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死”字。
“客人,容彩祭上写出这个字,好像有些不吉利吧。”
八岛太郎开口说道,语气和之前相比拘谨不少。
毕竟一个书法大家,是值得八岛太郎尊敬的。
“我写什么和你没关系。”
面具男人回答得还是那么干脆利落,随即再度扔出几枚摩拉。
“你说过一张纸五十摩拉,这是另外一张纸的钱。”
八岛太郎,表情却有些难受。
这是钱的事吗?这分明是不是钱的事情。
八岛太郎第一次生出想要和其他人吵起来的想法。
不过就像面具男所说的,他写什么和自己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八岛太郎只能开口劝一劝。
而且。。。
八岛太郎看了眼手中的字。
虽然有些不吉利,但那么好的字也不可能不展示出来。
“我知道了。”
像是妥协了一样,八岛太郎开口说道:“阁下的作品会在这里受人瞻仰的。”
就像没有听见八岛太郎的话一样,面具男转身,和他的语气一样利落地离开了这里。
面具男人的身影从八岛太郎的视线中离开,八岛太郎随即将视线放在手中的字上。
“这世道还真是怪为难人的。”
八岛太郎嘴里这样嘟囔着,但还是老老实实将字挂在了展示架上。
刚刚转头,却发现书摊上有站了一个人。
那人转身,脸上同样戴着面具,不过却是个白狐面具。
“老板,是五十摩拉吧。”
温婉的声音让八岛太郎判断出是个少女,而且声音莫名觉得耳熟。
不过没得八岛太郎想清楚自己到底从哪里听见这个声音时,那面具少女已经转过身体,将摩拉放在了桌上。
只见少女拿起那只刚刚用过的笔,视线望向角落中的淡墨。
就在八岛太郎以为她同上一个人一样用淡墨写字的时候,面具少女却转而沾起另外一边的墨水。
飘来的墨水味道让八岛太郎思绪回笼,这才想起最上面那张纸已经被用过了。
“等等。。。”
话未说完,少女就已经落了笔。
笔毫和纸面接触,而后便是毫无阻隔地走动。
一字又一字,一字连着一字。
一连串字排列下来,八岛太郎这才看出是一首诗。
野狐枯唱山间月,白鹭落于苦木前。
第75章想必阁下必是书法大家!
八岛太郎是不懂诗句的,毕竟不能指望一个佛系的人样样都懂。
但光论书法的话。。。
桌前的纸张被八岛太郎拿起,上面的诗句一笔而成,浓郁的黑色墨迹在纸上到处都是。
八岛太郎可是记得,面前这一张纸可是淡墨沾过的,整张纸都有模糊的“死”字轮廓。
但现在,那个“死”完全被黑色墨迹遮盖不见踪影,可见书写者在下笔时还考虑到了如何将这些淡墨盖住。
或许也正是如此,才会第一眼看见淡墨却又选择其它墨水。
“小姐很厉害呀。”
八岛太郎发自内心地感叹道,不过有了之前面具男带来的冲击,这一次的八岛太郎没有显得多么惊讶。
“无非就是下了一些苦功夫罢了,算不上什么。”
戴着狐狸面具的少女语气平静,就像听惯了这些话一样。
八岛太郎还想继续开口,却看见面具少女并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沉默地转身离开。
怎么说呢。。。好像稻妻还挺多书法大家的。
想到这里,八岛太郎拿着这张写满了诗句的纸挂上展示架,却在挂上之前听见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这字不错。”
之前的展示架只有一幅字,八岛太郎当然知道他说的是哪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