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他想到就做了,俯身下去,轻轻一尝。耳中还真听到了这雌鸭深吸长气的轻嗯声。

王熙凤娇娇骂一声:“野牛托生的东西,惯得糟蹋好东西。”

手却未停止游走,不多时,榻边的熏炉铜架上多了好些衣裳。

“这天气,怎么感觉要下雨一样?”贾蓉突然抬头说道。

王熙凤轻轻拿腿踹他,却被贾蓉握住把玩。雪白修长的腿上没有一点瑕疵,好似玉脂雕出来的一般,匀称圆润且光滑。

王熙凤反射的并住双膝。身上像是爬满了蚂蚁,痒痒的厉害,说不出的难受。面上的潮红蔓延至耳跟粉颈,香花似玉,她从没觉得自己的身子这么软这么热过。

贾蓉又凑她耳边安慰去。他闻着她黑色长发间的幽香,这确实是洗过的气味,还带着王熙凤最喜欢的熏香,以及若有若无的体香。

“好凤儿,不要怕!”

王熙凤终于难耐,耳边仿佛听到了溪水的声响。她从没这么柔弱,像是飘在溪水中的一片竹叶。

“凤儿,我爱你。”他语调舒缓,笑容亲厚,有点像是小时候跟她身后的那个呆棒槌。但认真看去时,又完全不像。

她的眼角不知为何在流泪,嘴角却上翘着。

她终于感受到了甜蜜,与那夜浑然不同的甜蜜与充实。后脖子努力的拱起,嘴巴微微张着,呼出的气息都带着糖的味道。

她知道蓉哥儿是坚强的,是硬气的,是无与伦比的。所以,她包容,柔软的包容,像神女般护着。

安静片刻后,她的脸上浮现了笑,带着渴望和期待的美艳笑容。

她点了点头,像是扶乩般推测着将来的命数。像蝴蝶一样张开翅膀,拼命地扇动着。又或是蜻蜓,死死的抓着下面的花瓣,生怕被狂风刮进深不可的湖底。

当天上雨水落下的时候,她长长的松了一口,却又有些怀念刚才的狂风。

贾蓉尴尬的笑道:“刚刚忘了!”

王熙凤轻轻摇头,并没有怪罪。她什么都不怕,只是轻轻说:“等下要记住。”

贾蓉眼睛放光。

等下?

这是一个多么美妙的词汇啊。他轻轻的抱起王熙凤,叫她紧搂住他的脖子。

他再次感受到了那强烈的女神般呵护。

傍晚,黄昏落幕。

王熙凤从天香楼里出来时,脸上的红晕还飘着。她愣了愣,看着从旁边路过被开门声吸引回头的尤氏和秦可卿。

贾蓉出来时,正好见到这诡异的一幕。脑袋里瞬间冒出无数的理由,他还是那么的机敏,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会信。

他说:“二婶子中暑了,我扶婶子到楼里歇了歇。”

第五一章:尤氏任务完成?

临时想出的话,也许能哄鬼,但通常骗不了人。

尤氏的脸色很精彩,但更多的是无奈,干巴巴的笑道:“今天确实热了不少,我也差点儿中暑了。你现在好些了没?”

王熙凤素来镇定,见尤氏、秦可卿两人神色怪异。她伸手让平儿扶一把,省得暴露了她双腿发软的事实,款款笑道:“交之前是好一些,全身还是使不上力气。竟然正好遇着蓉儿媳妇,我也不着急回了,我和蓉儿媳妇说说话。”

秦可卿的双眼本渐渐红了,突然听这一声,一时反应不过来。

贾蓉亦是满心的疑惑,直给王熙凤打眼神。

这是干嘛了?

两人是要在天香楼里打一战?

王熙凤轻轻瞥一下,没作解释。她其实早就预料有一天会被发现,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得这么突然,不过当下必然得把秦可卿安抚住。

至于尤氏,王熙凤深信一个在宁荣两府生活了近十年的奶奶,什么龌龊事情都见过的人,根本不需要担心。而且她们又没抓到实际的证据,谁都不敢胡言。

难道尤氏还能向外说这些不成?

不论是真是假,都只有往死里压,谁都不能坏了外在的体面。能跟在主子身边的丫鬟更深知这一点,这是她们的生存之道,除非她们真不要命了。

即便真有不要命的,捅到两府上下皆知了,又能怎么样?

王熙凤既然敢做,她就敢承担。甚至,她不怪任何人。

尤氏见她一身光明磊落的样子,此刻竟恍惚了。狐疑得看了贾蓉一眼,慢慢和可卿道:“既然你二婶子有话和你说,你便在这呆一会。”见可卿点头,又低声安慰道:“不用怕,凭是什么事,我替你做主。”

贾蓉也猜不透王熙凤打什么主意,想起对方在原著里的手段来,也怕秦可卿被欺负了。忙道:“婶子要和媳妇说什么?我在一旁也听听。”

王熙凤没有回答他,而是见可卿领着丰儿、瑞珠、宝珠过来,轻轻携上可卿冰冷的手。

“可怜见的,手儿冷成这样了。往日没少让蓉儿欺负吧,咱们回楼里说话。”

她说着,回头与尤氏道:“我还能吃了她不成?你们忙你们的去,我们只怕有半夜的话要说。”

尤氏无奈地看贾蓉一眼,领着身边银蝶回去。这个做继母的,做婆婆的,又有什么办法了?蓉哥儿不好训的,拿王熙凤也没办法。只有默默叹气。

王熙凤却像主人一样,往天香楼里靠门的侧室进去,寻着地方携秦可卿一并坐下。

突地又抬头看了看贾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