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百识在凝光身后说着璃月最近的事情,每一件事情都不算什么好消息。
当然,百识说了那么多,无非就只是说两句话。
——有很多事情需要天权大人去处理。
——现在的璃月情况很严峻,凝光大人现在可没有时间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
严峻?无关紧要?
凝光莫名笑了一笑。
笑容多少带着一些自嘲。
毕竟现在的百识很像以前的自己。
“百识。”
凝光把手里的木剑小心翼翼地收到一边。
“现在的璃月和奥赛儿破除封印时,哪时候的情况更为严峻?”
百识选择了沉默,凝光知道这算是她的回答。
见此,凝光转身看向百识。
“当初我们都撑过来了,现在的情况又谈什么严峻?”
“但是。。。但是这明明可以避免的呀。”
百识开口说道:“凝光大人要做什么事情,完全可以等璃月撑过这段时间的。”
“完全可以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咔擦!
木制的栏杆被捏成碎片,传出的动静让百识停下了要说的话。
她悄悄地看了眼凝光,只见凝光垂眸,看着手中的木头碎屑。
“两全其美吗。。。”
凝光又捏了捏手里的木头碎屑。
“我一直以为一切都有两全其美的办法的。”
凝光无声地笑,笑得惨然。
“但有时候,两全其美付出的往往是更高的代价。”
被捏成粉末的碎屑当空洒下,随着清风消失在半空之中。
百识还想要再说些什么,但另一个方向传来的另一道声音。
“大人,夜兰她现在要见你。”
百闻的声音打断了百识的话。
百识看向凝光,发现她淡漠地扫了眼自己。
百识心领神会,垂着头和百闻一同离开了广场。
几分钟之后,浓郁酒气扑入凝光的鼻子。
“你这一个月来到底喝了多少酒?”
凝光皱眉,单手将鼻子捂住,将视线落在身后的某个角落当中。
蓝色的倩影从角落中出现,脸上带着醉意,但眼睛一直都在盯着凝光。
夜兰开口,酒水完全让她压抑不住心里的情感。
“你一直说他在稻妻过得挺好的。。。”
“你也过说的。。。”
“只要我执行任务。。。”
“只要我将根植璃月的那些黑暗除掉。。。”
“你就会把他从稻妻接回来。”
醉意的话多少带着质问,夜兰质问着站在另外一边的凝光。
凝光安安静静地听着,没有人能看清那对眼睛到底在想些什么。
“你知道吧,你一直都知道的对吧。”
夜兰再度喝了口手边的酒。
她要麻痹自己的情感,这样才能让自己说出接下来的话。
“你一直都知道他在稻妻过得一点都不好。”
“你也知道。。。他在两个月前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