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师弟别生气。”一身青衣的徐松走出，道：“蛊童无思无言无念，不能说话。”

扭头看向徐松，苗宁愤怒脸上一滞，“不能说话？”

孔怀不自觉地咧了咧嘴。

还真是一个标准的二代啊，什么都不懂。

“我来吧。”一身红衣的田荷上来前，自告奋勇，“我与蛊童们接触的时间长，更好理解他们的意思。”

苗宁放下蛊童，退后一步，“那田师妹来。”

田荷望着身前的蛊童，问道：“你知道是谁杀死张法吗？”

蛊童面无表情，道：“啊啊啊。”

田荷想了想道：“知道就点头，不知道就摇头。”

蛊童摇头。

田荷扭身，踱步走到旁边的一个蛊童面前，“你知道吗？”

这蛊童摇头。

田荷继续走，接连问了四五个，都不知道。

在蛊童们的最后面，苏阳目中光芒连连闪烁。

他这两年与蛊童们生活在一起，被知晓很多事情。

但蛊童们不会主动说。

除了听令行事外，他们被要求不去做任何主动要做的事情。

主动上报也算主动。

所以，苏阳的行动才被隐瞒下来。

而田荷的询问，问题太过于具体，况且，蛊童们真不知道是谁杀死的张法。

他们只是在石室中睡觉，没有亲眼看到张法的死亡。

田荷得到的答案一定是摇头。

田荷如果问，哪个蛊童拥有独立思考能力，蛊童们就会供出苏阳。

苏阳心都悬到嗓子眼上了。

……

田荷问了很多个蛊童，得到的答案都是摇头。

走到一个新的蛊童面前，田荷再问一次，得到摇头的答案后，她目光一寒，冷漠道：“自杀！”

她身前的蛊童，二话不犹豫，跪在地上，用脑袋狠狠地撞击地面。

就在即将撞到地面上时，田荷伸脚，垫了一下。

蛊童的额头撞在田荷的脚上，很痛，但不至于受伤。

“好了，站起来吧。”收回脚，田荷道。

她面前的蛊童面无表情地站好，额头发红。

田荷转身，走到蛊童们的最前面，与苗宁、徐松、孔怀三人汇合，她摇头道：“看来蛊童们什么都不知道。”

苗宁疑问道：“你这么轻易就确定他们什么都不知道了？”

田荷朝着苗宁甜甜一笑，道：“苗师兄，蛊童们不会撒谎，没有命令也不会行事，我确定他们都不知道

而且，我刚才已经验证了，如果不垫一下脚，会发生什么，苗师兄也能推测出来。”

苗宁皱起眉头，不再说话了。

徐松沉吟少许，开口道：“看来杀死张法师弟的另有其人。”

田荷望着徐松的目光，会带着痴迷之色，紧张道：“徐松师兄，蛊童们的实力有限，我也觉得不会是他们。

如果另有其人的话，那我们这里的秘密会不会暴露？”

徐松思考一番，同样皱起眉头，叹息道：“此事必须要上报了。”

孔怀看着田荷与徐松的交谈，嫉妒得怒火中烧。

徐松建议道：“我们所有人都仔细检查一下蛊童们的炁与毒，如果没有意外，我们一起去将此事上报领罚吧。”

田荷点头应道：“好。”

田宁道：“我没意见。”

孔怀犹豫一会，道：“我也同意。”

……

蛊童们排成了四列，田荷、苗宁、徐松、孔怀一人负责一列。

他们会将手放在蛊童们的心脏上，通过‘炁’来感受蛊童的炁与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