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2 / 2)

“协会头号叛徒,你们在说我?”愚者脸上讶然的表情一闪即逝,很快又变得癫狂无比,“袁和你刚成为协会核心成员,也要背叛我?”

“愚者你罪大恶极!”袁和义愤填膺,“你嘴巴上说要我铲除把协会重要行动搅黄的罪魁祸首,实则是想借我的手当你铲除其他核心成员的刀子!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弃暗投明,准备戴罪立功,要把悍然挑起内部倾轧的你连根拔起!”

愚者像是看傻子一样的看着袁和,“其他核心成员?”

指向苏澈及怪谈协会众人,“就他们?”

“没错就是我们!”苏澈厉声呵斥,“愚者你的末日到了!”

杨教授教鞭金属顶端摩擦杀猪刀,炽蓝电弧激荡爆发,苏澈故技重施对近在咫尺的愚者投出电磁弹射杀猪刀,与此同时隐者的致命袭击也已到来。

“想不到,想不到我居然被自己一手创造的协会打成了叛徒。”愚者没有躲闪,似乎已经感受到自己末日的降临,他狰笑着扑向隐者,“但就算是这样,关同你也别想从我的手里赢得这场死亡占卜游戏的胜利。”

此时的愚者如同一个装满了水被扎漏的气球,纵有饿死鬼在啃食他腹腔内的内脏器官,也要挤轧出最后一丝血液,蒸腾起暗红的血雾,将他和隐者彻底笼罩了起来。

呲呲。。。。。。

剧烈腐蚀,连同染血斩骨刀、勺子杀人魔和隐者都在这暗红色的血雾下消融,烂成一团肉泥。

“哈哈哈哈。。。。。。”癫狂大笑,愚者死死地盯着苏澈,“没人能从我的手里赢得死亡占卜游戏的胜利,关同不行,你也不行!”

随着一声尖戾的惨绝人寰喊叫,愚者的身体也在暗红色血雾中溶解,同染血斩骨刀、勺子杀人魔和隐者烂成的肉泥混杂在一起。

渐渐地没了声息。

而后,眼前的一切都在消失,隐者和愚者纠缠在一起的烂成肉泥的尸体,三栋低矮砖房堆叠的站台,树林下大片大片的坟地。

呜呜呜。。。。。。

地狱列车的汽笛声猛然响起,沿途洒落血迹轨道的远方,喷吐浓烟的地狱列车缓缓驶来。

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此终结,只需搭乘地狱列车抵达终点站就能结束今晚的任务,但苏澈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鼓掌道,“精彩,实在是精彩,明年奥斯卡金像奖颁奖典礼没你我可不看。”

“戏演完了,你也该现身了吧!一人千面,千面一人的协会头号叛徒愚者先生?”

第五百五十八章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警察干嘛?

寂静,持久的寂静。

就当所有人都以为苏澈是在和空气对话的时候,一阵飘忽不定分辨不出男女老幼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是在演戏,都是假的?”

苏澈呵呵一笑,“如果说发现异常,应该是从我昨天下午首次搭乘地铁三号线列车出站时遇鬼就开始有所怀疑了,如果我猜的没错,那只生前叫做邵仑的鬼也是你吧?”

那道分辨不出男女老幼的声音沉默不语。

苏澈继续出声,“不仅仅只是那只生前叫做邵仑的鬼,我们晚上在地铁三号线起始站庆元路北进站时遇到的叫做林荫的女生和那对恋人,无人站台的马甲老头,误入无人站台的老冯、贾组长以及小邓三名地铁检修人员、地狱列车停车时我们下车遇到的被挂在隧道壁上姓齐的死人、带我们来这里穿着站台工作人员制服的老太婆,还有我们在整个地铁三号线隧道中所遭遇到的绝大多数是人或非人的存在,应该全都是你一个人!”

“我说的对吗?愚者!”

说完这一大段话后苏澈停了下来,默默地等待着愚者回答。

怪谈协会众人听到如此劲爆的消息难免陷入震惊,满身黑毛的匡成更是失声道,“我们在进入地铁三号线所有遭遇到的人或鬼。。。。。。全都是愚者?”

“哦对了。。。。。。”苏澈忽然补充道,“还有刚才和你飙对手戏的隐者,我估摸着它也很有可能是你装的,按道理来讲,隐者见到我怎么可能还坐得住,只想着拉你一个人同归于尽,这里表演的太刻意,是个扣分项。”

说到这里,他还饶有兴致的感慨了一句,“话说回来,愚者你一人分饰这么多角色,还演的这么逼真,就不怕精神分裂?我苏某人区区不才,对于治疗精神类疾病方面颇有心得,真的不用我帮你治疗一下精神病吗?我是专业的,信我准没错!”

苏澈的声音接连不断在整个站台回荡,甚至盖过了地狱列车驶来的哐当声。

话至于此,就连作为塔罗会邪教成员的袁和都倒吸了口凉气,一人千面,千面一人,从在庆元路北站进入地铁三号线,他们所有人的一举一动自始至终都暴露在愚者眼皮子底下,甚至是按照愚者安排的剧本一路走到现在。

这怎么赢?

这根本赢不了啊!

在此一瞬,袁和都有种当场再弃暗投明转投愚者麾下的冲动了,可惜他没有这个胆子,自己的所作所为已经在愚者眼中打上了大大的叛徒标记,如果这次无法彻底的铲除愚者,他一定会死得很难看。

“苏先生,怎么办?我们现在要怎么办?”袁和表示自己已经慌成了狗。

没有理会慌成狗的袁和,苏澈面不改色的等待着那道分辨不出男女老幼的声音回话。

又过了一会儿,一阵鼓掌的声音远远传来,“厉害,与关同相比较,你的确是个强劲的挑战对手,但也仅仅就是这样了,算算时间,那边应该得手了。。。。。。”

那边应该得手了?

怪谈协会众人与袁和脸上满是疑惑表情,至于唐峋更是十脸懵逼,我是谁?我在哪里?我要干什么?

今天晚上我不是为了在问路鬼手上保住小命,才来参加这所谓的地狱列车团建项目吗?

他们到底在说啥呀?

听到愚者的这番话苏澈没有露出丝毫的意外情绪,他摇头叹息着,“如果你说的是我留在站台外面的714路鬼公交,那么你可能又要失望了。”

咯咯咯!

话音未落,嘹亮的鸡鸣声突然响起。

“是鸡,我在鬼公交车厢里留了两只鸡!”苏澈如此说道。

随着三栋低矮砖房堆叠的站台,遮天蔽日的树林还有大片大片的坟地消失,被苏澈留在站台外的714路公交车疾驰而来,相较于先前的样子,此时的714路公交车已然破烂了许多,锈蚀的车身扭曲破碎,一边行驶一边洒落湿漉漉的水草和浓黑污血,整个车厢被破坏的不成样子。

而被苏澈留在公交车车厢里的大公鸡和小母鸡不知何时钻出了鸡笼,搞得车厢里面遍地鸡毛,秃毛鸡的卖相比以前更加凄惨,最后残存的几根鸡毛都掉了个精光,身为公鸡的尊严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