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1 / 2)

大黑狗见到苏澈回来,立马化身舔狗,摇着尾巴冲了过来,嗷呜嗷呜的叫着,像是在给苏澈打小报告,讲述自己与那只鬼奋力搏斗,什么时候能再给自己奖赏一袋狗粮开开荤。

望着最后一点没被安东林脚下血泊染红的灰蒙浓雾,以及灰蒙浓雾中上下窜动的人头灯,苏澈直接拎着招魂幡对准灰蒙雾气里的人头灯抡了过去。

嘭!

一声爆鸣,火光四溅。

人头灯直接给苏澈这一棒子给抡懵了,它瞪着遍布血丝的浑圆眼睛呆呆的看着苏澈和他手里的招魂幡,凄惨痛苦的哭出了声。

“他把鬼都给打哭了,难道这就是物理超度吗?真可怕!”叶箐隔着破败的窗台看着手持招魂幡的苏澈,表面平静,实则内心深处慌得不行,“我到底要不要向他坦白从宽,争取宽大处理?”

第三百八十六章我们没有新娘,但我们需要一个新娘

面对苏澈不讲武德,偷袭它这个长满黑毛人头灯的过分行为,它出离的愤怒了。

连逼近过来的安东林也顾不得理会,人头灯窜动于灰蒙浓雾当中,咬着燃烧的灯芯冲向苏澈。

一时间阴冷火光迎面照来,就当人头灯即将冲到苏澈面前的时候,苏澈毫不客气的伸腿直接将它抽飞。

大黑狗冒着绿光的眼睛看着人头灯的惨状兴奋极了,疯狂的在苏澈脚下甩动尾巴,狗仗人势的朝着被苏澈一脚踢飞的人头灯龇牙咧嘴的凶狠嘶吼。

汪汪汪!

“。。。。。。”

刚放下喜轿的朱远看见苏澈一记猛抽踹飞人头灯的举动,不禁脑门冒汗。

这家伙,看都不看那是什么东西就一脚踢过去的吗。

他的视线落在苏澈腿上踢飞人头灯的位置,惨白的纸扎丧服变得发黑,传递出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死意,换做其他人,与人头灯相接触的地方这块肉就烂掉了。

“他身上的这件纸扎丧服。。。。。。好像和其它鬼身上的不同。。。。。。”朱远敏锐的意识到这一点。

当即,他身体的腐烂臭味开始散发出来,然后铺天盖地的向灰蒙浓雾内的人头灯席卷过去,顿时在房屋外的平地弥漫起一股催人作呕的怪异臭气,房屋里滞留的学生纷纷掩鼻。

人头灯阴冷火光疯狂抖动,一如被阻滞的送嫁队伍般动作开始变得缓慢起来,长满黑毛的头颅上诡异的浮现苍白色彩。

趁它病要它命,苏澈舞动招魂幡直刺灰蒙浓雾里动作陷入停滞的人头灯,只听见噗呲一声,招魂幡尖锐顶端从人头灯右脸颊刺入,从后脑贯出,直接把人头灯串在招魂幡顶端。

被招魂幡刺穿后,人头灯凄惨痛苦的哭泣声戛然而止,灰蒙浓雾悄然无声的消散,看到人头灯被苏澈用招魂幡刺穿,朱远松了口气,可当浓雾散开后,一个西装革履,浮肿苍白仿佛死尸般的男人缓缓呈现在朱远眼前,他刚刚松缓的心脏又揪了起来。

“怎么又来一只鬼?”

这还不算完,他又看到了形容枯犒,胸膛血肉模糊伤口喷血不止的安东林。。。。。。

“这到底是人还是鬼?他所散发的怨恨和阴气甚至快要达到红衣厉鬼的程度,可是我却分明感觉到这是个活人!”疲惫不堪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尚未恢复血色的苍白面孔微微抽搐。

接下来苏澈的话更是证实了他的感觉,只看见苏澈一手持招魂幡,另一只手挥动杨教授教鞭,向浑身苍白浮肿的男人快步跑去。

在朱远的视线中,浑身苍白浮肿的男人脚下猩红的血泊如跗骨之蛆自脚下蔓延而上,大片大片侵蚀它苍白浮肿的身体,皮肤、肌肉、血管、骨头,所有的一切都安东林脚下的血泊染成红色,然后枯萎腐烂。

而在其后,炽蓝的电弧与招魂幡几乎同时击中身处安东林脚下血泊里那个散发着沉沉死意浑身苍白浮肿的男人。

噼啪!

