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嘶——”
丝丝缕缕媚媚柔柔的细声入耳,少女的整张脸红通起来,既羞涩,又有一丝担忧。
来到这里两天,她将大部分人观察的差不多的同时,一些疑惑也浮上她的心头。
比如:
少主既是禹娘的男人,怎么寻常的举止却不见有多亲近?就连夜里也是,禹娘尽和她一起睡了,也不见有去找过少主。
一天两天还好,长此以往,即便她还懵懂也觉得肯定会出问题的,少主夜夜和那施家姐姐在一起,时间久了那禹娘不就跟进了冷宫一样吗?
莫非少主也是那薄情寡义之人,日久了就更喜欢年轻的了?
不可能不可能——
少主长得那般好看,怎么可能是那等坏男人。
一定是因为禹娘要照顾刚来不久的她,所以才冷落了少主才对。
哗啦——
将两桶热水倒进木桶之中,宋铃语试了试水温,随即才回到正屋,向烛光下愈发熟艳的女人看了过去。
“禹娘,水放好了。”
“嗯。”
见女人似在衣柜翻找东西,宋铃语好奇的凑近过去:
“禹娘你这么晚了还收拾衣服?放着让我来吧。”
“我挑挑哪件好看。”
说着,女人从她那一水的绿裙中挑挑拣拣,从中选了件最薄最透的放到烛光下看看:
“这件怎么样?”
“嗯……”
少女和她那相差无几的杏眼中闪过清澈:
“太薄,穿上会冷。”
“呵——”
禹卿被她的话逗乐了,揉着她头道:“傻丫头,这可不是在外边穿的。”
“啊?”
宋铃语歪了歪头,表情有些怔怔然。
“衣服还分在外边穿的和在家里穿的?”
“当然。”
说着,禹卿探过蜂腰进衣柜,从中拿出一个精美的,刻着绣坊的木盒打开。
“啊——”
“啊什么啊,几件衣服而已,瞧把你吓得。”
“……”
这是衣,衣服?
宋铃语说不出话,脸蛋却在烛光下越来越红。
她亲眼看着禹娘从里拿出一件嫩绿色的,中间镂空成心形状的小衣在胸前比划。
“好看吧?”
“好,好看……”
呼吸莫名急促几分的宋铃语转眼向匣中,指着一白色的奇怪衣物道:“禹娘,这个是什么?也是衣服?”
“这个啊,这个可就有说头了。”
一向宠她的禹卿将那薄若蝉翼,蜷在手心仅一团的奇怪衣物拿起到手中,感慨道:
“你别看它轻,等重黄金都买不来这几钱蚕丝,要不是男人上回给的钱多,我都不舍得买。”
“……”
宋铃语左看右看也看不出这玩意怎么穿,穿在哪儿,便转眼向禹娘浑身上下看过去。
“呵,看好傻丫头,以后长大了多逛逛绣坊铺子,里面好东西可多了去了。”
说着,禹卿坐在椅上,将裙摆掀起后,翘起一根白生生、修长莹润的美腿,随即将其中一条‘小衣’拉长后往上套去。
“……”
宋铃语眼睛瞪大了。
世,世上竟还有这等,这等露骨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