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也许不是实物。。。。。。
回想打开公文包在文件中翻看到的影印照片,苏澈依稀记得那张偷拍纯白婚纱的照片背景是一栋老式公寓的阳台,绝非现在所见到的高层住宅小区。
那么便只有一种可能。。。。。。
这件纯白婚纱所引发的灵异事件显然已经扩散开来,并躲避过了东江国安的缉查。
“所以白坪镇的灵异事件指的就是这件婚纱?”苏澈如此想着,接着他又摇了摇头,暗道,“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真是这件婚纱鬼引发的灵异事件,不至于旅馆的老板娘十八般驱邪手段全用上了,也许还有我没发现的邪门东西存在,不过在此之前,得去会会那只婚纱鬼。”
拉上窗帘,两巴掌扇在刚熟睡没几分钟的唐峋身上,发出啪啪两声,结果唐峋依然睡的跟个死猪似的,浑然没有半点醒来的意思。
懒得浪费时间,一把抓住唐峋的后领将其拎小鸡似的抓出客房,顺带着敲响怪谈协会众人的房门。
不一会儿的功夫,匡成、钱胖子和小甜甜这三个习以为常的夜猫子便开了门,匡成更是兴奋的看着苏澈说道,“会长有了什么新的发现?干完这一票是不是就能回江城涨薪发工资了?”
“老K你跟我走,再过几天就要到进入怪谈世界,小甜甜你和钱胖子今晚把江城怪谈电台搭建起来,对了。。。。。。”苏澈想了想,从兜里掏出老旧的功能机丢给小甜甜,同时嘱咐道,“有意外情况发生就直接用这部手机与我联系,你们小心点,白坪镇这个地方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交待完今晚的分工,苏澈便拎着唐峋和匡成一同下楼,在楼梯间的拐角处,苏澈见到供奉在此的驱邪关公前面又立上了新的香烛,看起来这家旅馆的老板娘格外重视驱邪工作的进展状况。
走到旅馆大厅,老板娘不在前台,刚好给苏澈三人偷偷离开旅馆提供便利。
两公里的距离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算短,若是步行过去起码得花费大半个钟头,为了省事苏澈和匡成站在路边准备拦下一辆出租车过去,结果等了十几分钟,别说是出租车,就连在街道上晃悠的活人影子也没见到一个。
于是他和匡成最终也只能往那处高层住宅小区徒步而行。
拎着唐峋走了十几分钟,眼前那处高层住宅小区越来越近,可身后的道路远方突然传来阵阵高平音急促交替的救护车警笛声,没一会儿,他和匡成就看见远方正急速驶来一辆救护车,越过路边人行道行走的两人,往几百米开外那处高层住宅小区呼啸而去。
紧随这辆救护车其后,大红油漆涂抹的消防车也拉着冗长的警笛声从苏澈三人身边疾驰而过,目标同样是拿出高层住宅小区。
“从我看见那件纯白婚纱到现在为止,拢共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这么快就出事了吗?”
苏澈不由加快了脚下的速度,并对匡成催促道,“不过还好,来的是消防车,不是警车,看来人应该还没死,老K我们的速度得快点!”
