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2 / 2)

“谢谢医生。”

又回答了老医生的几个问题,欧阳怜玉调转轮椅方向打算离开,忽然注意到了不远处刚打好石膏的韩昼,听到对方压低的声音,她不由神色一惊,问道:“你这是怎么了,伤得严重吗?”

她对韩昼印象很深,虽然当时没看清样子,但却记得体型和声音,再凭借女人的第六感,竟是第一时间便认出了对方。

两人会在这个地方重逢,她心中惊讶自然是少不了的,不过相比于疑惑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此刻更担心韩昼的身体情况。

韩昼笑了笑回答道:“不严重,轻微骨折而已。”

轻微骨折还不严重?

两人对视片刻,欧阳怜玉神色忽然一变,有些不确定地问道:“你也被车门夹了吗?”

韩昼呆了呆,斟酌着回答道:“能被车门夹到应该是小概率事件吧……”

言下之意是他没有那么蠢。

一旁的钟铃有些惊讶,原来学弟和欧阳老师认识吗?

为了避免欧阳怜玉问东问西,韩昼选择先发制人,率先问道:“我记得老师你说过你是我们学院的辅导员吧,今天这副打扮是打算去学校吗?”

“嗯,毕竟开学了嘛,谁知道路上出了一点意外,我打算处理完伤势就立马去学校……”欧阳怜玉微微叹息,反问道,“你呢,今天也是你报名的日子吧,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了?”

韩昼沉默片刻:“我也遇到了点意外,打算待会儿就去学校……”

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觉得有些丢人。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同时陷入沉思。

显然,他们都在揣摩对方口中的意外指的到底是什么。

(本章完)

第121章有成名的势头了

大约半个小时后,韩昼三人离开了医院。

由于欧阳怜玉现在左手不方便,单手推轮椅有些吃力,钟铃便默默帮她推起了轮椅,韩昼则是抽空给古筝打了个电话,告诉她不用来医院了。

后者听了明显不太乐意,在电话里念叨了好半天,反复提醒他手伤一定不能马虎,应该在医院多观察一段时间才是。

不过韩昼对自己的身体有数,他伤得又不重,况且大力丸比什么药都好使,用不着留在医院花冤枉钱。

欧阳怜玉的左手情况比他还要好上不少,并没有伤到筋骨,自然也没有在医院久留的打算,简单做完处理并开了一些药之后就和韩昼钟铃两人离开了医院,三人一起前往了学校。

前往学校的过程中,欧阳怜玉在韩昼的介绍下得知了钟铃的名字,不由大吃一惊,还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显然,她对这个和自己同为“六大名人”之一的女孩也有所耳闻,不过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怎么说呢……果然名不虚传。

韩昼看了欧阳怜玉一会儿,正好自己未来四年的辅导员就在眼前,于是便试探性地询问对方自己能否免除军训。

轮椅上的欧阳怜玉思索片刻,说道:“你这种情况的确可以申请不参加军训,只要辅导员同意就行了,不过到时候还是需要跟训,不能到处乱跑或者待在寝室里。”

韩昼心想这下稳了,军训还是挺累人的,况且他这种情况即便再怎么锻炼也无法让身体变得更健康,能有正当理由免除军训当然最好,于是笑着说道:“这不就好办了吗,我的辅导员不就是老师您吗?”

“咦,这样吗?”

谁知欧阳怜玉闻言一惊,故作困惑地看了他一眼,慎重道,“我是今年大一科学管理学院的辅导员,你可不要认错了。”

韩昼眉头一挑,提醒道:“老师您忘了,我就是科学管理学院的,今年大一电子商务系的新生。”

“你这样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欧阳怜玉上下仔细打量了他一会儿,回忆道,“伱好像是叫林安宇对吧?”

她身后推着轮椅的钟铃微微一愣,想告诉欧阳老师学弟的名字叫韩昼,林安宇是学弟的朋友,只可惜欧阳怜玉完全听不见。

韩昼有些尴尬,当初他嘲笑欧阳怜玉的时候太得意忘形了一些,为了不被记住专门丢了个假名给对方,但欧阳怜玉又不是傻子,能信就有鬼了,十有八九记得他一开始给的真名,现在明显是在故意装傻。

这也怪自己今天有点犯蠢,一时竟然忘记了这女人当初没看清他长相这件事,如果刚刚在医院里对方向他搭话时他不做任何理睬,那这女人恐怕到现在都不会知道他是谁。

不过这家伙上次说的那些话好像也不全是在胡扯啊,居然真的只凭声音和体型就认出他了……

韩昼知道欧阳怜玉多半是想报上次被嘲笑的仇,不过他脸皮很厚,面不改色道:“老师您记错了,我叫韩昼,昼夜的昼。”

“这样啊……”

欧阳怜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感慨道,“这人年纪一大记性就差,估计真的是我记错了吧。”

她绝口不提让韩昼免训的事。

韩昼嘴角抽搐,你怕还没到三十岁吧,这就叫年纪大了?

他假装看不出对方的意图,用下巴指了指自己打着石膏的胳膊,再次提醒道:“老师,你看免除军训的事……”

记性差不要紧,大不了多问几次。

“别着急,这个我还需要再考虑一下。”欧阳怜玉一脸沉稳地回答道。

她嘴角微勾,感觉自己在这一刻重新找回了作为老师的威严。

以韩昼这种情况,免除军训当然是被允许的,更何况对方是因为见义勇为才受的伤,她没道理不同意,但这家伙太不尊重她了,上次嘲笑也就算了,这次又笑得那么大声,她有必要借此机会敲打一下对方,让这家伙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韩昼继续装傻:“考虑?这有什么好考虑的吗?”

有什么好考虑的?

欧阳怜玉瞥了他一眼,刚刚这家伙百般追问,在得知她是自己关车门时把左手夹到之后,笑得差点没把刚打好的石膏崩裂,让她很是郁闷,再回想起上次被嘲笑的经历,可谓是新仇旧恨一起涌入心头,不让这家伙长点记性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