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蓉身心皆喜着,感受着无边的妙曼,浑身舒爽。
他在根深蒂固间动了。于滚烫又柔软的狭腔的紧迫束缚中,款款挪出,又慢慢的送进。在这个时间,他无暇顾及那昂立的雪脯双莹。怕温柔的尤二姐太过疼痛,手指轻揉着那稀疏芳草之下微微凸起的生香软玉。
耳边是尤二姐仙音般的忍痛轻哼。
不知为何,贾蓉既不忍尤二姐太痛,却又享受着耳边传来的哼声以及尤二姐温柔面目上那略有扭曲的忍痛神情。
他细赏着尤二姐的神情变化,邪火大涨。
深入重地,却被嫩嫩的柔软给绕绕缠住。他按在尤二姐柔腹上的大手,明显感觉到里头的动静。二姐儿平坦的腹部竟被他那雄壮害得微微凸出一点。
尤二姐吃痛,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片刻后,尤二姐又是摇头,含情脉脉直看着他,缩着气儿道:“好人,我没事的。”
“慢慢的就不会痛了,后面只有舒服。”
蓉大爷心里涌上自得,脑海里突地闪过这便是权势的好处?思维走歪,有点坠入邪道的意味。
他必须再次赞赏尤二姐的温柔。让他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坚硬的直犁,要继续开垦这一片刚成熟的且从未被人踏足过的宝地。
滚烫的地,亦在滋润着他。
令人疯狂。
野性大放。像是壮硕的狮王,在实行本就拥有的权利。
“嗯啊~”
尤二姐的玉璧饶上了他的脖子,忍痛的神情愈渐迷蒙。
《陈希夷房术玄机中萃》确实是一本好书,《阴阳参同契》亦是一个妙本。贾蓉见尤二姐不再受难时,将她两腿反推抵过雪脯,雪白的臀高高抬起,纤细的腰肢小背弯曲成奇妙的弧度。
这是《房术玄机中萃》和《参同契》里都共同记录的一式。
尤二姐如向阳的小花在朝天绽放,贾蓉便是那采蜜的巨蜂。
不知几时过去,尤二姐无力的趴在那儿,美玉无瑕的圆润妙臀高高举起,而贾蓉就像个威猛雄踞的帝王从后头搂着她。当看到原本端庄秀丽的美人,如今批头散发,摇曳身姿,心里便有无限征服的快感。
一时,贾蓉又坐在榻边,再叫温柔无限的尤二姐跨坐其上,一面暗动,一面啜吻美人香舌,吸吮津液,不时更轻尝粉嫩玉莹,使人畅然其中,感受千种滋味。
“大爷~”
蓉大爷心情无比昂扬,在和尤二姐尝试了《参同契》中多种妙法,他更交错着八浅一深、三浅一深的力道,全身更是畅快淋漓,说不出的愉悦。
尤二姐此时已软趴无力。
贾蓉却感觉心中的火不仅没消,反而更甚。腾腾的野性从浑身散发出来,便是速来顺和的二姐儿此时瞧了,心里亦有些胆颤。
“让……”
二姐儿的话语还未说完。
贾蓉眼冒邪光,早把旁边小心伺候的丫鬟拉进怀里。衣裳飞舞,惊叫四起。
蚕缠绵、龙婉转、鱼比目、燕同心、翡翠交、鸳鸯合……洞玄子考窍交接三十法,贾蓉亦不知用了几法。巍峨耸立的天香楼震颤不定,又不知多久过去。
贾蓉野性稍敛,才搂人入眠。
一觉醒来,尤二姐和丫鬟皆是心惊神惧,只觉浑身都要散了。
尤二姐再见蓉哥儿野性勃勃,不是不愿顺从,反念着天亮后园子里该有人来了。忙道:“叫人看到咱们从天香楼出去,该要瞒不住了。”
“那便不瞒了。”贾蓉微笑说着。双手捧上尤二姐温柔神情的小脸,亲亲一吻,还要施行某事。
丫鬟连忙起身包住蓉大爷的手臂,小心央道:“姑娘这会儿定还痛着,会留下病根的。”
贾蓉方才瞧得房间狼藉,想起昨夜的疯野。是时,又感受身体好似有不少变化,肌肉虽没涨半分,但却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双目也好似能瞧得更远观得更加细致。
但是,腹中的火焰依旧没有消散,总是驱使大脑往某些婬邪方面去想。
“你们在此好好歇息。”贾蓉终是不忍心再让尤二姐与那丫鬟这会受痛。顿了顿,又道:“也不必起来,什么也不必多虑,好生躺着便是。”
他已经听到楼下有人说话的声音,是王熙凤领着平儿并几个提灯笼的小丫鬟已经到了楼下。
王熙凤是来捉奸的!
“来得正好啊!”
蓉大爷心里有想狼嚎的冲动,自顾穿了衣裳,头发也未梳整齐便走出房间,只叫昨晚也受累的丫鬟关好房门。
他要去会一会王熙凤,以及俏平儿。
他已听到了平儿的声音。
平儿在小声地和凤姐儿道:“奶奶先和丫鬟们回去罢,我敲门上去瞧一瞧,这样什么事都留有余地。”
俏平儿到底心善。没妄我喜欢一场。蓉大爷心里流淌一股暖意,很想这会儿让平儿如疯似癫的高乐大喜一回。
吁!
更内热了,更激动了。
平儿是个妙人呢!
王熙凤这时骂道:“你便护着他罢。昨晚没踹门打进去,已给足了他脸。这会便要瞧瞧是谁跟他在楼上,必得杀杀他的威风。省得将来女人多到一个宁国府都住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