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快点,我需要看医生。”
……
“噔噔噔。”
琴酒一个人坐在房间里抽烟,听到外面行人路过的声音,竟有一种奇怪的情绪从心里升起。
【贝尔摩德:我准备回美国一段时间。】
琴酒的脸黑了,惹了麻烦就想跑是吧。把Absolut这个发疯的疯子留给我,你自己倒是已经想好了自己的退路。
“噔!噔!噔!”
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琴酒感觉有些不妙。
“嘭!”
谷川一脚踹开房门,表情有些诧异。
琴酒呢?毛利小五郎不是说在这个房间吗?
琴酒,伱跟我玩捉迷藏是吧。
谷川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虽然很多被打扰的无辜人士不停的唾骂谷川,但谷川没有理会,他现在心心念念的就是琴酒。
“嗯?”
谷川来到厕所,发现一扇门打不开,立即咧嘴狂笑。
“琴酒!”
一脚踹开厕所门,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被打碎的窗户玻璃。
“呵呵哈哈!”
琴酒站在列车车厢的上面,听到谷川的笑声皱了皱眉。一只手扒在车厢上,谷川从窗户那里爬了上来。
谷川一脸笑意的看着琴酒,“琴酒,你在这里做什么?”
琴酒不回话,谷川继续说道:“抓到雪莉了吗?”
“抓到了。”琴酒说道。
“抓人为什么要用炸弹啊?”
琴酒静静的看着谷川,“为了炸断最后一节车厢的连接器,把雪莉困在那里,等组织的人去接收她。”
“哦,那爆炸声可不是简单的炸毁连接器那么简单。”
“炸弹是贝尔摩德放的,应该不会出差错。”琴酒一脸淡定的说道。
“如果你要见雪莉的话,下了车去组织的据点找她吧。”
说完,琴酒的身后鼓起一个大包。白色的降落伞出现在琴酒的后背,风吹着琴酒往后飞去。
不想和疯子解释,琴酒决定开溜。
“我想现在就见到雪莉!”
谷川发疯似的朝琴酒扑去,琴酒被风吹着后退,但速度竟然还没有谷川奔跑的速度快。谷川抓着琴酒的胳膊,琴酒用力的捶打谷川的手。
“Absolut,你发什么疯!”
“雪莉在哪?”
“我说了,你下了车到组织的据点之后就能见到雪莉!”琴酒吼道。
在两人肢体接触的过程中,琴酒胳膊上的两只袖子都被谷川扯断了,连身后的降落伞都被谷川扯断了一根线。
还好列车并不是特别长,谷川很快就跑到车尾。
琴酒费力的推开扑在自己身上的谷川,戴着降落伞飘荡的离列车越来越远。
……
“啊~雪莉。”
只剩下两人,贝尔摩德反锁了房间的门。
“看来Absolut很信任我啊,竟然把你一个人留在了这里。”贝尔摩德摸了摸小哀的头,很用力的扯小哀的脸。
小哀殊死反抗,但在贝尔摩德的武力之下不得不屈服。
“嘭!”
谷川从窗户那跳了进来。
“哈哈哈哈!琴酒那家伙被我几乎扯烂了所有的衣服,我还拽了他一把白毛。如果是以前,他早就跟我拼命了,这次他却只想着离我越远越好。”
谷川跳进来哈哈大笑。
兴奋的谷川拍了拍小哀的肩膀,又摸了摸贝尔摩德的头。
“你们说我要是再去偷琴酒的车一次,他会不会再要回去?你们说有没有可能,他那辆保时捷356A可能就当安抚我的礼物送我了?”
小哀和贝尔摩德怔怔的看着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