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向后面缩了缩,这话题好奇怪。
“你要不要先去穿一下衣服?”这是小哀醒来说的第一句完整话。
“好吧,昨晚你太闹腾了,把我搞的臭烘烘的。我先去洗个澡,等会再和你探讨人生。”谷川说道。
等谷川走后,小哀跳下床锁上了门。
昨晚不可能发生谷川说的事情,但绝对也发生了点什么。
披头散发的小哀不舒服的换了身童装,找到了掉在地上的录音机。
小哀盘腿坐在床上,用莫大的勇气打开了录音机。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希望自己没有太失智。
……
“小哀,让我进去啊。”
“小哀,我给你买了早饭。”
“小哀,我东西丢你屋了,你让我进去啊。”
“小哀,吃午饭了。”
谷川在小哀的门前一直敲,但那破门死活不开。
“小哀你该不会出事了吧?”
“没有!不许进来!”小哀在房间内喊了一声,让谷川没了破门而入的借口。
小哀整个人缩在被子里,还在听录音机里面的内容。
以清醒者的姿态听昨晚自己的所作所为,小哀感觉自己可以去死了。她没有脸再去和谷川相处了,她想离开日本。
我怎么这么主动?
呜呜呜~
小哀将头埋在床里,被子里的录音机继续在播放,已经到她拉着谷川不让人走的时候了。
酒后胡言!
都是酒后胡言!
贝尔摩德从房间出来,伸了个懒腰。
“第二天就被雪莉赶出来了,看来你昨晚没能让她满意啊。”贝尔摩德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龌龊!”谷川撇了撇嘴,与思想不健康的贝尔摩德没有多余的话要说。
昨晚自己只穿了一条内裤,贝尔摩德要不是瞎子,就应该能看出自己的本钱。
“有没有兴趣去陪我喝一杯?”
“我只喝果汁。”
“好。”
缩在被子里的小哀,听到门外贝尔摩德的声音突然出现,然后两人的声音全部消失。皱着眉头顶开了被子,跑到门前打开一个小缝。
“咯吱~”
“啪!”“啪!”
两只手扒在门上,小哀弱弱的抬头,看到两张笑脸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嗨~小哀。”“哈喽~雪莉。”
两个人挤了进来,小哀面无表情的让开,强装镇定的坐到椅子上。
“小哀,怎么不给我开门啊?”谷川问道。
“哦,没有听到,昨晚在睡觉。”
昨晚我喝断片了,发生了什么都是无意识的行为,我都不记得了,和我灰原哀都没有关系。小哀面向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两人,感觉自己要被行刑了一样。
“怎么又变回来了?”贝尔摩德皱着眉头,表现得比谷川还要失望。
“只能暂时恢复而已,不持久的。”谷川摇了摇头。
“你干儿子也短暂的恢复过。”
贝尔摩德呼出一口烟,还以为雪莉已经研究出了解药呢。有些失望,雪莉果然是个废物。拿出手机好像在找着什么。
“呦,找到了。”贝尔摩德把手机递给谷川。
“我可是专门给你们昨晚留了个纪念,昨晚的月色不错,把你们俩的脸都照的挺清楚的。”
谷川翻看着贝尔摩德手机里的照片,大感贝姐是个好人。
贝尔摩德拿回手机,摆在小哀面前。
“你们小夫妻倒是恩爱。”
小哀沉默不言想保持严肃的神情,只是红到脖子根的脸,一点都高冷不起来。
照片上,谷川暧昧的抱着自己,自己还主动的将嘴贴在了谷川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