第五百七十二章拾金不昧苏某人
等到苏澈三人抵达高层住宅小区近前,这里已经人满为患,白坪镇冷冷清清的怪异氛围被围得水泄不通的看热闹人群冲刷的荡然无存。
“大爷,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围满了人?”苏澈随便找了个穿着短褂短袖的谢顶老大爷出声询问。
老大爷手上摇着蒲扇,打量了拎着唐峋的苏澈几眼,“你们是外地人吧?大晚上出来喝的烂醉如泥连路都走不稳了,也不怕出事。”
然后他才指着高层住宅小区的其中一栋说道,“楼上面有个女娃想不开跳楼了,幸亏命大,被楼下的防盗窗勾住了衣服,要不然。。。。。。”
老大爷摇头啧啧了两声,“怕是现在人已经没了,这年头也不知怎么了,怪事闹得一件比一件凶,要是老头子我没记错,这应该是今年白坪第五起年轻人因为想不开跳楼的事情了,而且还都是婚期将近在的小情侣,唉。。。。。。”
“你说这辈子有什么迈不过去的槛呢?非得要这样寻死觅活的。”老大爷无不感慨道。
听着老大爷谈及的情况,加上今晚的跳楼事件白坪今年已有五起婚期情侣案,这绝非偶然事件。
抬头看向悬挂在住宅楼四楼防盗窗,仍在不断扑腾的坠楼者,她身上穿着与苏澈所见飘荡在窗台外那件纯白婚纱完全一致的婚纱,不过苏澈并未从坠楼者身着的婚纱察觉到异样的感觉。
视线继续上移,五楼,六楼,苏澈瞳孔微微一缩,他看到一袭纯白的裙摆在大打开的窗台内里微微摇曳,裙摆上沾染着朵朵猩红的血梅,看起来分外的妖冶。
“那件婚纱在六楼的房间里,得想个办法混进去才行。”
老大爷好不容易找到谈闲话的对象,仍在喋喋不休的讲着,却见苏澈已经拎着唐峋挤出水泄不通的人群。
随后将意识模糊半梦半醒的唐峋交给匡成暂时照料,便溜到一处路灯照不到的阴暗死角,从背包里翻出破烂不堪的纸扎丧服和李如松的人皮面具给自己套上。
阴冷气息外泄,属于恶鬼的森森恶意悄然散发,待苏澈从路灯照不到的阴暗死角走出时,围观群众眼中已然彻底没了苏澈的身影。
盛夏的夜晚让人燥热难当,可某些围观的群众却不知什么时候感觉到有股深入骨髓的凉风刮来,瞬时遍体生寒,以至于冷不丁的打起了哆嗦,冒出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嘶。。。。。。怎么突然感觉好冷。。。。。。”
“啊嚏。”
“卧槽,好凉快,比在空调房还爽。”
“谁在推我?”
“好啊,你个老东西一把年纪连老娘的豆腐都要吃,大家快来看啊,这个不知羞的老东西刚才居然偷偷在摸老娘的屁股!”
引发一阵小小的骚乱后,苏澈挤开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群众,顺利混进坠楼事件现场。
及时出警的消防员已经铺设好充气垫,正在架设云梯准备救援挂在四楼防盗窗上奋力挣扎的坠楼者,而先一步抵达的救护车上的医护人员也已严阵以待准备妥当,以便坠楼者不慎从四楼防盗窗跌落能够第一时间提供救治。
而苏澈,他悄摸摸的绕开了救援的消防员和医护人员,通过无人的消防楼梯通道一路往上,挂住坠楼者防盗窗的四楼住宅已被消防员暴力破门闯入,并使用安全带将坠楼者牢牢固定在防盗窗上,暂时没了生命危险。
小心翼翼的从四楼几名消防员的眼皮子底下奔赴六楼,尚未抵达六楼,刚踏上五楼到六楼的楼梯转角时,一股恶臭涌入鼻腔。
“好浓的尸臭味。”
六楼的空间黑漆漆一大片,楼道里的声控灯像是发生故障短路滋滋的响着,拿出强光手电打开,苏澈终于看清乌漆嘛黑的六楼,并非是涂刷腻子粉的白皙墙面,而是散落狰狞血迹及混杂砂砾碎石的带血黑发。
继续往上。
坠楼者的房门早已被先一步来此的消防员破开,明亮的白炽灯照射下,两名在窗台位置低头拉扯安全绳的消防员与窗沿飘荡的纯白婚纱共处一室,苏澈甚至看到一双毫无血色的苍白手臂从婚纱衣袖里垂落下来,皮肤下方因血液凝固而产生的青黑色毛细血管纹路四散延伸,密密麻麻的让人心寒。
而这样的一双手,就搭在两名消防员的肩头。
极致阴冷的气息自纯白婚纱中散发,将坠楼者的房间映衬的几如鬼蜮,而两名仍在奋力救援坠楼者的消防员对此浑然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