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崩溃。
让她痛苦的不是那个男人。
而是现在的这个境况。
一眼看的到头的生活。
柴米油盐的琐碎。
而这些琐碎在外人看来不过是稀松平常。
不足为外人道。
然而芝麻绿豆大的事堆积的多了。
满地的芝麻绿豆。
他捡都捡不完。
后来她终于鼓起勇气。
要离开这样的生活。
彻底离开。
甚至要到一个没有认识她的地方。
不过临走的时候就后悔了。
她从未见过父母哭成这个样子。
父亲一直拍着她的背。
“过的不好和爸爸说,我去接你回来。”
“嗯。”
“听到爸爸说的了吗?小娥,在那边就把在这里的事情都忘了,重新开始新生活,如果过的不好,一定要告诉我们。”
“嗯。”
娄晓娥认真点着头。
飞机飞上天空。
降落在另一个地方。
港城是一个奇妙的地方。
譬如一来的时候。
满街的霓虹灯亮起。
没人告诉她哪里是东。
哪里是西。
她只知道那里是吃的。
买一份就要花很多钱。
这里是出租区。
整个区都没有她能租的房子。
不是顶层最大的一间。
就是底层最小的一间。。
最大的那件房顶很低。
就连娄晓娥这种小个子都很难直立行走。
阁楼里的老鼠。
这是她浮现的第一个感觉。
底层太小。
一半还给大家留来做饭。
自行车停在过道。
挤的人睡觉的地方窄窄一截。
只好一大早醒来就赶往另一个地方。
才能有走出生天。
直立行走在这个世界的错觉。
娄晓娥分别在这两处住了一个星期。
顶楼的老鼠啃破了她的一双皮鞋。
那是她十八岁生日父亲买给他的红皮鞋。
当时喜欢的紧。
逛了整个卖场才看下来那么一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