皮开肉绽,刺入浑身苍白浮肿男人背后的竹篾轰然炸裂,将它的整个身体绞成一地残肢,就如同在皇岗村路边随处可见的残缺尸骸般。

可这堆残肢并未像其它残缺尸骸一样,清脆的风铃声又响了起来,地上的残肢伴随风铃声响起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但苏澈手中招魂幡顶部刺穿的人头灯却依旧存在。

“老安你没事吧?”苏澈看着安东林形如枯槁的脸色问道。

安东林被仇恨充斥的眼睛呆愣的凝望满地消失的残肢有些失神,等苏澈再问了一遍后,他才开口,“暂时还死不了。。。。。。”

伸手进入血流不止的胸膛伤口,将那枚捏在手里的猩红水晶塞进空缺的心脏位置,安东林如长鲸吸水般把满地的鲜血吸进体内,干瘪枯槁的躯体变得充实起来,只是在人头灯阴冷火光照射中皮开肉绽的伤口并未恢复,而且他身上所散发的尸臭更加明显了。

见安东林情绪有些不对劲,苏澈拍了拍他的肩膀,“占据李如松身体想要借尸还魂的恶鬼,确实是从皇岗村逃出去的,刚才这只鬼不是害得你家破人亡的那只恶鬼,极有可能是被那只恶鬼夺取身体的李如松!”

“我知道,但是我忍不住。”安东林收回目光,沉默许久才说出下一句话,“我只想把这害人的鬼地方彻底毁了。”

朱远快步上前,听到安东林的话后叹了口气,“像皇岗村这样的毁灭级灵异事件不算常见,但普通的扩散级灵异事件在整个东江省几乎每天都在发生,好在危害性不大,总能在失控前将其控制,想要彻底的平息越来越多的灵异事件谈何容易。”

“你说你来自江城。”朱远看了苏澈一眼,沉声继续道,“今年年初江城拦江大桥爆发的毁灭级灵异事件,我们填了四十七条人命进去才勉强把它暂时控制,就和这皇岗村一样,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再次失控,无法找到灵异事件发生的根源,就根本无法将其消灭。”

“再加上在大多数时候,只有鬼才能对付另外一只鬼的情况,想要彻底消除灵异事件,太难了。。。。。。”

听完朱远这句话,苏澈和安东林对视一眼,他在心里嘀咕,“今年年初?老赵当初在714路鬼公交上不是说拦江大桥事件发生在十年前?”

“他。。。。。。”苏澈上下打量着身体轻微程度发生腐烂,除了一双眼睛外看不出任何像活人地方的朱远,“被困在皇岗村的棺材里起码有十年了,这么长时间,他都不用吃饭的吗?”

安东林不知道苏澈的脑子里正在思考朱远到底要不要吃饭的问题,他的目光循声看向朱远,尸体一样的活人令安东林稍感惊讶,但一想到自己都是个活死人便也很快释然。

“叫我老朱就行,算是被困在皇岗村灵异事件现场的活人。”朱远匆匆说道。

安东林嘶哑着嗓子开口,“安东林。”

接着朱远看向苏澈,“苏先生,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快叫你带来的人换好装扮,我们得快点才行!”

“话虽这么说没错。”苏澈瞅了一眼横七竖八落在喜轿前的送嫁纸扎人,叫出躲在房屋里惴惴不安的学生们,然后看着安东林和朱远,“我们没有新娘,但我们需要一个新娘,不知道你们两个谁愿意扮新娘?”

安东林和朱远面面相觑:“???”

第三百八十七章这新娘。。。。。。怎么是个男人?

听到苏澈发自灵魂的询问,安东林和朱远两人脸上表情各异。

众所周知,看别人玩骚操作固然很爽,甚至有跃跃欲试的冲动,可当自己成为被迫害的对象时,就难免的发自内心抗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