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指针在抽奖转盘缓缓停下,系统莫得感情的提示音再次出现:
【恭喜你抽取到奖励:沾染白色脑浆的电锯(死在电锯切割链之下的亡魂并没有离去)】
手上莫名的一沉,通体橙红沾黏着碎肉脑浆和凝固血液的电锯突兀出现在苏澈的手上,一股极为恐怖的气息霎时间在船长室中飞速弥漫,不知是不是苏澈的错觉,他隐约从这柄电锯中看到了一个带着鸭舌帽消瘦男人的身影。
“会长你这是?”跟随苏澈爬进船长室的匡成在苏澈手中的电锯中感受到让他毛骨悚然的阴森,这种感觉甚至比苏澈在怪谈世界拿着杀猪刀追了他三条街的时候更加明显。
怪谈协会的其他人同样被苏澈手里突然出现的电锯吓得不轻,不过一想到苏澈手上的那本黑皮书,他们也就渐渐冷静下来。
重症精神病患者J先生甚至从苏澈手上的电锯中,感受到一股熟悉的同类气息,顿时让他觉得自己的脑子一定是坏掉了,“看样子我还是精神病,没有变成正常人,这种感觉真好!”
李如松的人皮面具戴在脸上,惨白的纸扎丧服穿在身,手持沾满碎肉脑浆和凝固血液的电锯,此时的苏澈看起来不仅像是恶鬼,更像传说中的雨夜电锯杀人魔,让人肝胆俱寒。
“我当然是要去找裂口男的麻烦啊!”使用老式功能机拨通了龙文华的电话,待他接通后,苏澈对他嘱咐道,“小龙一会儿你看着监控把裂口男的位置实时向我转达,我去找点乐子!”
“大。。。。。。大哥,我。。。。。。。我明白了。。。。。。”龙文华艰难的点头,说实话对于现在苏澈的这幅造型,他说不害怕肯定是假的。
苏澈再次走到船长室舷窗位置,从背包里抽出两张保鲜膜,把鞋子和裤腿裹住,割断登山绳将其缠紧,然后背着背包从船长室往下爬到甲板。
龙文华的声音从功能机听筒传来,“大哥,那团黑雾,哦不,你说的那个裂口男已经逃到了船舱六层,除了他之外,还有很多溺死鬼,舞厅的那种两截厉鬼也有不少。”
“很好,小龙你再探再报!”苏澈抓着电锯穿行于遍地流淌的血液之中,打开手电筒用嘴咬住,往漆黑的船舱内走去。
————
啪嗒。
啪嗒。
啪嗒。
游轮船舱六层,鹰钩鼻中年男人低声暗骂,嘶哑的嗓音与恐惧而疯狂的情绪相交织在一起,“快了快了,只等鲜血染红整艘船,就是你的死期。”
回望身后,一张没有皮肤通红的死人脸猛地从身下流淌的血液中浮出,只是看了一眼鹰钩鼻男人脑袋好像被重击了一下,融入的诡异黑雾骤地停滞。
五六只长满青色水苔,面目肿胀难辨的溺死鬼从血液中钻出,伸手探入诡异黑雾,拼命撕扯。
遭受重击被混沌占据的大脑瞬间被深入骨髓的撕裂疼痛占据,粘稠的血从诡异黑雾中喷出,鹰钩鼻中年男人身上顿时出现了数道深可见骨的伤痕,青色的水苔在伤口蔓延,疯狂往血肉中钻去。
“啊啊啊啊啊啊!”鹰钩鼻中年男人阴鸷的眼睛霎时布满血丝,撕裂肢体的疼痛几乎让他痛昏过去。
当即心头恨意大作,诡异的黑雾弥漫开来,沿着旋转向下的船舱通道狂奔不止,“红衣厉鬼,我的红衣厉鬼。。。。。。”
一想到自己费劲心思才弄到手的白色连衣裙小女孩就这样,毫无抵抗的被那只穿着染血高跟鞋的女鬼拿捏在手中,鹰钩鼻中年男人心都要碎了,这股心碎的感觉让他对苏澈的恨意如黄河般泛滥不绝。
猩红的血丝不要钱洒出,在皮肤中犹如蛆虫般扭动,将钻入血肉中的青色水苔撕破皮肤,根根扫出。
历经猩红血丝洗礼的鹰钩鼻中年男人阴鸷的眼神更加阴冷几分,“红衣的血丝不能再用了,否则迟早变成鬼。”
埋着脑袋继续往舱底逃跑,眼前流淌的血液变得越来越少,浮在血液中的鬼港血影和溺死鬼被甩的无影无踪,鹰钩鼻男人被对苏澈恨意占据的内心世界生出几丝放松,“终于逃掉了!”
