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魔女翻了翻白眼,顺手捡起自己的长袍,将自己这诱人的样子给遮掩起来,淡淡地说道:“想干什么。当然是想做他的女人了,你这都看不出来吗?”
“我知道!”
妙凤仙咆哮道:“我当然知道你要他馋你,我是想问你之前对我们俩的各种承诺,现在就这样不算数了吗?”
“嗯”
“不算数了,因为因为我已经彻底爱上他了。”相比于陆寻其他的红颜知己,安伽罗并没有遮掩什么,反而大大方方就承认关系,并且直言自己爱上了她们的男人。
“你你。你个无耻的贱妇!”妙凤仙没想到安伽罗如此的直接,连演都不演一下,甚至连解释都懒得解释,顿时被气得够呛。
苏静怡皱了皱眉,悠悠地说道:“虽然伽罗的做法的确很不妥,但妙妖女你这番话是不是有点重了?大家都是彼此的姐妹,何必要这个样子呢,再说你你自己也是抢玄音的,要真的论起来咱们仨都是坏女人。”
妙凤仙更加来气了,转头瞪着身旁的苏静怡,冷冰冰地质问道:“你究竟是属于哪边的?”
“我只是实话实说”苏静怡看着倔犟的安伽罗,又望了望藏起来的小情郎,淡淡地回答道:“真要怪。只能怪咱们的小男人,招惹一个一个又一个,没完没了的。”
“哼!”
“他我肯定会好好算一算账,但在此之前伽罗的事情,必须要搞清楚!”妙凤仙并不想息事宁人,她觉得自己给过安伽罗那么多的机会,而最后的结果却是各种的视而不见,导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安伽罗撇了撇嘴,轻幽地回答道:“我承认之前有点自大了,觉得能够抵挡住纯阳之躯的诱惑,事实证明。我和你们俩都一样,这一点。的确需要和你们道歉,至于剩下的我觉得自己并没有错。”
“凭什么你们就可以爱上他,而我就不能爱上他?”安伽罗轻描淡写地道:“性质上我们都一样。仅仅只是先来后到的区别。”
妙凤仙抿着嘴唇,咬牙切齿地道:“你倒是承认的果断,甚至都不与我辩解,那我问你。是不是你背着我们,偷偷摸摸勾引的陆寻?”
安伽罗回头望了眼躲起来的小男人,不由噗呲一笑,转头冲妙凤仙道:“没错,我勾引的。”
“。”
“伽罗。你不必为了维护他,从而颠倒黑白,我和妙妖女心里都清楚。”苏静怡轻呢地道:“其实不用猜也能清楚肯定是他勾引的你,但我们不悦的是你为何就那么不听劝呢?”
“我我。”
安伽罗撇了撇嘴,嘀咕道:“刚刚不是解释了嘛。高估了自己的定力,也低估了他对我的诱惑。”
“是吗?”
“我看不是!”
苏静怡呢喃地说道:“应该是被陆寻的才气所吸引的吧?”
安伽罗犹豫了下,默默地点点头,回答道:“差不离很喜欢他的那些诗词。”
“哼!”
妙凤仙撇了撇嘴:“世间那么多的青年才俊,偏偏就盯上了他。”
“你少说两句行不行?”苏静怡都快无语了,总感觉今天的妙凤仙有点得理不饶人,按理说她也没有资格去批评安伽罗,真正有资格站出来说两句的是玄音。
妙凤仙扁了扁嘴,略显恼怒地道:“她这般的光明正大。我能不气吗?”
“怎么?”
“只许你们堂而皇之,就不许我大大方方了?”安伽罗没好气地道:“总之眼下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不管你们接不接受。我和陆寻已经相爱了,而且还是爱到死去活来的那种,接受更好不接受也可以。”
妙凤仙气到浑身都在颤抖,当初苏静怡被自己给抓了,她都没有像伽罗这般的强硬,虽然表面上跟自己据理力争,但实际上在背地里是各种的隐瞒,其他蒙混过关。伽罗倒是好,装都不装一下。
“行了!”
“都给我少说两句。”
苏静怡实在看不下去了,没好气地道:“吵吵闹闹烦死了。”
话音一落,
快步走到床沿边,伸手便掀开被子,就看到臭小子躺在床上,一脸畏惧又尴尬地看着自己,一时间内心深处复杂无比,说道:“你倒是好。躲在被窝里不出来。”
“我我。”
陆寻眼神躲闪,吱吱呜呜说着连自己都不太听得懂的话。
“你呀”
苏静怡本来想狠狠踹几脚,但考虑到他的伤情,揪住他的耳朵,气急败坏地道:“一天到晚就知道惹女人。关键全是窝边草,你不知道这会让我们很尴尬吗?现在这个情况怎么办?你自己说一说如何是好?”
这个
干脆一起躺进吧!
陆寻心里是这么想,但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小心翼翼地道:“一家人其乐融融不是挺好的吗?”
一家人其乐融融?
照这个意思。月烟和秋雨难逃他的罪恶之手。
苏静怡皱了皱眉,原本她对安伽罗与陆寻的事情挺上心的,但此时此刻。一件更加重要和迫切的事摆在眼前,相比于陆寻和伽罗的危害性,月烟与秋雨才是需要警惕的。
“还其乐融融”
妙凤仙已经来到床边,一把掐住他的腰间肉,恶狠狠地拧着,冷言道:“现在的情况有半点其乐融融的样子吗?”
“嘶——”
“哎呀哎呀疼疼疼!”
陆寻一边被掐着腰,一边被拧着耳朵,痛苦求饶道:“不行了不行了。要死了。”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