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标,那个谁去川省了,厂里把他送到了火车上的”余思年说道。

“余叔,那可太谢谢了,我再下乡的时候搞只羊来,必须感谢一下,我们院的那个八级厨师,炖羊肉那是一绝”张大标站起了一抱拳。

“大标,羊肉别炖呀,现在天也暖了,烤着吃更好”雷华年说道。

"雷叔,我们吃肉,你得看着吧,你的身体情况,吃油腻的东西应该不合适吧?张大标问道。

“是不合适,你们吃我看总行了吧”雷华年苦笑了一下。

“大标,你二姐夫那个妹妹毕业后要参加工作,我当时和她说了,要是没有合适的,就到我们邮局来。她是高中毕业,招工能好办一点”林华端了一盘水果过来,对张大标说道。

“回头我问问她,肯定很乐意;雨水的成绩不好,考大学没有一点希望,早参加工作也挺好的,林姨,再给你调个老师过去行吗?”张大标想到了想换工作的文丽。

“调动更没有问题了,到时候带她到办公室找我就行了”林华连情况也没问,就同意了,看来她这人事科长权力不小。

张大标今天晚上喝的不少,吃完饭参观了一下吉德年的收藏,拿了他五颗同仁堂的安宫牛黄丸,并想自己有时间的时候,也去采购一下,因为现在的安宫牛黄丸里面真有牛黄。

从吉德年家出来,张大标和雷华年去了他家。

雷华年在东十四条的主街上,是个二进的院子,家里七八口人,幸好张大标的车上还有熏肉,要不空着手第一次到人家去拜访,多少的有点不合适。

与雷华年的家人寒暄了几句,张大标跟着雷华年来到了他的收藏室。

东西很多、很杂,文玩、字画、古书、漆器、铜器,满满的一屋子,现在张大标就是对古书感兴趣,所以重点对古书进行了翻看。

雷华年没有打扰他,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过了大约一个小时,张大标选了两本书,“雷叔,就是他们了”。

“再选点”雷华年说道。

“够了,我觉得已经够了,雷叔这两本书对我很有用,告辞了,等我搞到羊后,再来通知您”张大标见雷华年没有反对自己拿书,便把书起了起来,看了看表,快十点了,便起身告辞。

从雷华年家出来,张大标特别高兴,这两本书记载的都是丹方,从普通人没有用,但是对于自己,一个炼气四级的修士,还有丹炉的人而言,那简直就是雪中送炭了。

张大标看了看时间,十点多了,便没有回95号院,因为阎埠贵十点关门,这么晚了不再叫他起来了。还要研究书,直接去了马四胡同的小院。

看书看到了天亮,第一本是续命的丹方,叫续命丹,解决的是在人快死的时候,利用丹药把人最后的生命力激发出来,所用的药物大多听说过,不过很鸡肋的一个丹方,不好试验哪,张大标想。

第二本书是增加灵气的丹药,是专门针对修炼者的,但是所需要的药材共十种,有八种自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看来炼制的话更难了。

试验第一个吧,下午的时候,张大标来到了同仁堂,这里的药最全,关键是有安宫牛黄丸,张大标想一次多买一些。

张大标把丹方所需要的药物分成了五部分,从同仁堂买了两部分的,那些常见的药物,从其他药房再买,这样别人也判断不出自己想要做什么。

买完了药物,得知了安宫牛黄丸不限购时,直接买了一百粒,因为今天店里只有一百粒了。现在五块钱一粒,一般人也不会买,在后世可是能卖到三十个一粒的,关键是它能救命。其实吉德年说的对,像自己这种死过一次的人,特别的珍惜生命。

买完了药,来到车边准备到下一个药店,继续买药。

“张大标”一个年轻的女人叫了他一声,张大标回头一看,是白露,那个自己帮她抓住抢劫犯的女人,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了。

“白露,你也来买药?”张大标问了一下,其实到这里人除了看病,就是买药,还能干嘛呢?

“我妈身体有点不太舒服,找个医生过来看一下,你怎么了?”白露问道。

“我没事,听说安宫牛黄丸不错,来买了几粒,有备无患吗。今天没上班?”张大标和白露聊了起来。

张大标是经过后世互联网熏陶的精神小伙,虽然在2023年很一般,但是在1960年观点那是相当的独特,看问题的角度,深度都很不一般了。

“大标,我们文化宫现在计划创作一首革命歌曲,你能不能帮一下忙?”白露想到了近期工作上的问题。

“歌颂那个方面的?”张大标问道。

“白露,和谁说话呢?不是和你说了吗?不要和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说话”一个中年妇女从药房里面出来了,喊了白露一声,可是她说的话,却把张大标气坏了,什么是乱七八糟的人?不是是说我吗?

第一百二十章怒怼普信女

张大标现在是个不能吃气的人,遇到这种情况当然也不会客气。

“这位大妈,看眼科还是要到协和医院,那里的医生专业”张大标怼了她一句。

“我眼睛没病呀?你叫谁大妈?”中年妇女生气了。

“我叫你,一共两人,这你都看不见吗?还不承认眼睛有病,我认识一个史医生,专门看这种病,过会介绍给你,治病也是用屎,还能治口臭”张大标对这种人可不会惯着。

“你怎么说话的,你看你这个穷酸样,我告诉你我家白露那是要嫁到***家庭的,你少向跟前凑,你想什么我不知道吗?想攀高枝,告诉你不可能。”中年妇女更生气了。

“这位大妈本来以为你只是眼睛有毛病,结果你脑子里的病更大,你神经病吗?谁上你女儿跟前凑了?说句实话,我一共见了你女儿两面,第一次还是我帮了一点忙,帮她找回了东西,你感谢的话一句也没有,直接开始满嘴喷粪了,说话可真有味道”张大标怼了回去。

“你……”女人没想到张大标会这样说话,指着张大标气的说不出来了。

“指你***呀?要不是看你是个女人,早他妈打死你个狗东西了;一副小市民的嘴脸,还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的,你家还高枝,多高呀?你是公主?我告诉你大清早就亡了”张大标没有客气,直接开始输出。

女人气的更说不出来话来了,但是两只眼睛怒视着张大标。

“还嫁***家庭,有你这样的母亲,啥***家庭眼睛有病和你结亲呀?你女儿也岁数大了,这是要包办婚姻?这是新社会,你想往的大清早就亡了;你的身份能有多高贵,你说这些不仅侮辱了我,也侮辱了你女儿,你真是大***一个。”张大标骂痛快了。

“白露,回家给你父亲带句话,早离婚早好,有这样的老婆是种悲哀。好女旺三代,悍妇毁一族,妻贤夫祸少,子孝父心宽,告辞”张大标说完就打开了车门。

上车的时候看到白露的母亲还在看他,他忍不住“呸”的吐了一口痰,然后开车潇洒的离开了。

留下了一脸懵逼的白露和气的直不起腰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