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不雅观。
禹娘,凤官儿,这两个加一起够这孽徒吃得饱饱的了……好吧,以防万一顶多再加进去一個。
再多那就不是胃口问题,而是品行问题,她这当师父的就该站出来,提前打一针预防。
“呃——”
对未来不敢保证的魏鸣岐挠了挠脸,道:
“要不咱还是听禹娘的,请两个厨娘过来做工?”
“……”
“师父?”
“……”
“师父!”
“……”
“您忘了黎禾了嘛!她也是咱家的一份子啊!”
“……”
不久后。
榴石巷,当男女一前一后的进来,正指挥泥瓦匠砌墙的施凤官转眼过来看向青年,嘴里风凉话道:
“回来咦——手怎么了?摸姑娘屁股被人抽了……嗯?”
瞥见某青裙突然转过来的眼神警告,施凤官心中一怔,随即看向其身后的青年。
‘你个畜牲终于对你师父下手了?’
‘想什么呢!’
冲她瞪完眼,魏鸣岐平抬双手,展示手背上的道道红痕,自傲道:
“刚才和人过了几手,勉强算是五五开吧,我受了些皮肉之苦,但她也吃了点小亏。”
嗯,小亏。
魏鸣岐被抽疼的撒手以前硬是摸了会小手,从结果来看完全是五五开。
好胸弟到底嫩了点,被他唬的一愣一愣的,道:
“苍良冶都打不过你,京里还能有人让你吃亏?你进宫去和万仞山讨教了?”
“嗯。”
不敢去看谢北伶的双眼,魏鸣岐目光在四处寻找道:“你姑没事吧?禹娘还有铃语呢?”
此刻谢北伶这大管家回来,早不耐烦监工的施凤官将活计给她后走过来,下巴向隔壁抬抬道:
“我姑没事,禹娘哄着铃语呢,小姑娘觉着自己没看好那老头有些自责,下午哭的可难过了,说自己又被那老头骗了。”
“……”
倒霉催的丫头片子。
不过苍良冶这厮跑了的主要责任在他,怪不到别人头上,谁知道这年头连只鸟都有那么多的门道?
“对了,那鸟呢!”
魏鸣岐左右寻找起罪魁祸首。
“在那。”
施凤官指向一处,得意道:“煤球看着它呢,我姑养的这猫真了不得,那么大只鹰它都不害怕,一爪子下去服服帖帖的。”
“……”
明明是他养的猫,怎么家里都叫起煤球了。
“混球!”
故意大声叫了一句,魏鸣岐向夹角走过去。
“啾——”
过去的时候,他看到一只浑身青黑色斑点的鹰鸟正瞪大眼睛张着翅膀缩在墙角,而面前则窝着一辆……一只圆滚滚的实心黑猫。
一个年过下来,家里几口人体型都没什么变化,仿佛所有肉都长在这只猫的身上,跟个小坦克一样了。
“喵——”
见有人过来,黑猫转头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其身后的元鹰脑袋抖抖,随即试图从墙角站起来。
“哈!”
很快啊!
刚还在转头伸懒腰的黑猫猛一转头,爪如霹雳残影般朝元鹰脑袋上连拍几下,直拍的鹰毛乱飞将其打的瘫坐在地上。
“好!”
魏鸣岐忍不住鼓掌喝彩。
不愧是他养大的猫,打架都打的那么有风采,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