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在这个女孩身上，曾经真真切切发生过的事？……

“……更准确的说。不完全是真实。”女人说：“从心性上来说……你比我想象的还要优秀。强大的意志，足以创造奇迹。”

“……什么意思？”

“最后切开脖颈的那一刀。你挡下了吧。”

女人说：

“但它本来是会刺进去的。残虐本不会那么快的结束。接下来所见，本要比刚才要残忍、血腥得多。”

“……”那样，还不算结束？

可可抓着拳头。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把刀的主人，本身就在踌躇犹豫。你的意志，暂时性的战胜了她呢。”

女人弯起嘴角：

“恭喜。”

248。浮空城池

恭喜？

究竟有什么……好恭喜的呢。

没有喜悦，没有轻松。心情如同被迫在雨地奔跑，又脏又糟。

莉莉的视线似乎有些含糊，也不知道刚才有没有在听。

仿佛在回避可可的目光。

可可这才发现。

自己已经瞪着莉莉很久了。

仿佛要把自己身下这个女孩稚嫩的面容和身子的触感。狠狠的刻在脑海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眼神。

让莉莉感觉有些害怕了呢。

“……是，这样的吗？”

可可闭眼，睁开。仍是瞪着莉莉，像是在质问。

意识到自己在可可面前已经避无可避。

莉莉缩了缩身子，害怕的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

“……遇见艾儿，之前的时候。”

莉莉说着说着，声音也有些低了。

遇见艾儿之前……

结合之前的点点滴滴。

可可这才明白，或许艾儿是知道的。

但。

只有自己不知道。

只有自己……被瞒到了最后。

“为什么，不告诉我？”

可可的语气高了，仿佛有些生气。

莉莉又是害怕的缩了缩身子。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

可可突然意识到。

或许莉莉，根本就不想回忆这样的事。

对。

可可想起，自己过往的那些只是栓条锁链、关在笼子里的奴隶生活。

和莉莉所遭遇的虐待比起来。

只是【遭遇】。

而非虐待。

之前所见的那种种不自然。仿佛都得到了解释。

在以里亚赛的大学，最后离开之前。找上莉莉的那些女孩所说的话。

面对那些质问，莉莉最后所做出的回答。

艾儿看着莉莉，偶尔有些心疼的眼神。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