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伱了,我的承诺会一直有效哦。”星魂邪笑一声,略过这个话题:“不过既然昌平君与你的那位农家同僚如此密切,从他身上对苍龙铜盒进行试探如何?”
“或者你直接以你本体的身份出面,与这位昌平君进行交涉?”
“如果东西确定在这个府邸里,那一定就跑不掉。”陆纬淡定以对:“等等看月神、东君那里的情报吧。”
日月二人一起去昌平君夫人那里展开调查,整个昌平君府邸与寿春王宫相比没几个房间,也没有大量的假苍龙铜盒遮挡视线,要搜寻一遍表面难度小多了。
“如果我是昌平君,对于这样一个‘父王’离开前留下来的珍贵铜盒,在咸阳藏了数十年都没有暴露,那来到陈郢后,也一定会亲自收藏着。”星魂嘴角翘出嘲笑:“而且,对于昌平君来说,他对这个盒子的重视程度,哪怕是他的妻子和女儿生命,亦无法比拟。”
哒哒,星魂话未说完,突然的小跑声快速向这里接近。
两人对视一眼后,退后隐匿身形。
第232章获得苍龙铜盒
脚步声的主人是才离去不久的芈涟。
这位昌平君之女一个人回来、身后未跟随侍女。
她在教学处没有停留,继续直追着朱家方向而去。
按时间推算,芈涟还没走到内院母亲那里就又跑来了,大概是有什么事忘了与父亲昌平君或者老师朱家说明。
陆纬星魂也不着急离开,距离深夜的汇合还有一段时间,在这期间两人只守在这里,理论上如果前院的人要去往内院房间,总是要经过这片院子的。
昌平君府外紧内松,外围的防备是陈郢城门的又一个翻版,而府内守卫反而较少,尤其是内院更是几乎没有巡逻侍卫。
看的出来,昌平君想要给自己的家人在紧张的局势里,尽可能创造出一个宽容轻松的环境。
约莫半个时辰后,芈涟重新回来,但这次她的怀中多抱了只模样熟悉的金灿灿金属盒子。
苍龙铜盒!
陆纬倒没想到仅仅是来调查的第一天,目标就毫无征兆的出现了,而还在他思虑的时候,星魂却已经从树上冲了下去。
眨眼之间,抱着盒子的芈涟面前几步之外多了位身高年龄与自己近似的奇怪少年。
她瞳孔瞪大颤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不要出声哦”星魂手上长出可疑的蓝炎,诡笑着一步步向小姑娘走进:“将那个盒子交给我,好不好~”
芈涟被左护法大人视线盯着全身发麻,院子里全部空气都被浓郁的阴阳术气息沾染,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在这层压力刻意针对下,仿佛在面对一头嗜血的猛兽,全身动弹不得。
“看来你是默许了~”星魂谐谑着伸出一只手,够向那只铜盒。
‘造成的动静有些太大了’陆堂主待在原地看着星魂行动,没有动作,但对他的行为产生了些许猜测。
以星魂的实力,完全不需要露面也能从区区一个小姑娘手里取走盒子,其会选择拖延着如此拖拖拉拉,目标就不单单是盒子了。
“向左避开!”
果不其然,后院的反常气氛引来了朱家和大量守卫护卫着的昌平君。
朱家飞身上前,双手手指在胸前做出起手式,一道指气旋转着绕出弧线从右方向点向星魂。
冷哼一声,星魂加速抓住芈涟怀中盒子、一把抢到手的同时,另一只手聚气成刃将点向自己的指气切开。
借着这个机会,朱家拽着芈涟后衣领向后一丢,紧接着近身继续与阴阳家左护法你来我往的展开了比斗。
两人都是内气精湛之辈,不过单论深厚程度,朱家还要在这个时候的星魂之上。
然而聚气成刃的精妙比之朱家点穴指法要更加注重杀伤力,两人交手数招,最后拼掌分开时,朱家退的要多几步。
单手托着铜盒,星魂傲然昂起头,朱家正欲再上,却被主动走出侍卫保护的昌平君伸手拦住:
“阴阳家的星魂大人来此,是受嬴政的命令来杀我的么。”
熊启面色平静的与星魂对视,至于其手上的苍龙铜盒,他没有表现任何异样。
“不。”星魂用聚气成刃粗犷着在铜盒上划过,盒子纹丝不动:“我只是来取这个盒子~”
“是吗。”熊启扭头看了眼受到惊吓的女儿,沉声道:“既然如此,星魂大人已经拿到了你想要的,那就请离开吧。”
昌平君此话一出,朱家面色一变、但没有多说什么,而星魂也楞了下,随即很快笑谑道:“这个盒子对伱来说,不是完全无所谓的东西吧~”
“星魂大人刚刚放过了我的女儿,现在只是带走一个小盒子而已,我岂会不答应。”昌平君这时候,甚至配合着笑了出来。
刚刚的距离,星魂真要对芈涟下手的话,朱家确实没有营救时间。
“不过,我还有个小问题,不知星魂大人可否解惑?”昌平君语气悠然,仿佛现在紧张的气氛完全不存在一样。
“我可以考虑是否要回答。”星魂不担心昌平君是不是在拖延时间,一方面他心里对军队的调动速度有数,对于自己的停留时间,星魂有底线算计。另一方面,这里这么大动静,朱家都能察觉,在内院的月神东君不会察觉不到。
“星魂大人如何知道这件东西在我手里呢?”昌平君的表情看上去格外好奇,但好奇这种情绪,在这种老狐狸级别的人物脸上出现,真假性是不能信任的。
“这个啊,是一位朋友告知我的哦~”星魂语气带着深意:“这位朋友昌平君大概从来没有实际见过,却一定听人提起过”
说罢,阴阳家左护法大人带着东西施展轻功离开。
朱家与侍卫们视线看向昌平君,等待他的命令。
然而一直等到星魂身影消失的无影无踪,熊启也没有下达追击命令
“父亲。”芈涟这时候懦懦的来到父亲身边,只敢将脑袋埋在胸前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子:“对不起”
“嗯,去看看你母亲吧,别让她担心。”昌平君淡定的应了声,没有明面上过多评价,甩袖转身回了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