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了真老尼和圆心小尼,两个助纣为虐的也必须要恶狠狠的惩罚一通。
第一七九章:勾心斗角,阴阳参同
蓉哥儿从来不是一个好管闲事的人。
如果杨氏安安分分的,他也不愿多管这些事情。
杨氏既然能因为地藏庵的事要害王熙凤,即便地藏庵没了,往后出了别的事情,杨氏又会不会害宁荣两府的其他人呢?
谁也不敢保证。
贾蓉也不想去赌。他陪王熙凤说了一阵话后,差人请了贾琏到贾蔷的院子里见面。
贾琏笑道:“你不会是因今儿凤哥的事找我罢?”
贾蓉笑着请贾琏坐下,道:“琏叔胡说什么呢?上午的事情,咱们心照不宣。这会请琏叔过来,只是我发现了一些异样,特意来提醒琏叔。”
贾琏见蓉哥儿神情凝重,问道:“什么事?”
蓉哥儿款款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封,里面正是杨氏受净虚老尼蛊惑写给长安节度使云光的书信。
“前两日我在城外遇到来旺,从他手里截下这封书信,里面竟还有琏叔的私印。亏得我问了缘由,不然这封信真就送去长安府了。”
贾琏、贾蔷二人都十分不解。
“这信是?”
“杨氏以琏叔名义拟的,只要把这送到云府,水月庵的老尼便给杨氏几千两银子。琏叔知道这事若让老太太知晓,会是什么结果吗?琏叔的私印还是随身携带的好。”
琏二爷听后幽幽沉了脸色,隔好一会,才为杨氏辩解道:“她还不懂府里规矩,待会回去我好说她一场。”
“琏叔和杨氏的事情,我一个做侄儿的管不了。侄儿也不是让琏叔去责备谁,只是再亲密的人也须一点提防。”贾蓉款款说着,又道:“今儿我还听这边的丫鬟说,这两日常有信件往琏叔院子里去。”
“下人们乱传的罢。”贾琏轻轻说着,并不太相信。
贾蓉也并不是要贾琏相信,只要给贾琏心底埋下怀疑的种子,同时也打草惊蛇故意让杨氏知道想糊弄人没那么简单,再来看杨氏会做什么选择。
他让贾琏把那封信带走了。
可惜,贾琏最后还是没能拿信和杨氏对质,只是默默收了私印。杨氏却还做着发财的美梦。
第二日,贾蓉便又来宁荣街上贾蔷的院子里,换了一身衣裳,又拿出百变塑形面具捏形戴上,经过一个多时辰调整,外表真变得和地藏庵主持的侄子十分相似。
贾蔷道:“蓉哥儿这宝贝虽然厉害,但气质还是完全不同,只能瞒得了一时。”
“能瞒一时就行。”
贾蓉回想着那人走路姿势以及说话语气,在院里练习一阵,然后出城往地藏庵去。
地藏庵,圆心小尼姑正在发愁,与了真老尼道:“明儿就该有香客来求子了,宁公子还不见踪影。”
了真老尼道:“不急,杰儿明日还不过来,便去把你师叔请来,他想必十分愿意帮忙。”
圆心道:“师叔近日化身红尘道人藏进了清虚观,想来不少侯府官员的姬妾被他得手,现在如何瞧得上民间俗女?”
卧槽?还真有高手!
贾蓉远远听了庵中了真和圆心的对话,心中掀起惊涛巨浪。
清虚观的掌教张道士在幼年时因替贾代善挡灾而出家,是荣国府二世国公贾代善的替身,和贾母同辈。贾珍、贾琏、宝玉一辈见了这道士,都要管人家叫张爷爷。张道士如今是太上皇御口亲呼为‘大幻仙人’,现掌道录司印,又是当今封的‘终了真人’,现今王公藩镇都称他为‘神仙’。
因此宁荣两府和清虚观十分亲近,宁荣两府有什么大事都会请张道士。
了真老尼笑道:“阿弥陀佛,你这就不懂了。富贵人家的女子哪那般容易得手,前往清虚观的达官贵人哪个不是领无数家下仆人?且不说那些夫人千金们,便是她们身边的丫鬟,在观里也没单独见面机会。可怜你师叔只学了一卷《阴阳参同契》,如今只能靠勾搭城外村妇缓解心中热毒,真有城中雪嫩的美人等着,他岂会不愿意?”
啥玩意?
贾蓉突地睁大眼睛。
刚才了真老尼姑说的是《阴阳参同契》?就系统奖励的那个?
是时,圆心的声音又传了出来:“师叔既然在清虚观不能得手女人,怎不回平安州去?”
了真严厉训道:“不该问的事别问。”
贾蓉在外还想细听,里头却不说了。后面又有人过来,他连忙往旁边躲去。只听得圆心笑道:“镇上刘员外又差人送了二十两银子过来。”
了真道:“多少人家为了求一儿子,倾家荡产也甘愿。刘员外家求子成功,心里必然大喜,头两年都不会少香油钱。”
圆心笑道:“过上几年,他们不来孝敬了,咱们就去找那些曾来求子的奶奶。那日我在荣国府发现琏二爷新娶的奶奶似乎也来过咱们这儿求子,只要拿着她这把柄,往后庵里不愁没银子。还有荣国府那位四姑娘,如今也被我哄得有了出家意图,若是她能到咱们这出家,贾家的银子还不得像淌水似的送来?”
了真道:“那位奶奶别去招惹了,荣国府的姑娘们倒是可以拐来。”
这就是佛门清净地。
贾蓉眉头紧皱,这两人还想把惜春拐来做尼姑,麻蛋的以后要禁止这些人进宁荣两府才行。
不,得埋了,都他娘的埋了。
不来还不知道,原来尼姑庵里的秘密竟这么多。相比起水月庵这种收钱替人打官司,地藏庵的做法更下作。打官司也只是弄权,拐子则不论什么时代都可恶。
“你终于回来了?”圆心的声音突然在殿外响起。
贾蓉回头望去,才发现一时没留神竟让圆心看到了自己。
圆心小尼姑露出鄙夷的眼神,哼道:“这两日又去找那些曾来求子妇人去了罢,明儿恐有过来,你别乱走了。明天要不见你踪影,师父会去找师叔来下种。”
“哦。”贾蓉现在伪装的是了真老尼的侄子,怕露出破绽,不敢多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