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兰被黑着脸的伏特加带到酒吧。
“伏特加,你过来干什么?”基安蒂好奇的问道。
伏特加冷着脸,他也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还不配来组织的据点了是吧?
琴酒大哥只是暂时去美国了,不是死了!我伏特加依旧是有人罩着的!
“你身后的人是?”
基安蒂扒开伏特加,好奇的看向沉默不语的女高中生。
“毛利兰?”基安蒂错愕的开口。
这个小丫头,不就是之前贝尔摩德着急要找的人嘛,Absolut说她是贝尔摩德的干女儿?
“你好。”
小兰礼貌的回应,微微鞠躬,但突然感觉这不符合犯罪组织成员的身份,挺直了腰杆。
小兰默默的看着基安蒂,看到了她身后背着的狙击枪。这里的人认识自己,自己的身份果然不简单。
“伏特加,你带着她过来干什么?”基安蒂莫名其妙的问道。
“是她自己要来的,她要找贝尔摩德和Absolut。”伏特加说道。
“嗯?”
基安蒂有些懵,她平白无故的来找Absolut和贝尔摩德做什么?她没有他们两个的电话吗?为什么一定要到组织的据点来?
“伏特加,她毕竟不是组织成员,伱把她直接带到这里来是不是不太好啊?”基安蒂拉着伏特加小声的说道。
“她让我来找贝尔摩德和Absolut的,贝尔摩德我不知道在哪,Absolut不让我去他家,只能来这里了。”伏特加说道。
他至今还记得,当初他去Absolut的家,被好一顿胖揍。
“小兰在哪?”
贝尔摩德冲进了酒吧。
……
“走,我们去酒吧看看。”谷川将头盔戴到小哀的头上。
“我一个组织的叛徒,经常出没组织的据点不太好吧?”小哀弱弱的说道。
虽然琴酒不在了,但小哀对组织还是有阴影的。
“怕什么!琴酒一走,组织就是我和贝尔摩德做主。你直接在组织里说你就是雪莉都没事,稳稳地。”谷川敲了敲小哀的头盔。
小哀默然。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会有这么一天,自己叛逃出组织之后还能这样在组织里面活动,而且比自己之前还更受欢迎。
原来,憎恨一个东西,不一定要把它毁灭,也可以把它变成自己喜欢的样子。
这种仇者痛,自己快的事情,好恶趣味啊。
“走,这次去看看小兰之后,顺便再向贝尔摩德申请一批经费。你辛苦为组织打工这么多年,离职的时候一无所有,我必须给你要到足够的赔偿。”
“呵呵。”小哀嘴角抽搐。
原本,她想疯狂的离开组织,最好和这个组织没有任何的联系。
但是现在,她穿的衣服,背的包包,好像都是用组织的钱买的。身边的男人,也是组织送的。
两人来到组织的酒吧,贝尔摩德二话不说拽住了谷川的衣领。
“贝尔摩德,你先冷静。都成为组织的大佬了,你能不能冷静一点。”谷川不满的甩开贝尔摩德的手。
身为组织的一把手和二把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
“你到底向小兰说了什么?”贝尔摩德咬着牙问道。
小兰一来酒吧就举止奇怪,通过观察和旁敲侧击,贝尔摩德知道了,小兰是把自己当成组织的成员了。
在自己的引导下,小兰说出了谷川的照片,自己的死亡笔记和消失的他。
“没说什么啊?”谷川也是一脸的懵。
他都没和小兰单独说过话好不好,一上来就向我问罪,你真把当成伏特加那个软柿子了?
“没说什么?”贝尔摩德冷笑一声。
“你刚提议把小兰改造成组织成员怎么样,没想到行动力还挺强,这么快就把小兰哄骗住了。”贝尔摩德有些头痛。
关于谷川的照片还好说,和小兰解释一下就好了。
但消失的他呢?
说新一变成小孩子一直住在你家?贝尔摩德怕自己失去一个干儿子。
小兰的那个签名册更棘手,这种完全就是巧合的事情怎么解释啊。连那个毛利小五郎都把自己忽悠成是犯罪策划师了,小兰会相信那都是巧合吗?
“贝尔摩德,到底什么情况?”谷川状况外的问道。
贝尔摩德向谷川诉说了情况,谷川和小哀都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