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播室的门被望月凛捶得哐哐作响。
这么大的敲门声按理说里面的人应该能听见了,可是现在还没有人来开门。
越打不开门,望月凛心里就越烦躁,现在她都想把藏在衣服里面的袖珍手枪拿出来对着门上的锁来两枪了。
不过,理智还是战胜了烦躁,望月凛冷静下来,她对着旁边的二宫葵命令道:“你去教师办公室找找有没有广播室的备用钥匙。”
二宫葵点点头,迈着小短腿就离开了。
望月凛自己守在广播室的门口,是越想越气。
这个可恶的家伙,好歹也是她名义上的男友,竟然在学校里做出这种事。
她现在的心情就跟在书上看到的吃醋一样,不过,大小姐才不会承认自己吃醋了。
望月凛已经想好了,等打开广播室的大门之后,一定不能简单的放过那家伙。
其实连大小姐都没发现,她对北泽的惩罚仅仅是‘不能简单的放过’,要知道以前得罪过她的男人,惩罚只有两个,退学或者阉了。
这时,广播还在播着。
「接下来…是…失物招领…哪个…同学的…书…」
不一会儿,二宫葵迈着小短腿飞速的赶了过来,手里还拿着一大串钥匙。
望月凛接过那一大串钥匙,从里面找到广播室的钥匙,然后就对着门锁插了进去。
望月凛并没有直接打开,毕竟她还在气头上,只见,她抬起右腿,弯曲,蓄力,然后猛地踢了上去。
这天,所有在午休的同学都被广播中发出的巨响震得耳朵疼。
广播室的门被踢开了,只见广播室中的两个人影都向门口的望月凛看过来。
喜多川美空赶紧将广播给关上了,她看望月凛的眼神很是茫然。
望月凛眉头紧皱,并没有看到预想中不知廉耻的内客,江源北泽很正经的坐在那个金发女人的旁边。
望月凛用鼻子嗅了嗅,空气中有股香水味,难道是这两人想掩饰什么东西?所以才喷的香水?
她左右观察了一下,实在是没有发现什么。
这时,平常一脸温柔的江源北泽突然板着个脸看向她,“不是,你进来就进来呗,干嘛还用脚踹。”
“伱们刚才在这里干什么了?”望月凛疑问道,眼神还在观察着。
她注意到桌上的角落有一个很可疑的卫生纸团。
北泽耸了耸肩,毫不犹豫的说道:“这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广播了,我帮播音员整理一下稿子。”
喜多川美空在一旁连连点头,“对,学霸君一直在帮我整理稿子…”
“整理稿子是吗?”望月凛的眼神冷冷的看向喜多川美空,“那你制服上的扣子为什么系错了?”
空气仿佛凝滞一般,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
喜多川美空差点慌了神,然后笑了几下,有些含糊其辞的回答道:“那个…可能是早上穿衣服的时候,没注意到…”
望月凛的视线对准喜多川美空的表情多看了一会儿,然后才收回视线。
虽然表面发现不了什么端倪,但是她心里还是很在意,尤其是角落里那个纸团让她异常的在意。
这两人都没有感冒,那广播室里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崭新的纸团?
在联想到广播中奇怪的喘息声,还有这个金发女人明显的心虚。
望月凛整个人都不好,可恶,学校里为什么不给广播室安个监控。
这时,望月凛又问道:“广播就广播,那你们为什么锁门?”
北泽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还不是怕广播的时候被人打扰,结果没有被外人打扰到,竟然被自己人打扰了,算了,反正现在也播完了,我还没吃午饭呢?就先走了。”
喜多川美空连忙站起来跟着北泽走了出去,“学霸君,等等我,我也没吃午饭!”
只留下了望月凛站在广播室的门口思考。
看这两人的态度不像是发生了点什么,难道真的是她多想了?
不对,望月凛摇了摇头,又想起来那个让她很在意的纸团,连忙走进了广播室的房间。
刚才还在桌子角落里的那个纸团竟然消失了。
望月凛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被北泽偷偷的拿走了。
现在唯一的线索也没有了,望月凛叹了口气,不管发生没发生什么,她记住了那个金毛。
望月凛脸色冷漠的对着门口的二宫葵问道:“刚才那个播音员叫什么名字?”
二宫葵想了想,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我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三班的喜多川美空…”
…………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发现望月凛并没有追上来,北泽松了口气。
旁边的喜多川美空也松了口气,小嘴还嘟囔着:“学霸君,以后别这样了…”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坐我腿上…”北泽也有些无奈,最近小太妹得寸进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