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门关怪谈的出现,已经让这座鬼城在一定程度上成为了苏澈的主场,作为由双庆本地民俗怪谈衍生而出的中元鬼节,对怪谈世界鬼蚊在鬼城的扩张几乎起不
到半点阻碍,反而会成为怪谈世界鬼蜮不断扩张的助力。
但在此之前。。。。。。
踩着三轮车冲出小商品市场,苏澈反手就从身后货架抽出几把开光桃木剑,对准街道上僵直站立的几具尸体投去。
咻。。。。。。咻。。。。。。咻。。。。。。
呼啸的破空声转瞬即逝,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几具尸体在被开光桃木剑命中的瞬间就被升腾而起的火球覆盖,前后不过几秒钟的功夫便化为一地灰烬,而击
中它们的开光桃木剑却还残存着一大截,完整版开光桃木剑的威力由此可见一斑。
“少了一具。”苏澈握着手里仅剩的一柄开光桃木剑环视周遭。
看着苏澈突然出手,柴谦还有点没反应过来,“少了什么东西?”
“街道上少了一具尸体。”转头看向H先生,苏澈直接问道,“那只穿着蓝布衣服的问路鬼在什么地方?”
H先生指着几百米开外街道尽头的拐角处,“它像是在被什么恐怖的东西追逐,现在移动的速度非常快,都快要把自行车踩冒了。”
柴谦顺着H先生指示的方向看了过去,脸色顿时变得很古怪,“这个方向。。。。。。是双庆火车西站所在的位置,中元鬼节的灵异事件爆发,该不会把那玩意也牵扯进来了吧?”
第九百一十九章血污阻塞圆珠笔的异动
“中元鬼节灵异事件的爆发把什么也牵扯了进来?”听到柴谦近乎于呢喃的低语,苏澈当即中断了和H先生的交流,侧过头看着柴谦直接问道。
“死亡专列,它当时在双庆市途经的地点就是火车西站。”
柴谦没有隐瞒相关信息的意思,径直迎上苏澈看过来的目光继续说,“上次在袁家岭的时候,我看到苏先生你身上有那张被抹去起始站和终点站的死亡环列车
票,本打算等中元鬼节这起灵异事件结束后再和你详谈关于死亡专列的细节,但我完全没有预料到,随着中元鬼节带来的恶劣影响愈演愈烈,死亡专列有很大的可
能性会被它也牵扯进来。。。。。”
“尤其是在这座鬼城之中,苏先生你还拿着死亡专列车票的前提下,它被牵扯进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H先生看了看柴谦,又往远处火车西站所在的方向扫视几眼。
随时会再度发起袭击的死神、通过黑皮书勉强改造成鬼门关的混凝土墙壁、正在上演百鬼夜行的鬼城、还有凭空出现在鬼城各处,目前还不知道会往什么方向
演变的怪谈,结果现在又突然冒出来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死亡专列。。。。。。
别人随便碰上一个就可以果断干脆的洗好脖子等死了,而你却把它们全部都招惹了一遍
目光在苏澈身上短暂停留,H先生心里难免一阵恶寒,“该说果然不愧是你么?”
对于H先生恶寒的目光苏澈没有半点不适,反倒有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惊喜感。
“既然火车西站只是死亡列车途径的其中一个站点,那岂不是说我可以利用它把引发中元鬼节这起灵异事件的两只鬼带离这座鬼城,釜底抽薪。。。。。。然后借助阴
司和其它怪谈将这座鬼城逐渐蔓延至双庆市全境的种种灵异事件一举扑灭?”
眼下虽然怪谈世界鬼蚊的种种怪谈在鬼城各处出现,与侵占博远中学废弃鬼楼的阴司一同压制这座鬼城对于双庆市的影响,但黑皮书中记载的怪谈数量有限,
对于几乎能影响到双庆市区及周边县区的鬼城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但如果能利用死亡专列,把死神和那只引发中元鬼节这起灵异事件的鬼带离,则毫无疑问斩断了它们通过鬼城伸向双庆市区以及周边县区的触角,那些以及发
生或是正在酝酿,只待中元鬼节一到便会爆发的灵异事件便会就此偃旗息鼓。
到了这一步,中元鬼节的灵异事件基本上已经宣告尘埃落定,甚至不需要东江国安继续组织行动,光靠阴司怪谈都能让整座鬼城的鬼扛着棺材板连夜逃出双庆
“这计划如果成功的话,的确能在明晚真正意义上的中元鬼节到来前把它提前扼杀,可是我们现在根本无法确定这两只鬼在鬼城的什么地方,要想利用死亡专
列把它们从鬼城里调虎离山不太现实,而且。。。。。。死亡专列极度诡异,那些从死亡专列灵异事件中侥幸逃脱的幸存者在事后的六到八个月内陆续死亡,调查不出半点
和鬼有关的地方。”
“他们无法回忆出死亡列车上究竟有什么东西,更记不得这列车去过哪些地方,只能在惶惶不可终日的恐惧中等待死亡的降临,就连殷队长也是在死亡列车这
起灵异事件中殉职,我们对它了解的信息实在太少,会不会出现我们无法预知的纰漏?”
听闻苏澈的计划,柴谦思考片刻,神情显得很是犹豫。
不动声色的扯动拉链,往背包里随手捞了一把,沾满血污的圆珠笔被苏澈拿在手上,“说出来柴警官你可能不信,其实我这里也有一只笔仙,我用它预测过了
,这个计划万无一失,要是你不信的话。。。。。完全也可以拿你的鬼笔出来试试嘛!”
柴谦脸上的犹豫表情登时凝固,用不敢置信的眼神死死盯着被苏澈握在手里的圆珠笔,他能清楚感受到这支沾满血污的圆珠笔要比生长在他右手手臂血肉中的
鬼笔更加邪门,也更加恐怖。
但他无法确定这支沾满血污的圆珠笔是不是像苏澈所说的那样,能和鬼笔一样预测出和鬼有关的事情。
“苏。。。。。。。苏先生,这支笔。。。。。。。你是从什么地方拿到的?”柴谦谨慎的打听道。
苏澈将沾满血污的圆珠笔递给柴谦,不以为然的说,“在袁家岭的时候,我看这支圆珠笔有点古怪就顺手给拿走了。”
???
在袁家岭顺手给拿走的?
额上青筋微微抽搐,即使柴谦对于苏澈知道哪里有鬼就往哪里跑,并且会顺手带走当地土特产的举动有过充分的了解,但还是感到一阵血压飙升,“感情你还
真是到袁家岭旅游去了?”
下意识接住苏澈递来沾满血污的圆珠笔,柴谦浑身骤然紧绷,瞳孔剧烈缩小,一股莫名的寒意从右手鬼笔所在的位置涌遍全身,无法愈合的伤口毫无征兆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