第96章(2 / 2)

施凤官将下巴搁在他手臂上,桃花眼懒懒的闷声道:“我,我刚才气都喘不上来,感觉跟要抽死过去一样,你个狗东西还闷头拉磨,我看你是成心想让我死。”

她是真脱力了,这会浑身都汗津津的,抱着就犹如个蚕宝宝似的浑身绵软。

“你这还是欠缺知识,你姑平常也不跟你唠这个?”

“她自己都……哎呀你烦死了,什么狗屁知识,谁家长辈教这个啊?”

魏鸣岐被她训的心头委屈,不都说古代女子出嫁前姑婆娘亲都会唠这个吗?

看来施家传承也是断了代啊——

此时刚雨消云散,二人还都没有困意,魏鸣岐便从几上随手拿起本读物,从头跟她讲起一回回古代房中科教。

“你看文中女主这第一回里,是不是也跟你一样,蹙起眉来直——”

说书先生讲的正经,旁边的听客却红通着脸抬手打他:“狗东西再说我真给你撅了!”

“咳,好——咱就不代入现实人物了,只看过程。”

“……”

为了打消枕边人的畏怯,魏鸣岐将读物化成科教,掰碎了喂给房漏鱼好兄弟。

从一回生,二回熟,到三十岁如狼四十岁如虎,并和手中读物里的前后描写一一拆解对应。

这般闺房情趣,换作以前施凤官绝对是听不来的,但如今都到这地步了,虽依旧羞赧难耐,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到最后她都会主动伸手拦下某页,呐呐问文中插图里的男女打架是怎么个招式。

只能说不愧是好兄弟——

就是做女子,也是做的磊落大方,娇滴滴的女儿态哪怕出现也只是一时,这般性格魏鸣岐最是喜欢不过。

皆因敢爱敢恨才是江湖儿女。

翻到最后几页,魏鸣岐见她愈发兴致勃勃便知道目的达成了,不由内心放松的同时起身道:

“明天再看吧,不早了,我吹灯了。”

“……你等会。”

迎着魏鸣岐不解的目光,脸上红扑扑的施凤官坐起身,细长柔美的锁骨下是大片白生生泛着胭脂色的柔脂,一对媚媚的桃花眼朝他水润的眨了两下,道:

“我身子好些了。”

“……”

魏鸣岐咽了口水,第一想法居然是凤血真抗造啊。

“那——”

“你别动!”

丹唇轻咬,施凤官伸手将他按倒在榻上,随即翻身上去低声道:“我看图画上的挺有意思,这回我要在上面试试。”

“……”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

女子嘶哈一阵,无力的瘫软在一旁,随即汗津津的搂过青年的脖颈细声道:“呼呼——好了,再不睡天都要亮了。”

话音刚落,她身上又是一重。

“姓魏的——”

“你好了我还没好呢!”

“……”

天明时分,暖暖晨光从窗缝里洒落进来,魏鸣岐懒懒的睁开眼,却见身边人儿背对着他紧搂着胸前被褥,脸上的泪痕刚干不久。

大意了——

一时贪了嘴,回头再想给兄弟做心理疏导可就难了。

怔怔的懊恼了一会,随即魏鸣岐从榻上悄悄爬起来开门,初一的天气晴朗,偶尔还能听见坊里的开门炮声。

“哈——”

魏鸣岐舒坦的对阳伸了个懒腰,虽然没睡多久但依旧觉得身体里元气满满。

年轻就是好啊。

“呵。”

旁边传来声不带多少情绪的笑声。

“禹娘?”

魏鸣岐回头向正屋门前望了眼,此时昨天的一些记忆涌上脑海开始攻击他。

“呵tui——”

蹲在门旁的女人拿起口杯漱了漱嘴里细盐,随即才将水吐出来,眼神也全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你怎么起这么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