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女人的无量。
教她气度和不屈。
教她大庇天下的责任。
教她不输男子的气概。
却第一次教她要心安理得的逃离伤害。
教她保护自己。
于是冉父头上的几根银丝变成了刺。
扎进了冉秋叶心里。
每根刺都能窥见这些时间里。
他们受过的艰辛与苦难。
苦难不值得歌颂。
她想。
苦难怎会有意义呢?
意义是父亲头上的银丝?
还是母亲手上的老茧?
从前母亲把指甲修到最漂亮。
要散发着淡淡的迷人轻香。
父亲要把头发抹到最整齐。
让她觉得即使有一天他们老去。
也定是优雅地老去。
如今两人像平常人家的老人。
她的落差于是从天上到地下那么大。
眼泪不自觉蓄满眼眶。
在夺眶而出的前一秒。
她转头抹了一把。
又笑着转回去。
这餐饭吃的很愉快。
何雨栋把酒杯举高。
说着。
“岳父岳母,一起回我们那里住吧。”
“给秋叶和我一个机会。”
冉秋叶适时应答。
“对啊,就来帮我们,帮我们照看孩子。我们实在太忙了。”
话说的不多不少。
冉父冉父很快就答应了。
但是舍不得这院子。
也舍不得这里的生活。
冉秋叶摸着母亲的手让他们再住几天。
好好和这里道别。
这里的早晨十分忙碌。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去早市买早晨最新鲜的菜。
回来还要在自家菜地施肥播种浇水。
家家只要有地就自力更生地种一些菜。
城外不远就是村子。
各人承包田地。
种出谷子蔬菜。
拿来市场卖。
冉秋叶早早和冉母一起起床。
说要过一过他们过的生活。
母亲刮她鼻子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