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我要告诉你这艘幽灵船在鬼港被苏先生给凿沉了?
当时我在船上也没有看到过你啊!
心里难免一阵腹诽。
“幽灵船被苏先生在鬼港凿沉了?局里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狠角色?我究竟在那艘船上滞留了多长时间?另外,难道你到现在还没有弄清楚我们是在鬼蚊里面?不除掉鬼蛾中的红衣厉鬼,他们根本逃不出去的。”
冰冷的声音在耳边传来。
龙文华脸色如便秘般变得格外难看,“你。。。。。。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我现在长在你的身体上,你动的心思根本瞒不住我,”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这问题之后再说,那只鬼进来了!”
面露凝重的转动视线环顾四周,头颅被破损海报盖住的尸体映入眼帘。
但他很清楚,殷宏所说的鬼并不是这具尸体,视线继续转动,流淌的冰冷血水突兀凝固,一双极其明显的脚印就这样诡异的踩在冰冷龙文华身前。
同时袁毅那张只剩皮包骨头的死人脸从冰冷血水中倒影而出。
下一秒,冥冥之中的恶意从龙文华心头涌现。
死神的袭击降临了。
第一千章除掉干尸老鬼的方法
此时此刻,控制住袁毅的干尸老鬼同样是死神的袭击目标
沉积在路面的大量灰烬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扰动,伴随着忽明忽暗的火星逐渐蔓延。
火借风势,很快就有了死灰复燃的趋势。
没过多长时间,大半条街道便已被重新点燃的火苗淹没,北门邪诅咒的烈度空前壮大。
恍惚间,一座石砖夯实的古代城墙诡异的出现在街道的两侧尽头,原本浮动不定的青灰色阴霾被排除在外,让一轮惨白的圆月从云层钻出。
拨云见月,尽管相隔甚远,但街道里的所有人在此时都能清楚看到两侧高耸城楼上悬挂着硕大的纸灯笼。
鬼火幽幽间,白森森的纸钱从城楼掉落,然后被死灰复燃的火苗点燃,阴风一卷,难以计数的幽冷鬼火四散飘荡,整条街道顿时变得鬼气森森。
只听到一阵凄厉的惨叫声,站在巷道外的干尸老鬼已经被幽冷的鬼火吞没。
枯瘦干瘪的尸体被幽幽鬼火烧灼,看似没有多少温度鬼火却在以让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对干尸老鬼造成伤害。
浑浊恶臭的尸油不断滴落,在城门外正中的位置聚成小洼,一如苏澈曾在白坪镇外遭遇鬼打墙时看到的景象。
干尸老鬼的反击同样迅速,一张张死状各异的人脸在它的影子当中浮动不止,其中整张面孔都被烧焦的死人脸蠕动而出,用完全不成样子的眼睛左右转动,最后停留在前方紧闭的城门上。
咚!
紧闭城门毫无征兆的被敲响,汇聚在城门外浑浊恶臭的尸油顺流而下,连同从干尸老鬼影子下浮现出的烧焦死人脸一同向前方紧闭的城门粘附而去。
眨眼的功夫,紧闭的城门就被整张烧焦的死人脸所占据。
随后干尸老鬼身下的影子轮廓往前投射,笼罩了烧焦死人脸所占据的城门。
按照以往的情况,当干尸老鬼身下影子轮廓投影的瞬间,北门邪就会被它控制。
但现在失去所有遏制,甚至在死神影响下空前壮大的北门邪竟丝毫没有收到干尸老鬼的影响。
纸钱燃屑不断飘落,幽冷鬼火持续烧灼。
就连从干尸老鬼身下投射的影子轮廓也无法逃脱,被幽冷鬼火轻易点燃,前后不过几秒就化为灰烬,并顺着烧化的影子轮廓继续往干尸老鬼蔓延。
换做一般的厉鬼,恐怕照面就会被北门邪引燃的幽冷鬼火烧的尸骨无存。
可在此时,占据整面城门的烧焦死人脸却突然张开嘴,让干尸老鬼越过了紧闭的城门,踩在了遍布滚烫火苗的街道路面。
这由一系列意外造成的事故发生速度极快,仅仅片刻两只鬼就完成了交锋。
干尸老鬼没能摆脱北门的诅咒,却突破了某种未知的限制,踏足了它无法进入的街道。
“那只老鬼追进来了。”
仅仅是落脚的瞬间,殷宏就感受到了干尸老鬼的恐怖,急忙对还没回收裹挟炽蓝电弧杀猪刀的苏澈提醒。
走出房屋,原本的水泥路已不知在什么时候变成了颜色发黑的泥土路面,惨白的月光照下,满目全是混杂着滚烫火苗的森白纸钱,给人以一种阴寒入骨的感觉。
举目远眺,完全被幽冷鬼火笼罩的干尸老鬼跃入眼帘。
恶臭的尸油沿途滴落,凝固出深褐的痕迹,犹如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而被殷宏用棺材板压扁,从眼耳口鼻往外不断喷出纸钱燃屑的袁毅也在此时遭到了死神的袭击。
从街道两侧席卷过来的森白纸钱和滚烫火苗如同惊涛拍岸般撞上袁毅。
本就在袁毅体内持续烧灼的纸钱燃屑刚接触到席卷而来的森白纸钱便如被吹起的气球一样迅速膨胀起来,随后而至的滚烫火苗更是火上浇油,转瞬间就让他皮包骨头人脸变得滚烫通红,止不住的抽出,人脸后方的模糊黑影更是崩裂出青一块紫一块的异常囊肿,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高温烧得扭曲变型,然后迅速的发黑腐烂流出脓水。
“死神还是在重点照顾袁毅,干尸老鬼那边只是受到波及,没有我手里的灵位,它算不上一只完整的鬼,自然无法躲过没有形体的北门邪诅咒,只要不让它得到这块灵位,它就会被北门邪诅咒彻底烧得灰飞烟灭。”
“在此之前,必须在死神的袭击下保住袁毅的命才行。”
眼见干尸老鬼被幽冷鬼火烧灼得面露痛苦,苏澈在心里暗自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