可突然间响起的说话声却让鹰钩鼻男人心中酝酿的恨意彻底爆发了。
“大哥,裂口男就在你三点钟方向,不到十米的距离,你就快追上他了!”这是功能机开启免提话筒中龙文华的声音。
轰。。。。。。吱吱吱。。。。。。
这是电锯启动的声音。
“终于找到你了,裂口男!电锯宅急送,请你查收!”
第两百五十章对于邪教分子我们不需要讲江湖道义
轰。。。。。。吱吱吱。。。。。。轰。。。。。。吱吱吱。。。。。。
电锯转动发出的咆哮突然出现在漆黑的船舱中,如果不是刚才稍纵即逝的通话声,鹰钩鼻中年男人还真以为自己不经意间招惹到了恐怖的电锯杀人狂。
调转身影向四面八方扫视,但在漆黑幽寂而恐怖的船舱内,只有电锯转动产生的低沉咆哮声。
“装神弄鬼,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吗?”压抑到极点的嘶吼从鹰钩鼻中年男人的嘴中炸响。
然而下一刻,狭小的船舱过道忽地袭来阵阵阴风,船舱的墙壁上,流淌鲜血的地面,失去灯光照明的天花板,数之不尽的猩红眼眸张开,血泪泊泊而流,充满憎恨的怨毒情绪从猩红眼眸中倾泻而出。
鹰钩鼻中年男人瞬间头皮发麻,不祥的预感从心底升起,果不其然,当猩红的眼眸逐渐显现睁开,怀抱无头鬼婴的惨白面孔女鬼从上方的楼道中飘荡而来。
在它的后面,长满锋利獠牙,腥臭扑鼻的巨口迎面咬来。
鹰钩鼻中年男人肆意咆哮,在诡异的黑雾中显露人脸,倾泻自己对苏澈的恨意,“这又是你设下的圈套吗?不愧是将数只红衣厉鬼玩弄于股掌间的可怕男人,我果然小瞧了你!”
啪嗒。。。。。。啪嗒。。。。。。
苏澈踩着遍地流淌的鲜血从黑暗的角落走出,闪亮的手电筒光芒照射得鹰钩鼻中年男人睁不开眼,电锯转动的低沉咆哮仍未停止,望着一秒入戏的鹰钩鼻中年男人,苏澈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设下圈套等他上钩。
不过,苏澈并不介意陪他演下去,“知道我已经在这艘幽灵船上设下天罗地网,裂口男你还想负隅顽抗不成?”
“我越来越欣赏你了,如果不是你惹到了我,我说不定就网开一面放你加入组织,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的船上杀我的鬼,抢我的鬼,甚至放鬼港的红衣上船,妄想把我的船凿沉!你。。。。。。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你。。。。。。必须死!”
鹰钩鼻中年男人死死的盯着苏澈,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苏澈已经在他杀人的眼神中死了无数回。
“唉。。。。。。”苏澈叹了口气,“该说你们果然不愧是同一个邪教的成员吗?说的话都是一模一样的,换个台词行不行?就算我没觉得烦,你们自己难道不觉得无聊吗?光放嘴炮有什么意思,我就站在这里,你有本事就过来,看看是你的脑袋硬,还是我手上的电锯硬!”
望着已经逼近身边的两只鬼,又看向苏澈,鹰钩鼻中年男人气急败坏道,“你有本事就站出来和我单挑,以多打少算什么本事?”
“哟呵。”苏澈来了兴致,“单挑,你一个人单挑我们三个。群殴,我们三个群殴你一个人。跟你一个恶贯满盈的邪教分子讲什么江湖道义,大家冲啊,锤爆他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