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的叛徒,得到了她应有的下场。
但琴酒并不开心,反而是有些担忧和狐疑。
“波本,你过的怎么样?”琴酒通过电话和波本展开了交谈。
“额,还行。”
波本躺在床上,拿起病床边的苹果开始啃。
“没有人去打扰你吧?”
“没有。”波本皱了皱眉,有些疑惑,琴酒怎么突然关心起我来了?
我们的关系并不好吧?
“对了,在列车上……”
“嘀嘀嘀~”
一点都不礼貌的忙音声,证明了波本的想法,他们的关系确实并不好。
想询问‘雪莉’异常的波本,被琴酒无情的挂断了电话。
琴酒拿出香烟,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回了兜里。
Absolut去干什么了?
自己都告诉他波本的地址了,为什么不去找波本的麻烦?死了女友还能心情气和的在家里闷着吗?
一直没有谷川的消息,琴酒的心情有些烦躁。
如果Absolut来无理取闹的话,一次解决就好了,一直拖着做什么!
“伏特加,最近Absolut去过组织的据点吗?”琴酒对伏特加问道。
“大哥,好像没有,小弟们最近都没见过Absolut。”伏特加看着琴酒说道。
琴酒将兜里的香烟拿出来,叼在嘴里,嘴里吐出的烟在飘到伏特加的头上。
琴酒竟然产生了一个荒谬的想法,Absolut该不会是为雪莉殉情去了吧?虽然很扯淡,但精神不正常的小年轻没准还真的能做出来。
“谷川的家里监视的怎么样?”
“他好像也没有回过家。”伏特加说道。
从那些小弟们的汇报来看,Absolut从没有回过家,他甚至都没有回到东京。
“汪汪汪!”
贝尔摩德撬开出租房的门,抱着一只狗走了进来。意味深长的看了琴酒一眼,把怀里的狗扔到了琴酒的身上。
琴酒皱眉,想将狗扔出去。
“你已经弄坏了Absolut的一个玩具了,还要再弄坏一个吗?”贝尔摩德笑着说道。
琴酒拎着哈士奇的后颈,哈士奇温顺的低着头。
这只狗,有点印象,好像咬过组织酒吧的沙发,和Absolut一起拆家来着。
“Absolut?”琴酒问道。
“死了女朋友,他出去散心了。”贝尔摩德说道。
散心?
Absolut的散心方式,琴酒还真的想象不出来。
“最好的散心方式,难道不是来组织的据点打砸吗?”伏特加憨憨的说道。
肯定也会随机捕捉几个组织成员,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
“有人怕他真的像伱说的那么做,所以他被带到京都去了。”贝尔摩德笑着说道。
笑死人了。
谷川得知自己要被送去京都的时候,感觉天都塌了。
他坐上新干线的时候,那不甘遗憾的眼神,能让自己心情愉悦好几天。
琴酒的心情也有些轻松。
虽然Absolut肯定会从京都回来的,回来后肯定也是会发疯的。但时间会消磨一切,拖的越久怒气越少。
“他把东京的这条哈士奇交给我照顾了。”
贝尔摩德摸了摸琴酒手上哈士奇的头,哈士奇乖巧的耷拉着耳朵。
“交给你?这个杀死雪莉的罪魁祸首?”琴酒嘲讽的说道。
“nonono,罪魁祸首是波本或者你,我只是多放了一点点炸弹而已。”贝尔摩德摆了摆手说道。
雪莉是波本发现的,计划你提出并组织的。
我就是一个给你们打下手的角色而已,只是多放了一点炸弹而已。
“雪莉死了,Absolut在东京唯一的牵挂就是这条狗了,希望他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一条完整的哈士奇。”
将哈士奇丢在琴酒那,贝尔摩德潇洒的离开了出租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