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看着小玉催促的眼神,立刻说道:“老爹,既然地魁找不到了,那我就先走了吧,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老爹头也不回,语气不耐:“别和老爹说话,老爹现在要研究魔法。”
说完,碰的一声,藏书间的大门被关闭。
洛青一顿,阿这,两个老头怎么越来越像了,刀龙似乎也这样,每次来兴致的时候,谁跟他搭话,那就是这个态度,简直一模一样。
洛青转头看向小玉,叹了口气:“行吧行吧,我走了。”
他一口将手中的水喝光,杯子放在了收银台上,转身朝古董店的大门走去。
小玉一顿,有些狐疑的看着这货的背影,怎么总感觉他有些不想走的样子?应该是错觉吧?
“特鲁看店。”小玉摇摇头,喊了一声噔噔噔的跑向自己房间,特鲁都正式级了,她也得努力一点,多看看法术大全,早日变成大法师,到时候想去哪就去哪。
而此时高空,洛青一路疾驰,有些随意的问:“血衣,如果找到玛雅日轮,要怎么觉醒小玉的神力?”
一道红芒闪过,血衣出现在半空顶着烈日和洛青共飞,想了想认真说道:“玛雅日轮上都是玛雅人的信仰与太阳神冕下的神力,只要公主冕下能日常接触到,那么体内神力自然会被唤醒。”
洛青想了想,记忆中隐约有玛雅日轮的轮廓,似乎是个比汽车还大的圆盘。
他点点头了然道:“懂了,给小玉换张床呗。”
“也可以这么理解,睡觉时总能让神力增长的。”血衣有些迟疑的说道。
洛青注意到了,问:“怎么了?”
血衣低头没有说话,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血色的发丝在风的吹拂下也有些许的紊乱,看上去莫名的觉得有些弱小无助。
洛青有些诧异,这满脑子黄色废料的东西居然也会有这一面?
刚想问什么,血衣嗖的一下就变成纹身附着在他背上,意识消失不见。
血衣来到了小玉的房间,变成了巨大的超级驼鹿,她没有出声,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温柔而又安静的看着自家的公主冕下认真研读魔法的样子。
恶鬼之身,怎敢面见真神冕下?
这是她曾经第一次见公主时说的话,这句话不止是说自己的卑贱,还有就是,一旦玛雅日轮进入这个房间,那么她的意识也无法待在这个房间了。
自己和公主那么亲密的日子要结束了啊.
太阳神的神力下,没有任何黑暗能留存,这是太阳的职责,驱逐一切黑暗。
血衣不会让自己的奢望阻挡公主的成长的,所以,最近这段时间,她都打算多看看公主冕下。
毕竟陪睡的日子到头了,她的伤心早已逆流成河。
而高空的洛青,微顿了一下,摇摇头快速飞向瓦龙的办公室。
既然知道怎么用了,那当然是需要快速找到那个玛雅日轮了,在记忆中出现过的东西。
那么只需要时间的推移他总能出来的,只是洛青却有些等不及了,黑手势力越来越大,让美利坚出手应该没什么问题。
从大开的窗户进入瓦龙的办公室,这里并没有什么人,三人组似乎已经有任务被委派了。
不过洛青却没那么在意,唯一对恶魔有用的拉苏被抓都无所谓,毕竟世界平衡是有上限的,两个恶魔位就是两个恶魔位,多一个都不可能出现。
除非正气方疯狂出大佬,不然就算是拉苏都别想,让潘库宝盒有动静。
“老板,您来啦,刚想联系您呢。”瓦龙脸上露出微笑,有些许兴奋的说道:“如果可以的话生命药剂,还希望您能先把预定的那些给我,这样有利于沟通。”
洛青一顿,点点头,从怀里拿出仅剩的四瓶生命药剂,然后当着瓦龙的面,分成了二十份,再用特质的试管装好。
递给瓦龙:“这是二十份,剩下的过几天我会做好。”
本来是十瓶,给了猫人四瓶,少林寺两瓶,就只剩下这四瓶了,还得抽时间继续炼药啊。
现在有很多材料了,一些增强药剂或许也可以开始制作了,作为一名炼金师,怎么可以不嗑药呢?
瓦龙接过,看着透明试管中的翠绿色液体,有些不可思议:“这就是十年寿命么?有没有副作用啊老板?”
“没有。”洛青摇头,反问道:“事情都安排下去了?”
“当然,您可以永远都相信我的效率。”瓦龙信心满满的回答着。
洛青点点头,不假思索的说道:“寻找道士和煞气之地的任务先停下,一起寻找玛雅日轮吧,还有,玛雅日轮在美利坚,让美利坚的力量也一起找。”
瓦龙一顿,有些犹豫,但随后还是点点头,回答道:“好的老板,我知道了。”
洛青想了想,直接挥手,哗啦啦的声音响起,很快,地面上就铺满了一箱箱的低级药剂,每一种的数量都超过了五百,看得人一阵咋舌。
不过,这些都是低级狂暴药剂、低级力量药剂等等低级开头的药剂。
这种东西作为一个炼金术师来说,一练就一大锅,并且没有失败率可言。
毕竟这玩意是炼金学徒就可以尝试的东西。
“这些拿给你打通关系吧,每个箱子上我都标明了用处,你自己决定去处,还有,你得到的那些超凡材料都可以先留着,等我来拿,毕竟你也不是什么法师。”
洛青说着伸了个懒腰,问:“在旧金山东边划分一栋别墅出来,第二个医馆也可以开启了,依旧算在黑手头上。”
“咕嘟~”
清晰的咽口水声音响起,瓦龙从未打过那么富裕的仗,他表示有些不可置信:“老老..老板,这些我都能调用?”
“当然,但有要求的。”洛青露出了无比和善的笑容,在瓦龙忐忑的眼神中竖起了三根手指:“三天内,我要见到和那批恶灵一起到来的玛雅日轮,有问题么?”
“如您所愿,老板。”瓦龙再次咽了口口水,眼神贪婪的盯着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