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咬着牙,似乎做出了最后的决定。
“等一下,我愿意跟你走。”
说着,蓝裙女子从唐昊的身后走上前,还将手中的两个婴儿交到唐昊的手中。
唐昊声音沙哑,想要抬起手说些什么,但三天的时间早已让他精疲力竭,最终只吐出两个音节:“不~要……”
阿银一步步走出,无数蓝银草从地底飞快生长,蓝色的光辉将阿银笼罩,磅礴的能量从阿银身上溢出,此刻,阿银沐浴在神光之下,如同一位女神。
“快出手,打断她,她要献祭。”千寻疾终于看出了名堂,在发令时也释放出自己的武魂。
巨大的六翼天使虚影降临人间,手中手握神圣之剑,向着阿银刺去。
无数魂环闪耀,武魂殿一方实力最低的也是魂圣巅峰修为!
各种不同的攻击朝着阿银攻去,绚丽的光芒让已经不能站立但依旧半跪在地上的唐昊发出了绝望的呐喊:“不要!!!”
千钧一发,他怀中襁褓里的一个婴儿额头浮现了一个玄奥的印记,散发着神秘而又强大的光泽。
一道能量从那婴儿的身体中散发,将所有的攻击屏蔽。
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唐昊错愕的看着怀中的那个婴儿,额头上的玄奥印记渐渐淡去,一切都恢复平静。
献祭已经开启,无人可以改变。
一道道能量注入唐昊体内,修复他的伤势,阿银眼中满是爱意,她以灵魂体的形式走到唐昊面前,声音温柔:“昊哥,照顾好两个孩子。”
献祭在十分钟后结束,一道十万年红色魂环从唐昊脚下升起。
唐昊将两个婴儿放在地上,提着锤子,脸色冰冷,向着前方的诸多强者冲去……
第2章亲爹不养?那就找妈!
六个月后。
一间破败的茅草屋孤零零地立在村子的一角,土黄色的泥墙之上时不时有黄土脱落,屋顶的茅草随风摆动,仿佛随时都要被卷走一样。一块有着代表着铁匠的锤子图案的木板挂在土墙之上。
屋内还算是宽敞,火炉中的炉火还在燃烧着,让这间茅草屋不似外边冰冷。
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男子,抱着一个酒瓶倚靠在炉火边的墙角,他的眼神空洞,呆呆地盯着跳动着的炉火,像是被抽走了灵魂一般。
一声婴啼让男人回过了些许神来,他的眼中带着些许不耐烦,但还是起身向着厨房走去。
冰冷的灶台之上放着一个木盒,里面的两碗羊奶还有着些许余温,这是圣魂村村长杰克送来的。
男人也不是别人,正是刚刚与当代教皇千寻疾和数位武魂殿中高级战力大战的昊天斗罗唐昊。
虽然咱们也不知道为啥一个人能追着一票封号斗罗锤,我就问你赢没赢吧。
失去了妻子的唐昊带着孩子来到了圣魂村,既是隐退,也有躲避武魂殿追杀之意。
端起两碗羊奶,唐昊走向了传来哭声的卧室。
不大的婴儿床上躺着两个幼儿。
正在哭泣的婴儿长得粉雕玉琢,每一处五官都是那样的精致,就像女娲娘娘亲手捏造的一样。
躺在他身边的那个婴儿就显得平平无奇,但他只是安静的躺在那里,默默地看着身旁的另一个男孩哭泣。
不用多说,这个平平无奇的男孩正是未来蓝银缠绕的指定代言人,唐家大陆的掌舵者,唐家大陆永不落下的太阳,伟大而又不可战胜的神王,知识如同星辰一样繁多的智者,万年大计的幕后黑手,生撕亲生女儿灵魂,永远只爱小舞的神界执法神修罗神,海神——唐三!
此时的他之所以没有哭,不是因为不饿,而是作为一名拥有二十九岁灵魂,并且是一名杀手的他实在拉不下面子用哭来表达自己的需求。(别阴谋论,本书设定就是转生)
耗子,不对,昊子将那个哭泣的孩子抱起,将碗沿对着微微张开的小嘴,先猛灌一口。
羊奶是村长老杰克送来的,他当初见一个落魄的中年男子抱着两个刚刚出生的婴儿来到这里,看他们可怜,便收留了他们,还将自己家的羊奶热好之后喂给两个婴儿吃。
正好村子里的铁匠搬进诺丁城中居住,于是他留下的茅草屋就成了唐昊三人的居所。
这几个月都是老杰克亲自喂两个婴儿喝奶,他边喂还教着唐昊一些关于如何照顾婴儿的常识,但唐昊学得十分敷衍,似乎心根本不在孩子身上。
今天老杰克将羊奶送来之后因为村里有事便匆匆走了,叮嘱一句让唐昊喂奶后便离开了这里。
一大口羊奶差点没给我们主角唐银同志再次送入轮回,羊奶从嘴里呛出,撒得到处都是。
唐昊眉头微微一皱,但还是先将唐银嘴角的羊奶擦去,再缓慢地喂着唐银进食。
一旁的唐三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口口喝着羊奶,自己的肚子也控制不住地发出警报,发出咕咕的声音,但他还有些不好意思用哭来乞食。
就这样,在唐昊这种磕磕绊绊的照顾之下唐银和唐三活到了一岁半,此时的他们已经可以下地行走了。
唐三由于长期的营养不足显得有些瘦弱,而敢于为自己利益(喝奶)发声(哭)的唐银在断奶前是正常的成长,那枚玄奥的印记有时还会显现,改造着唐银的身体,才让唐银稍显正常。
中午时间到了,又到了吃饭的时候。
有些昏暗的茅草屋里,唐三和唐银坐在一个低矮的小板凳上,等着唐昊将今天的午饭端出。
一阵捣鼓后,唐昊将两碗稀粥端出,水米五五开的稀粥让赈灾的贪官也成了青天大老爷。
唐昊有些不耐烦地向着唐银喂食,寡淡无味的稀粥,从唐银一岁断奶之后便是每天的稀粥,让唐银原本正常的身体也有些缺乏营养。
见又是稀粥,唐银的小嘴一撇,眼泪如珍珠一般落下,嘴里还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发音:“你,坏。”
在唐银看来,眼前这个邋遢的中年大叔是一个十足的恶人,每天喂他吃难以下咽的稀粥,自己不吃还凶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