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兽人有些奇怪。

才注意到书本有些不太正确的弯起。

也就是说……书已经被翻开过一次了吧。

顺着散发着厌恶感的直觉。可可稍稍翻了两页。

很快，就注意到了书本上被留下的痕迹。

洁白的书页，黑色的笔迹歪歪扭扭。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书页的正中央被画上了“镣铐”和“锁链”。

画得丑陋的小人被系在墙角。只有脑袋上的耳朵，被刻意强调了出来。

抽象，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晰。

那是在嘲笑，兽人应该是——“奴隶的种族”吧。

仿佛看到可可僵住的动作。周围的窃笑从隐隐约约，变得越发肆无忌惮。

“奴隶！……”

“锁链栓墙角！……”

“家畜！……”

他们断断续续的喊着什么。

但其实不用喊得很大声，可可就能听得很清楚了。

那些还小的孩子们，正在对小兽人倾泻他们的恶意。

然而处在恶意中心的可可，却控制着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也没有感到什么难受。

她只是偶尔动了动小鼻子。

随后，将手上那一页被涂鸦着图案的纸张，“哗啦”的撕下。

没再看一眼，便团成团扔在地上。

隐约的火苗显现，冒出缕缕青烟。

纸团随着风在火焰中消逝。

终于就连灰屑都没剩下了。

可可哐啷的站了起来。

周围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有管顾周围的气氛。

小兽人直直走到讲台上，将书本递给讲师的拜耳：

“老师，我这本书缺页了。”

拜耳正拿着老花镜，盯着面前的文献一行一行的扫。专注得连刚才班级上的笑声，都没注意到。

直到小兽人出声，拜耳才有些迟钝的抬起头：

“……缺页？怎么可能？”

他把书本从可可手中接过。

便察觉到书页被撕开留下的锯齿。

“……这是，被谁撕下了吗？”

“不知道。我看到的时候就这样了。”

“真的吗？”拜耳还是有些疑惑，但还是对可可说：

“我明白了。之后我再去问问有没有剩下的。……领到新的课本后，记得要好好爱惜。”

“谢谢老师。”

可可没有说别的。

把书留在讲台上就往回走。

……

班级会议结束。拜耳刚离开。

“哟，小奴隶要去给谁舔鞋子呢？”

小兽人刚站起来，前面便传来嘲弄的喊声。

笑声爆发出来。那些小孩子们，看着小兽人纷纷起着哄：

“可能是给另一个奴隶吧～”

“那天我看见了喔，黑色头发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