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德年看到张大标不说话,又开口了“大标,我们老三家底厚,家里大金鱼、古董字画的什么都有,我也收了不少药,你看上眼的都可以给你……”。
张大标打断了吉德年,“吉叔,药我当时是收了不少,但是药这个东西你也知道,不能乱吃,有的人吃了是治病的良方,有的人吃了可能会使病情更坏,这样吧,这个雷三叔有没有病历?我看看,再回去找找”。
“大标,有病历,好几个医院的,我都带来了”吉德年听到张大标的话,马上从一边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些材料。
张大标看了看这个雷华年的病历,的确是慢性乙型肝炎,几个医院也都确诊了,但是都没有治好,看来一般的药物都他不起作用。
雷华年该吃什么药呢?用意识在空间的药店里找,就是他了,恩替卡韦片,专治慢性乙型肝炎,再给他配上点阿奇霉素,应该能有一定的效果。
张大标想到这里,放下了病历,“吉叔,应该有这样的药,这个雷三叔的病情比较严重,至少得两种药配着吃才行,等会让修瑞哥跟我回家,取来让雷三叔吃了,有没有效果我可不敢保证,只有十五副,五天的量,全部给你”张大标的意思很明确,药我有,有没有用你们自己判断,再要也没有了,只有这些。
“太好了,大标,这些药必须把本钱给你,你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了,我知道你抓了十九头野猪卖给了厂里,那是拿命换的,野猪有那么贱抓吗?”吉德年说道。
“吉叔,有了效果才说,我听到你有中药收藏,也想看看,到时均我一点就行了”张大标说道。
“干嘛等呀,我的收藏就在我家,先去看看”吉德年说着就要拉张大标去。
“不行,必须等雷三叔好了才行,要不然我心里不舒服,下手也不狠”张大标笑着说道。
“我倒是希望你能狠一点”吉德年也笑了。
“吃饭吧”余修瑞从厨房出来问了一下。
四个人停止了交流,把桌子清理出来。
今天晚上的饭菜很丰盛,不过张大标就喝了一杯,不是不能喝,而是不想喝,酒是好东西,但是自己一直喜欢不起来,面对大家的热情,张大标以过会还要找药为借口拒绝了。
吃过饭,张大标在前面,余修瑞开车在后面,来到了95号大院。张大标进屋给余修瑞包了三十包药出来,用白纸包的是阿奇霉素,用粉纸包的是恩替卡韦片,告诉余修瑞饭后吃,一定要戒烟、戒酒,饮食清淡,还得保证休息。
把余修瑞送出院门口,在中院看到了秦淮茹,“你们也是刚回来吗?”
“回来了一个来小时了,东旭有点累了,在后院睡了,我给孩子洗洗衣服”秦淮茹说道。
“不是说你一个妹妹来看孩子吗?还没来?”张大标又问。
“清明节之后来,她要来了,我和东旭就等在后院长住了”秦淮茹说道。
“没有问题”张大标说了一句,又看到了何雨柱从屋里出来了。
“柱子哥,还要去跑步?”张大标笑着问。
“跑啥呀,今天晚上吃了两个窝头,不跑还觉得饿,跑出去还能回得来吗?我去上个厕所,准备睡觉了”何雨柱说道。
“早点睡吧”张大标回了后院,洗了躺下了。
十点多钟,秦淮茹又来了张大标的房间,十一点多钟她又走了,来的时候兴高采烈,走的时候步履蹒跚。
第九十五章嫉妒的阎埠贵
张翠花要进厂的消息在95号院传来了出来,前院的阎埠贵嫉妒的眼睛差点瞪出来,为什么好事都是贾家的?她家三个大人,还都有工作,我家六口人,两个儿子一个二十、一个十八,为什么不给安排工作?气的阎埠贵去街道办,了解了一下情况。
“王主任,我们家孩子大了,才是最需要工作的呀”阎埠贵一脸委屈的说道。
“老阎,现在缺工作的人多了,比你家困难的多的是,街道办有多少工作你们不知道吗?”现在来找工作的人多了,王秀琴对这些人没有一点好感,自己不想办法,天天问街道办,街道办的工作从天上向下掉吗?
“王主任,张翠花这么大年纪了都能进厂,我家解成二十都进不了吗?”阎埠贵说道。
“谁进厂?”王秀琴听到张翠花的名字也有点吃惊。
“张翠花呀,贾东旭的母亲,都四十七了”阎埠贵小心的看了王主任一眼,他当然知道王主任是张大标的大姨,和贾家有点拐弯的亲戚关系。
“阎埠贵,我告诉你,张翠花进厂这个事我不知道,我知道你想说我是大标的亲姨,和贾家有点亲戚关系。我想对你说,这不是我安排的,街道上没有岗位,你如果不服,可以到区里去告我,现在请你出去”王秀琴生气了,这个阎老西想法还挺多来,看不出来呀。
“王主任,我没有这个意思,就是想问问”阎埠贵看到王主任生气了,赶紧解释。
“滚”王秀琴站了起来。
“别生气,就是问问”阎埠贵从王秀琴的办公室出去了,还细心的给她关上了门。
阎埠贵去街道办的当天下午,王秀琴来到了95号院,张大标的狼皮褥子做好了,王秀琴给他送过来,顺便把卖狼肉的钱也带了过来。
“大标,你大姐张翠花是怎么回事?她也要进厂?”王秀琴坐下后问外甥。
“东旭不是在轧钢厂干的不愉快吗?前几天余思年的孙子,掉到水里,我给拉了上来,人家想还人情,正好孩子的姥姥在东城邮政局人事科,就把东旭招过去了,厂里的工位空出来了,我大姐愿意去”张大标简单的给大姨解释了一下。
“我说呢,阎埠贵还到街道办给儿子要岗位,话里话外就是我以权谋私,给张翠花安排的,可气死我了”王秀琴想起来,还有火。
“他们不知道真实情况,看到别人有的他们没有,就受不了,不知道人家付出了多少。这就是我们一些人的天性,笑人无,怕人有。我们可不能为这种人生气。”张大标赶紧劝说大姨。
“我也不是真生气,其实现在城里精简的很厉害,国家正在困难时期,各个单位几乎都不招工,岗位内部消化还不够,怎么可能拿出来再对外招。大标,不行别在这里住了,这个院的人不好,丁有志赔你的那个小院不是空着吗,不行你去那里吧”王秀琴说道。
“大姨,我一个人住一个院太寂寞了,你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还是喜欢热闹一点,这里的人再坏,还能坏过聋老太太吗?对了,她的房子怎么办?”张大标问道。
“现在上面还没有说法,应该是卖了,你的房子够多了,别再想了”王秀琴说道。
“我不买,贾家现在三个人上班了,是他们想买,昨天我大姐还问呢”张大标说道。
“张翠花想买,我给问问吧,价格市场价多少,就是多少,这个谁也少不了”王秀琴对张大标说。
“她有一部分钱,易中海对贾东旭说了,买房他给出一部分,如果再不够,让我先垫上”张大标笑着对王秀琴说。
“易中海给贾东旭出钱,他能舍得?”王秀琴有点怀疑。
“有啥不舍得,贾东旭说了给他们养老”张大标笑了起来。
“我说呢,老易一个不见不兔子不撒鹰的主,能拿钱出来,肯定有事”王秀琴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