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熠看了一眼中间那人,才接过话茬说道,“我们只是对写出这首诗的人,还有那字画上面的字迹很感兴趣,这字迹……跟我们一个故人的字迹有八分相似,所以才……”
故人?余梓听到这两个字,心里咯噔一下,心思也是百转千回,只面上依旧不动声色的,让人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程朔是被程辉夫妇从山里的悬崖边救回来的,余梓知道这一点。
哪怕程朔如今变傻了,他也是会书画的人,余梓怎么可能觉得这人简单?
所以他掉下悬崖,应该是被人害的吧?只是那人没有想到,程朔一直没死……
正因为如此,余梓一听到这几人提起字迹,心里难免会变得更加警惕。
“这诗句是我想出来的,至于字画,是一个老者所写,当时是用字画来换一些银钱,而且……他应该已经不在这镇子上了。”
余梓也没说这字画是程朔写的画的,不是不想让这些人知道,而是她不确定这几人认不认识程朔,对没有失忆之前的程朔是不是存有恶意。
“原来如此。”洛霖城见顾熠二人都没什么反应,便知道余梓的答案并不是他们猜测的那样了。
中间那人对余梓的回答不置可否,反而直接转移了话题,“夫人竟然有如此才华,当真让我刮目相看。”
“只不过偶然所得。”余梓有点后悔自己刚才回答的太快,心里早就在思索着,要是刚才她说这诗也是别人写的,会不会更好?
至少,这几人不用如此的刨根究底吧?
“这最后一句,‘至今犹唱阮郎归’,阮郎又是何人?”那人直接忽略了余梓之前急着说要走的事,又继续问起了那首诗。
余梓有些无奈,但也没打算仔细说,只敷衍道,“只是一个小故事里的人物罢了。”
不等那几人再开口,余梓紧接着又开口道,“如果几位公子没有其他事要说,那我就要告辞了……”
虽说余梓面上看起来完全不急,但是心里已经在琢磨着自己浪费了多长时间了。
那人见余梓要走,瞥了一眼身边的洛霖城,像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似的,及时开口道,“夫人留步,我们还有点事要跟夫人商量。”
“公子请说。”余梓真担心自己要是再被他们留在这里,会忍不住对客人摆臭脸。
“听说这火锅的底料配方是夫人所创,霖城刚好在县城开了酒楼,不知道夫人有没有想要卖掉这个配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