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猜,都是保密的,出发的时间大约在周末,这一趟的行程大约十天左右,开车去,自己有个思想准备,提前准备一下东西”李怀德说道。
张大标点头,表示同意,危险自己是不怕的,自己现在是炼气五级的修士了,说实话,还真不怕任何人。
宴会的事情订好了,张大标到春风胡同放上了何雨柱做潭家菜所需要的东西和羊,张大标想到晚上让何雨柱和贾东旭来处理一下,明天让何雨柱多做点,给贾东旭带些回来,让家里的人也尝尝。
中午刚吃饭,贾东旭就来了。
张大标一看也没法休息了,就拉着贾东旭来到了医院,两人一进病房,护士们对着两人指指点点的。
“东旭,她们什么意思?你又闯祸了?”张大标问道。
“我那闯祸了?”贾东旭说道。
“那她们对着你指划,还笑?”张大标感到自己的大外甥身上应该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前天在病房一个护士,让我去给师傅验一下尿的事”贾东旭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师傅还需要验尿,重要部位也被打了?验尿不正常吗?你怎么做的?”张大标问贾东旭。
“我出去了一趟又回来来了,护士问我验了没?我说验了,她又说怎么这么快,我说不快点咽不下去”贾东旭委屈的说道。
“你喝了?”张大标想到了什么。
“是她让我咽的,谁知道是我送到办公室去呀,关键是一点也不好喝”贾东旭说完,可把张大标恶心坏了。
“***书都念到狗肚子里了吗?一点生活常识也没有”一边骂,一边用巴掌打贾东旭的背,一连打了贾东旭四五下才稍稍出了口气。
“我又没有处理过这些”贾东旭太委屈了。
“对了,小当的事,你妈怎么说的?”张大标赶紧转移了话题,因为再说下去,可能就要打死贾东旭了。
“我妈谁也不叫了,现在正是困难的时候,有人娶媳妇都不办酒了,小孩子的生日,我们几个人一起吃顿饭就算了”贾东旭说道。
“那就明天晚上吧,我请人到马四胡同吃饭。让柱子多做点菜来,你去带回来,有点好菜,也算是给小当过生日了,我再给她准备个生日蛋糕吧,明天中午你到我房间来拿”张大标说道。
“七舅,什么是生日蛋糕?还有这样的蛋糕吗?好吃不?”贾东旭真是一个吃货。
“***的……”张大标想骂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骂,一个蠢人,你骂有什么用,好在她的母亲精明,儿子更精明,他也算个有福的,比起贾有福来,是真福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阎解成有了坏心思
“老易好点没?”张大标来到病房看到易中海一条腿绑的和木乃伊一样,差点笑出来。
“大标我好多了,谢谢你来接我”易中海难得说了句人话。
“走吧,东旭手续都办好了没?”张大标问了一下贾东旭。
“今天上午就办好了,现在走,我推着师傅,你和师娘拿着东西吧”贾东旭说道。
张大标今天听贾东旭的安排,出了院,长出了一口气,心想自己的外甥真不简单,来陪护了几天,竟然又成了医院的传说。
张大标想到了好几句话:一颗被大粪包着的金子?一个黑夜里的萤火虫?,这些都不足以形容贾东旭,毕竟他太出众了。
到了晚上,张大标还让张莲花从拿了十个鸡蛋去看了易中海一下,从这件事上,张大标感觉易中海就是个普通人,不像是特务,就是一个智慧比一般人高一点、技术水平高一点的普通人,最起码他身手不行。
上次和他联系的中年男人,张大标也去调查了一下,那就是易中海的一个徒弟,不过已经调到其他单位去了。
易中海让他到贾家村说张莲花的情况,也是想恶心一下自己,或者想激怒自己,从而找到自己的漏洞,结果没有如愿,易中海还被自己打掉了四颗牙齿。
可是为什么经过易家的时候总感觉不舒服呢?难道是刘翠萍有问题?张大标换了一个思路,但是监视刘翠萍的乌鸦没有发现她的异常。肯定是漏掉了什么,等自己出差回来,再调查一下吧。
今天95号院两大新闻,一是易中海出院,大家当然早就知道易中海受伤了,只不过他出院之后,做为邻里之间,当然要去探望一下,这其实不算是新闻了;真正是新闻是何雨水上班了,她穿了一身邮局的制服回来,并且脚上穿的上皮鞋,一看就是干部打扮;和贾东旭这样的邮递员直接不一样,何雨水下班一回来,就成了整个院子最关注的焦点。
阎解成现在顶岗的事情还没有眉目,阎埠贵现在也是到处打听,不是阎埠贵嫌花钱太多,就是阎解成嫌工作不好。
杨瑞华和赵春燕达成和解之后,也委托赵春燕给阎解成说了两个对象,一个是前门街道的刘娟、一个是大栅栏附近的于莉,无一例外,赵春燕都被骂了出来,现在赵春燕也明白了,阎解成想在附近说媳妇,不好办了,这个原因是自己造成的。
由于愧疚,赵春燕把杨瑞华给的五毛钱又送了回去,还送了几个桔子。意思很明确,我尽力了,你家有事别来找我了,我办不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划上了句号。
阎埠贵下班回到95号院,他的主要活动区域就是在院门口,当他看到一身制服的何雨水进来的时候,直接愣住了。
“三大爷”何雨水打了招呼向里走。
“雨水,上班了?”阎埠贵指了下制服。
“是呀,正好邮局到学校招工,我去报了名,正好招进去了”何雨水回了一句,就走了。
“谁信哪?还到学校招工?煤厂都两年没去过学校招工了”杨瑞华看到何雨水走远了后说道。
“哎呀,人家是借口,就去学校招也是招她自己,谁不知道张大标救了那个人事科长的外孙子,肯定张大标给办的。老易刚给了何家480块钱,商红旗还赔了两百块钱,何家有钱,这些傻柱吃公家的、喝公家的,自己的工资也攒下了”阎埠贵说道。
“得花多少?”阎解成问道。
“这样的单位,有钱没有关系你也办不了;就是有关系没有五百也是办不了的,这样的单位我们连想都不要想,不行我们去街道的印刷厂吧,三百块钱就差不多”阎埠贵说道。
“花钱少,但是挣钱也少呀,那里一个月有二十块没?”阎解成问父亲。
“花三百我都嫌多,你不去让解放去”阎埠贵生气了,骂的阎解成没脾气了。
“爹,我不是不去,你想一想,我现在的名声也坏了,工作要是再不行,我还能找上媳妇来吗?总不能真找赵大妈说的那样的人吧?再说了人家现在还不一定看上我呢”阎解成委屈的都快哭了。
“那我们也没有办法,钱我们没有,关系更没有,我不想给你们安排的好好的吗?我没那么大本事呀。你自己有本事也行,关键是你更不行”阎埠贵当然明白儿子说的是实话,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爹,你说张大标给张莲花、张翠花安排工作、秦淮茹、何雨水她们也安排了,你说过份不?他这么做肯定有违规的地方,我想举报他”阎解成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举报,你咋举报?王秀琴是他大姨?”阎埠贵没想到儿子会说出这样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