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斯克都不敢和我甩脸色,你算什么东西?”
还和Absolut商讨怎么让我垮台,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胆量。
“啪!”
听琴酒提到皮斯克,爱尔兰站起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嗬!”
伏特加掏出手枪,上膛对准爱尔兰,防止他对琴酒做出不敬的动作。
“怎么?你要为皮斯克报仇?”琴酒讥笑道。
“伱为什么要杀皮斯克?”爱尔兰问道。
“这很难让你接受吗?组织,没有废物生存下去的空间。皮斯克老了,做事不干净,被杀也是活该。”琴酒呼出一口烟。
气氛逐渐肃杀,无辜的医生瑟瑟发抖。
都动枪了,这果然不是什么正经的组织。看样子,这是要发生组织内的火并了啊,能不能先让无辜的人出去?
“这么多人?好热闹啊。”贝尔摩德迈着小碎步走了进来。
“琴酒你怎么也学会享受生活了?”
贝尔摩德听到琴酒声音的时候,还挺诧异的。
毕竟琴酒对于物质生活一直都没有什么追求,平时执行任务的时候累了就睡在车上,饿了就随便买一份盒饭应付过去。
像这种高级餐厅,可不是会出现琴酒的地方。
“论享受,我比你差多了。”琴酒讥讽道。
组织的经费,都被这些蛀虫吃干净了。
“女人,生活就应该精致一点。”贝尔摩德笑着说道。
“男人,生活也应该精致一些。”谷川露出了自己的名牌包包。
贝尔摩德看到了谷川露出的包包,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女士背包哦,是送给谁的?
Absolut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拿着组织的经费去给组织的叛徒买包,可怜了琴酒一直辛辛苦苦的赚取经费,最后花在了雪莉的身上。
“今天难得人聚的这么齐,我好像还看到了波本也在这家餐厅,要不我去叫他过来,咱们组织的人团建一次?”谷川有些激动的说道。
这么多犯罪份子聚在一起团建,那可太有意思了。
“好啊。”贝尔摩德笑着赞同谷川的想法。
两个乐子人意见达成了一致。
“你给卡尔瓦多斯他们打电话,我去叫波本。”贝尔摩德对谷川说道。
对谷川说完,贝尔摩德弯下腰笑着对脸色铁青的琴酒说道:“琴酒,我现在才是组织在日本的负责人,应该有权力做这样的决定吧?”
“你随意。”琴酒沉着脸。
“不过,你可不要忘了,Absolut上次聚集了众多组织成员发生了什么事。”
贝尔摩德莞尔一笑。“当然知道,不过不用在意。”
Absolut上次聚集了众多组织成员,造成的后果便是赤井秀一被炸伤,现在还在医院养病。
波本断了一条腿,琴酒去休假,组织在日本的活动暂停一段时间。
这都是好事啊。
如果能再来一次,那不是更好?
贝尔摩德走出包间,福山志远悄悄的来到谷川身边,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道:“谷川公子,您和朋友聚会,我就不留在这里碍眼了吧?”
“你也是我的朋友啊。”谷川温馨的说道。
福山志远只感觉脖子一凉。
谷川继续说道:“看到那个白毛男没?之前就因为爱尔兰他爹可能暴露组织的存在,就被他给干掉了。你说,你一个外人见了我们这么多成员,他会怎么招待你呢?”
福山志远瑟瑟发抖。
“我是被大冈家雇佣过来给你看病的,我是您的人啊。”
……
“卡尔瓦多斯,你表情怎么这么奇怪?”科恩好奇的问道。
“你看看就知道了。”
卡尔瓦多斯将手机递给科恩,科恩看到邮件上的内容,表情和卡尔瓦多斯一样难以置信。
“怎么了?”基安蒂问道。
科恩送上手机,基安蒂眨了眨眼睛。
不愧是Absolut,就是会玩。不过他是怎么说服琴酒的,琴酒真的会参与那个所谓的团建活动吗?琴酒该不会扫大家的兴吧?
“快走吧,我已经期待到不能再期待了。”基安蒂舔了舔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