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猫先生是一个很成熟的人吧。老是那样称呼他的话,我都不好意思了”
“不好意思。你当时这样称呼他的时候可没这么多想法好吧,你有灵魂了。”路西法挥挥手:“总而言之,就是不好意思这么称呼他了,对吧。”
“嗯。”
傍晚,猪头酒吧之中。
其实沐恩说谎了。
他没什么想要做的,他只是。想来这里坐一下。
比起做某件事情,他更需要想一想,为什么做,该怎么做。
也算是难得的给自己放一个假了。
事实上,有一些东西很有趣。
就算他再将自己大脑的运算能力提高,有一些东西也依旧无法改变。
例如人类惯有的,由那些复杂情绪带来的独到思索。
这些思索不包含利益,没有计算,更不依托所谓的逻辑。
当然,他喜欢这样,喜欢这样的杂乱思绪。
这是人的标志,如果丧失了这些,就会丧失人性。
他从始至终都很喜欢自己“人”的身份。
“你在想什么?”阿不福思走了过来,将一杯酒砸在桌上,坐到了他的旁边。
“做一些放松心神的闲思。”沐恩笑了笑,和阿不福斯碰了个杯。
“你又变回以前的老样子了。”沐恩看着阿不福斯脏污的围裙,在纳吉尼离开后,他就变得和以前一样,不修边幅且连带着整个酒馆都脏乱差起来。
“就这样也挺好的。”阿不福斯将手放在围裙上擦拭了一下:“有什么关系呢?谁在乎?”
“倒也是。”沐恩喝了一口酒。
“琼斯教授。”一个声音出现,打断了两人的谈论。
那是一个黑头发的小孩儿,面貌也是沐恩从未见过的,但只一眼,他便认出来了眼前的这人便是罗恩。
“好巧,感觉怎么样?恢复了吗?”沐恩看向罗恩。
“已经好多了。”罗恩回答道。
同时,阿不福斯也站了起来,走到一边。
罗恩过来,先是尝试性的询问了一下:“我可以坐在这里吗?教授。”
“当然。”沐恩点点头:“想喝点什么?”
“我不知道。水?”
“或许,来一点大人的东西可以让你今晚睡得更香一些。”沐恩笑了笑。
“啊?我教授,这会不会不太好,我还没有成年?”
“随你。”沐恩笑了笑,他也就这么一说。
阿不福斯也将一杯牛奶送了过来。
看着脏兮兮的杯子,之前就已经饱受折磨的罗恩可不在乎这些,囫囵喝了一大口后,才重新看向沐恩。
“教授。”
“我看出你有想说的了,说吧。”沐恩点点头。
罗恩点点头,捏着杯子,沉默了片刻后开口道:“教授,真的是我太蠢了,才总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身上吗?”
“这”
罗恩抬起头来看向沐恩:“教授,我知道你不会像邓布利多教授那样说安慰我的话的,肯定不全是。你要直接得多。
教授,我也想认可邓布利多教授说的,只是运气不好,但是一次是运气,可这都是第二次了。
我。我是不是真的缺了些什么?
为什么别人在遇到这种事情的时候就不会像我一样?纳威哈利他们遇到过比我还艰难的事情,可。”
“邓布利多没有安慰你,其实就是运气问题。”沐恩看向罗恩,随后叹了口气:“只是,他只说了一半。”
“什么?”罗恩的身子几乎贴到了桌上。
“霉运其实就像机会一样,如果你没有太多的力量,机会到来了,他也会从手中溜走。同样的,如果你缺少了一些东西,那么当霉运找上你的时候,你就无从抵抗。
罗纳德,说实话,你做得已经很不错了。当你在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里点头说好的时候,当你向邓布利多说希望他能保护你家里人的安全的时候——你做到了很多同龄人做不到的事情,我想不管是谁都会为你那些话语发出赞叹。”
“可是。掩盖不了我接连遇上这种事情,只能等待的事实,不是吗?”罗恩低头看着桌子。
沐恩不由得叹了口气。
“好吧,罗纳德,罗恩!我现在不是你的教授了,咱们来点实在的吧,而不是在那种教育制度下不得已被束缚着的话语。”
说着,沐恩靠在椅子上,喝了一口酒。
“软弱,自卑,贪玩——如果不是在学校里,委婉的说——你这种人我只会当做路人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