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凤没憋着好事,只静静看着他和平儿。
贾蓉顿时冷静下来。
要说今晚不和平儿发生点什么,心里怎么都不甘;要是真和平儿发生点什么,王熙凤会不会立马化作吃人的夜叉?
死就死,怕什么?
大不了又把王熙凤扒一次,将这吃人的夜叉按在墙上。
阁楼里,气氛愈渐尴尬。王熙凤似乎有意让出地方,紧紧了身上的斗篷,独自往门口护栏前抬头观月。
今儿的月亮真大,叫人欢喜。
贾蓉思考再三,牵住羞得不行的平儿的手往一处去。
“好姐姐,不要怕。”
在被平儿冰凉的手触碰瞬间,如烧红的铁遇上了冰,刺激似灵魂窜上云端。
嘶的长吸一口冷气。
贾蓉到底是体贴的,对待平儿和王熙凤竟也不同。
心里记挂着平儿未经过事,便计算让平儿先熟悉亲近一番,好缓解平儿的紧张情绪。
平儿轻拿着,见他神飞天外,突地嗤笑声。猝不及防被他揽进怀里,只觉手中越来越烫,娇娇俏俏的脸上也是动情样子。
她也没了别想,只觉顺了小蓉大爷也极好。只是担心自己没遭过,能不能受得住。
突地,王熙凤回身过来,道:“夜色不早,该回去了?”
嗯?
几个意思?
不带这么玩人的。
贾蓉还没反应过来。
平儿到底打小跟在王熙凤身边,顿时明了奶奶的意思,在贾蓉怀里忸怩两下,摩挲得贾蓉火气更旺。却在这时紧要关头轻捏一把贾蓉的大祸害,趁其不备挤逃出了怀抱。
“奶奶定是困了。”平儿来到王熙凤说着,还不忘回头给贾蓉一个娇俏可爱的笑脸。“小蓉大爷也早些休息去罢。”
说罢,便扶着王熙凤下楼。
贾蓉哪里肯答应,追去道:“两个好妮子,竟敢耍你们大爷。”
平儿自然逃不了,见王熙凤下了楼,被揽着也不动弹了。忙小声嗔道:“你还不知她心思?她就是叫你惦记,如何都离不得她,往后该你的还是你的。这会惹了她心恼,你往后一个也别想捱着了。”
贾蓉郁闷至极,“我现在怎办?”
平儿低眉瞧一眼,脸上又羞又媚,臊道:“你放了我,我帮你。”
真能有这好事。
贾蓉的脑海里闪出几个期待的画面,将信将疑地松开平儿。
平儿连忙转身,噔噔噔下快步下了楼梯。到了楼下,还不忘回头娇笑:“小蓉大爷怎这么容易信女人的话?我今儿帮不了,小蓉大爷好生忍着罢。”
说着,平儿已经搀上王熙凤的手儿,往外边去了。
草……是植物,也是语气词。
贾蓉心里遗憾是有的,但也有欢喜。脑袋里还是刚刚平儿回头娇笑说话的动人样子,实实在在的叫人喜欢。
好个小妮子,以后打得你起不来床!
贾蓉暗暗咬牙,如此发誓。
却说王熙凤走到一半,眉头便紧紧蹙起。嘴里骂着;“野牛一样的玩意,半点不懂怜惜人。平儿走慢些,这畜生害我走不得道了。”
平儿更用心扶着,偷偷瞥她一眼,分辨这是真话还是假话。
不管真话假话,今晚二奶奶着实是没算到会吃这么大的亏。
这种事也只有东府的大棒槌能干得出来。
王熙凤始终不是寻常人可比,哪怕今晚在贾蓉那里吃了亏,但最后还是把主动权捞了回来。她一直奉行,凭是什么事,都得她说了算。方才是给贾蓉一个小小的惩罚,对贾蓉莽撞的惩罚。
嘶~
王熙凤回了房里,还是有些疼痛。暗骂着:下次一定剪了他的祸根。
虽这么骂了,躺在床上时,嘴角又忍不住上翘。脑袋里都是阁楼上揽在一起观月的画面,唯一遗憾是那美好的气氛叫猴急的混账破坏了。
却说贾蓉自己穿好了衣裳,感慨道:
“看来这《参同契》真有用啊,能收能放!”
贾蓉回房后,脑袋里只想着:练,狠狠的练,找可卿练,找凤姐练,找平儿练,找……
可惜,第二日起来,王熙凤吃过早饭便领着平儿、来旺媳妇几人离去了。
直到除夕前一天,宁国府竟来了不少的人。
只见打头的是浑身素装的尤氏,后面跟着银蝶、万儿、丰儿几人,以及赖升媳妇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