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2 / 2)

手上的动作同样没有停歇,他手里的哭丧棒对准袁毅如同一滩烂泥的身体全力捅下,凄厉至极的嚎丧怪叫几乎要把袁毅的耳膜震碎。

“你刚才不是挺嚣张?”哭丧棒入地三分,将袁毅的身形牢牢钉住。

残存的半张脸腐烂的尸水横流,看着比停尸间里的死尸都要吓人。

“欺人太甚,你也想从我手里夺走袁家岭?”身体上的刀疤开始蠕动裂开,展露出仿佛黑窟窿一样的怪嘴,片刻之后,有躯壳鬼和鬼外卖红衣厉鬼堆积而成的两座肉山瞬间崩塌,臭气熏天沾满污秽的鬼外卖好似活了过来,疯狂滚落过来主动钻进袁毅全身由刀疤裂开的怪嘴。

苏澈自然不会坐视袁毅将躯壳鬼和鬼外卖红衣厉鬼吞下,他先是若有所思的说道,“欺人太甚?你人都火化烧成灰了,也还算人?”

“那就是欺鬼太甚!”

袁毅残缺腐烂的半张脸露出恐怖的笑容,“我能告诉隐者那个疯子成为红衣之上的存在,难道我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成为红衣之上的存在吗?没有任何活人,能从这里逃出去!都得死,所有活人都得死在这里!”

袁毅一再坚信身处袁家岭这块地界,无论是愚者,还是苏澈一行人,亦或是那只突然冒出来的怪鸡,都无法逃出他的手掌心。

但是他却忽略掉了很重要的一点。

袁家岭的大柳湾鬼屋被苏澈一把火点燃,火势连绵不绝,至今都没熄灭,而紫金大道148号这栋鬼宅在鬼外卖红衣厉鬼外涌的血肉中被碾压成废墟,就连产出鬼外卖的那家饭店,也被苏澈顺道清扫一空。

“呕哇。。。。。。”在全身裂开的怪口不断吞食鬼外卖的同时,袁毅却忽然拼命呕出各种腐烂严重的内脏。

心肝脾肺肾,混杂尸液,散发鬼外卖的阵阵恶臭。

他瞪大眼睛,不敢置信道,“你。。。。。。你竟然在鬼外卖里下毒!”

第七百三十一章对不起,我是您爹!

“你在说什么?我在鬼外卖里下毒?你少在哪里血口喷人!”

苏澈听到袁毅痛苦的哀嚎声后,他一脸严肃的说道,“小心我告你诽谤。”

“呕哇。”

腐烂严重的内脏器官吐完,袁毅的喉头仍在不断鼓动着喷出大口大口污血,将四处染得猩红一片。

他想要起身,但碍于被苏澈牢牢将他钉在地上的哭丧棒,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很坐到。

“这么大一把年纪了,还像小孩似的乱吃东西,你看,管不住嘴食物中毒了吧!”苏澈看着袁毅仅剩半张越来越扭曲的脸如此说道。

随后话锋一转,“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要是没有叫做‘曾氏小炒’饭店里的那两只鬼的话,其实你也无法完全控制住那只鬼外卖红衣厉鬼吧?”

“不对,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

“因为我们晚上肚子饿想吃夜宵的时候,进去过那家黑店,并且因为那两只鬼厨艺水平过于低下,已经把它们缉拿归案,准备带去新东方厨师学校培训三个月。”苏澈义正言辞道。

袁毅向714路公交车看去,果然看到了在黑暗中被苏澈绑在车前充当撞角的三只鬼。

“你你你你你!”

“你什么你?连菜都不保熟的水平敢出来开黑店还有理?你该不会吃鬼外卖吃得脑子不正常了?啧。。。。。。你还在吃!”

随着苏澈这句话出口,袁毅仅剩的半张脸依然扭曲的不成样子,他全身遍布的怪嘴里忽然伸出了无数溃烂流脓的死人手指,让人头昏脑花的古怪呢喃以及诡异邪祟的吟唱腔调瞬间充斥着笼罩深邃黑暗的矿坑。

一点一点,袁毅挣脱了将他钉在地上的哭丧棒,看向苏澈的目光中已充满了戒备之色。

“等等。。。。。。”苏澈微微皱眉,用悄悄摸摸的语气对袁毅挪揄道,“就算你脑子不正常了,也没必要加入邪教,三年起步最高死刑,就算你已经注销户口本,法律审判不了你,但你也千万别想不开啊!”

轰隆一声巨响,这是刚才被苏澈用开光火箭弹炸塌洞窟再次崩塌的声响,此时的袁毅已经彻底看不出半点人样,变得甚至要比那些恐怖的邪灵更加令人难以直视。

以至于他的说话声都成为了能够使人意志崩溃的古怪呢喃,“你到底是什么人?”

好在苏澈身穿疯狂医生的制服,加上先前吞下的鬼吃泥没有消化的缘故,能勉强听清袁毅在说什么。

他思考片刻,摸了摸下巴后一脸认真道,“作为在法理上拥有袁家岭及紫金大道148号所有权的我,大概是和你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吧。”

清晰的意识正逐渐变得朦胧,所剩无几的理智被邪祟的恶念吞没,袁毅一步一步走到苏澈面前,咬牙切齿道,“你绝对不是塔罗会的人,你到底是谁?”

“我是你爹。”

杨教授教鞭的炽蓝电弧猛烈爆发,早先挂在腰间的杀猪刀纠缠无数细碎的高压电弧被苏澈甩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向近在眼前的袁毅。

“会长,你快看躯壳鬼真身被炸毁的洞窟那边。。。。。。”714路公交车里小甜甜的声音远远传来。

纠缠炽蓝电弧的杀猪刀砍中袁毅,在他扭曲骇人的身躯上留下一道巨大的伤痕,听到小甜甜声音的苏澈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洞窟方向。

就是这一眼,让他到吸了口凉气。

此时此刻,躯壳鬼真身所在的洞窟已经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极度浮肿的,浑身腐烂严重的巨人观尸体躺在那里。

它少说有近二十米长,两三米的高度,不断滴落下深黄恶臭的尸油,而它朝上的面孔轮廓,却像是被无数张属于不同的人脸所拼凑起来的一样古怪。

“这又是个什么鬼东西?”

不等苏澈细想,被他用杀猪刀砍中的袁毅便主动揭开了谜底,“红衣之上的恐怖,你有胆子接下吗?”

古怪呢喃声落下的同时,袁毅眼中最后一抹理智的色彩被邪祟的恶念彻底占据。

苏澈稍加平复了一下心情,主动说道,“抱歉,刚才我不该这么无礼,应该更礼貌一点的。”

听着传过来的说话声,公交车车厢里的几人议论纷纷。

“怪事,会长居然会认怂?这不合理啊!”匡成满头问号。

好奇心颇重的唐峋也提着胆子应了声,“我一定是在做梦,我就说哪有这么恐怖的地方?一定是我最近日夜颠倒好几天没睡觉精神压力太大,做噩梦了。。。。。。哎哟卧槽,你捏我大腿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