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女一脸的无语,她刚刚满心都记挂着绘梨衣,不小心把这位给忘了,此时忍不住有些头疼。
源稚生见状,主动开口:“我带她先去休息吧。”
源稚女点头,诺诺明显是想说什么的,但最终还是没说出来,老老实实跟着源稚生走了,生动了表演了一波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尽头,源稚女看向上杉越:“绘梨衣怎么回事?为什么好端端的会发病?”
因为血统不稳定的原因,绘梨衣之前一直活在监测里,但后来上杉越执掌蛇岐八家后,绘梨衣就被放了出来,情况也一直还好,及时注射血清的情况下很少发病。
上杉越叹了口气,语气有些无奈:“注射的血清会和她体内的血液起反应,很疼,她总是不愿意注射,哪怕身体出现异常也不告诉我们。”
“这一次她偷偷瞒了我们一个多星期,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换血。”
源稚女深深的皱起眉,也许是因为生活的环境变了,绘梨衣肉眼可见的活泼起来,她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姑娘了,会哭会闹会撒娇,甚至学会了隐瞒病情。
看到源稚女的表情不太好,上杉越轻声安慰:“她可能也是不想让我们太担心,已经没事了别想太多,你刚回来也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下?”
源稚女摇了摇头:“绘梨衣的病情总这样也不是办法,我会想办法的。”
上杉越深深的叹了口气。
绘梨衣这个样子他们每个人心里都很急,也都在想办法,可是根本找不到,因为那是来自龙血的诅咒。
基因就决定了绘梨衣的血统极不稳定,哪怕赫尔佐格这种研究龙族基因研究了大半辈子的家伙也只能缓解。
血清治疗十分痛苦,但一旦停止,绘梨衣很快就会变成死侍,这是一道无解的难题。
源稚女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但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解决这件事。
她答应过绘梨衣要治好她的,就绝对不会食言。
“尽快检测我那个同学的血样吧。”将绘梨衣的事情压在心底,源稚女对上杉越说:“我总感觉这个姑娘有问题。”
她将陈家的一些疑点说了出来,不出意外夏洛特·陈应该就是这个家族出来的。
这个家族出来的姑娘似乎谁都能配,日本有他们的血统,加图索家那么重视血统的家族也选择了他们,这里面肯定是有原因的。
如果说绘梨衣是白王复苏的钥匙,那陈墨瞳是不是就关系到黑王?
不过不管她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先扣在手上再说。
上杉越听了这些话之后显然也重视了起来,同时非常赞同源稚女的打算,源稚女紧接着又关心了一下老唐兄弟俩。
这两位可也是重头戏,青铜与火算是黑王的长子,尤其是诺顿哪怕是在龙王中也是佼佼者,现在虽然未苏醒,但显然不是能够忽视的存在。
不过老唐依旧是老样子,每天吃吃喝喝玩玩,非常安于现状的模样,心大的不得了。
至于康斯坦丁,按源稚女所说悄无声息的隔绝起来了,地点只有上杉越和源稚女源稚生三人知道,绝对隐蔽。
一切都那么平静,可平静下又似乎隐藏着无数暗流,源稚女总觉得冥冥之中有什么危险正在接近,而她的直觉向来很准。
但她能做的,也只能是尽量在危险来临之前努力强大自身,比如说刷个火王的权柄什么的。
模拟器次数早在前几日就已经更新,不过源稚女一直留着没用,就是准备拿回来刷老唐。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运气太差,这次模拟再次没有刷出什么好东西,不过源稚女已经做好了长期抗战的准备,倒也没有多失望。
休息前,她选择了此次模拟中保底必出的血统提升,然后打开了面板。
【姓名:源稚女】
【性别:女】
【血统:次代种(7713141000000)】
【言灵:梦貘,蛇,八岐,审判】
【天赋:破妄,刀类伤害加成,痛觉屏蔽】
【特殊物品:言灵黑日体验卡*3,言灵王权体验卡*1,能唤醒龙类的药剂*1】
【当前模拟次数01】
在奥丁的倾情相助下,源稚女再刷高架桥,杀了不少死侍吃了不少经验,不过因为血统越来越强,现在死侍能带来的提升已经相当有限了。
看来想要大幅度提升甚至是突破,还是得看大家伙,但这东西讲究一个缘分,也急不来。
源稚女只好无奈放弃,休息去了。
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因为她做了个梦。
自血统提升到次代种后,源稚女就没做过梦了,可能是因为血管里面流淌的都是龙血吧,龙这种东西估计是很少做梦的。
可这一晚她却做了一个梦。
天空泛着如血的光辉,铁青色的边际一直延伸到遥远的天际线边,枯骨堆满荒原,遍地都是腐朽的苍白。
黑色的巨兽正从那骨骸堆里的深处腾跃而起,双翼挂满死者的尸首,它张开巨大的骨翼,仰天吐出黑色的烈焰,血色天空坠落,宣誓此世的终结。
所有人都在巨兽脚下匍匐颤抖,源稚女抬头仰望着那如山岳般的身影,只觉得自己渺小如蝼蚁。
然而就在此时,她忽然听到了有马嘶鸣的声音,沉重的声音近在咫尺,简直就像是有匹马贴在她的耳朵边呼吸。
源稚女猛的回头,眼前是刺眼的白光,八足的魁梧骏马高高的扬起前蹄,它浑身披着沉重的甲胄,面颊上带着一副银白色的面具,无数电光雷屑从面具中喷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