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正好!”
只听得这一声,嘴巴便被堵得严实。软软的双唇瞬间被撬开,灵活有劲的舌头像是泥鳅一下溜进口腔,引诱着竟把她的温柔巧舌也勾了出来。
贾蓉嘿嘿得意,一手抬着王熙凤的脚,让王熙凤整个人儿都迷乱的紧趴自己怀里。身上那火热充实在滋润妙曼之中,好似那里有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把他往深处更深处拉扯。他的另一只手却揽着平儿,双唇竟轻轻吮着平儿的溜软小舌。
一主一仆,两个妙曼女人都挤在怀中,此番感觉不禁让腹下邪火更旺。
恨不得,当下把两人剥个干净,来一番共驾齐驱。
火势更旺,分身更坚,暗底猛地一动。王熙凤差点摔倒,吓得楼里剩下两个小丫鬟赶忙来扶。
美艳的凤眼里露出幽怨和气恼,啐骂的语气却比往日柔和许多:“大混账,还不抱我到楼上去?!”
贾蓉嘿嘿一笑,十分满意凤姐儿这时的姿态。放开平儿,在其隆臀上拍上一掌,笑道:“好人,快去寻个厢房等着,咱们去房里说话。”
王熙凤岂会不知他想法。然,此刻却提不起驳蓉哥儿的心思,感受那一波一波的动和静,整个身子骨都发软了。
她突地两脚离地,来不及惊呼,双手紧紧搂住贾蓉。
无比炙热和炙热紧实相逢。
如是最厉害的工匠造出的榫卯,严密无间。
王熙凤只觉奇妙的酥麻,以及难言的痒,一点点从身子感染灵魂。哪怕穿着精心挑选的辉煌彩绣的华服,此时不像是那跋扈泼辣的二奶奶。
她整人挂在小蓉大爷的身上,偷偷地左右暗动,呼出的浊气儿也是炙热的。
贾蓉更喜,深吸一口气儿,双臂穿过凤姐儿左右腘窝,稳稳托着她的细腻圆润的隆臀。他艺高人胆大竟这般慢慢往楼梯间,一步上,一步停,双手也伴上楼节奏推着那圆润丰软的臀儿。
他每一步都是那么的踏实,亦是那么的深刻。
无比坚勇强硬的小蓉大爷仿佛置身在更加炙热的火炉之中,在狭腔柔软的褶皱紧紧束缚中摩挲淬炼。
惊险刺激下的美妙滋味更无法形容。
王熙凤亦是如此,仿佛被蓉哥儿一次次戳到尽头,令神魂都在激荡。昨晚预想的一切都在这时完全抛之脑后,小腿儿情不自禁地勾在虎背之后。
第一九八章:心底藏着恶魔
一步更一深,一停更一喘。
王熙凤头上金簪凤尾在乱颤,步摇流苏如浪抖。两眼朦胧不敢下看,玉臂雪中透红紧缠。两片烈焰的红唇微启着,吐气如兰,芳香四溢。
她衣裳和玉体上的香,随体温高升而上涌,诱人如甜直往贾蓉鼻孔里钻。似喜如悲的仙音,如何也忍不住,从喉咙、鼻腔里哼出。
跟在楼梯上的两个丫鬟只恨自己长了一双耳朵,又恨自己长了一对眼睛,怎么就瞧得了这样的场面,听了这样的声音。
“奶奶不会害了命罢?”
小丫鬟们瞧得王熙凤脸上的神情,真是怕急了。既怕小蓉大爷和二奶奶摔下楼梯,更怕二奶奶被那雄壮给戳死。
那玩意是那么大,那么的长,那么的狰狞,那么的可怖。
有点儿像个洗衣的棒槌!
“难怪不少都人说小蓉大爷是棒槌!原来都知道小蓉大爷那儿……”
小丫鬟们胡思乱想间,小蓉大爷和二奶奶已经到了楼上,去了房间里。她们终于松了一口气,正欲去楼下守着,突地见平儿姑娘快步从房里出来。
平儿道:“去丛绿堂里,再寻一身奶奶的衣裳拿来。这会尤老太太也该起床了,你去前边老太太跟前说一声,便说咱们奶奶和尤二姐儿昨晚相谈甚欢,一不留神说到半夜,奶奶便留着二姐儿在天香楼里睡下。”
王熙凤在房间里听了平儿对外的说辞,心里十分满意。有平儿协理,可以省下许多心思,因此再不去想这会其他琐事,沉沦在这一叠又一叠的刺激之中。
同在二楼不远的一房里,正在胡思乱想的尤二姐突然听一哭声,便忍不住好奇侧耳细听去。眨眼功夫,二姐儿便又红了脸,喃喃自语道:“也不知那边是谁!”
不多时,尤二姐又蹙上眉头,心中纳罕道:“怎有两个不同女人的声音。”
她哪知昨夜的小蓉大爷并不尽兴,此刻真真奉行那‘鱼接鳞’‘鸾双舞’。
王熙凤自是不肯如此受辱,奈何反抗不了蓉哥儿虎豹般的力气,又瞧着他双眸里如狼似鹰的锐利光芒,终是无奈应承。只瞧着蓉哥儿这大混账一手按着自己,一手将平儿在眨眼间剥了干净,拉到了床榻之上。
“好平儿,你也揉一揉她的雪脯,试看比你的如何!”
这混账!
王熙凤听声大羞,咬牙恶瞪看去。
这混账还在兴奋的大笑着呢,竟拉着平儿的手,便胡乱的摸过来。
罢了,罢了!
王熙凤心底虽无尽恼意,然瞧得蓉哥儿神色大喜,亦也说不出什么骂言。也没机会说别的,红润润的嘴儿被断断续续的其他音符早占据了。她好像中了催情的毒,亦像是吃下了只钟情蓉哥儿的药。
直到,她意乱情迷渐,瞧到平儿被蓉哥儿扯到她的身上。
一主一仆叠在一起。
不,不能说是叠。她们面面相对,各自脸上都显着羞涩,两对温柔的雪脯在暗暗厮磨,嫣红的珠儿在悄悄对战。妍艳又婬靡。开始的时候,王熙凤在暗底有过奋力的挣扎抗拒,但当小蓉大爷再次探到尽头,她也没力气反抗。只能忍着喉咙里的哼咛,胡乱骂着“混账东西”、“小浪蹄子”之类的词汇。
“好媳妇,别动。”
这话,也不知贾蓉是在对谁说。
王熙凤听了,便果真停了下来,竟也不骂了。只想着:“今儿便由他罢!只此这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