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弟,你放心的去采购,马没事,我给你给看着,肉呢,明天就能换出去”魏方亮提着张大标给的十来马肉很开心。现在的张大标介绍信上的名字是丁志,所以魏方亮称他丁老弟。
张大标在供销社吃了点东西,没有休息,朝小五台山方向驶去,晚上九来点钟的时候,看到山了,望山跑死马,由于道路不熟悉,张大标又跑了好一阵,终于看到山脚下。
就在这时,前面的路上,有一棵倒了的大树,把整个路给挡住了,“车匪路霸?”这个词出现在了张大标的大脑里。
所谓的车匪路霸,都是附近一些生活困难的村民,由于生活难以为继,所以抢劫过路的车辆。但是他们手段残忍,经常把运输货物的司机杀死,把车辆和货物进行变卖,这种情况一直到90年代还存在,到了后来武警开始重点打击,发现一起,直接就地击毙,再后来就消失了。
没想到自己在1960年竟然遇到了这种情况,张大标停下车,向后面看了一下,后面的路上有四个人推出来了两辆架子车,把后退的路也堵住了。
“让一下,我是小杨庄的”张大标摇下玻璃喊道。
“放屁,我们就是小杨庄的,怎么没听说过村里有人在外面开大车?小子,麻利着下来我们给你个痛快,要不然让你死不了、活不成”一个青年嚣张的说道。
“你们就是小杨庄的?”张大标问道,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会不费功夫,小杨庄竟然找到了。
“当然就是,你也别费话了,快点”挡树的后面出现了四个人,有一个人手里还有一支步枪。
张大标想了想没有办法,本来是想给你们一条活路的,你们非不走,偏要找死路,那真的只能怪自己了。
手里的中正式伸了出去,先把拿枪的打掉了,然后开始一个一个的打,前面四个打完了,后面的四个人看事不好已经跑远了,但是怎么跑,也跑不过中正式的速度,四人先后中弹,前后八人全部解决。
张大标现在习惯性的进行补枪,在确定八人死透了后,把车收了起来,把挡路的架子也收到了空间里,把前面的大树放到了路边。
张大标站在路边,看了看小五台山,从路边找了地方趁着夜色进了山。今天晚上计划爬到山的最高处,然后再对比一下从聋老太找到的图纸,先确定地方,找到了地方,就好办了。
半夜的时候张大标到了山顶,找了山洞搭起了帐篷,休息到天亮。
天微微亮,山上的鸟叫声大了起来,把张大标吵醒了,他来到了山顶,面朝东方,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体内的天一心法自然的运转的起来,当东方的太阳冉冉升起的时候,张大标体内的功法再次暴涨,一连运行了几个周天。春风、晨曦、鸟鸣还有站在山顶的张大标似乎在这一刻融为了一体,道法自然可是就应该是如此吧。
此时,天就是人,人就是天,张大杯第一次感受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天一功法》运转的更加柔和,更加顺畅,炼气六级、七级,一片乌云挡住了太阳,张大标的境稳定了七级,现在成了炼气高级的修士。
站在山顶上四处望,右边的一条小山沟引起了张大标的注意。山沟的左侧在靠近村子的地方有两块大石头,和图纸上描述的内容特别相似。
张大标计划过去看一下,在车顶上目测,那个地方离村子大约五里地左右,那里连棵树也没有,不会有人到那里去。
到了地方,张大标看了下,两块石头中间有堆乱头,乱石的右上方还有一块相对较小的石头,那里就是藏宝的地方了。
从空间里取出工具,张大标挖了起来,炼气七级的修士力量之大,自然不是普通人能比的,半个小时的时间,就挖出了四个大箱子,张大标连看也没看,直接收到了空间里面,然后收起一边的碎石和土,把坑埋了起来。
任务完成,张大标长长的出了一口气,然后从小路下山,来到大路上,一路飞奔,下午三点多就到了张家口。
“丁老弟,这么快就回来了?”魏方亮问道。
“魏哥,本来想到以前一个点那里去收一些小米和,今年新的没有,去年的都吃没了,一斤也没收到,把油钱都赔上了,你说气人不?”张大标说道。
“去年收成不好,产量低了不少;今年也是不下雨,还不如去年;供销社里去年的米还有点,不行你带上点”魏方亮做为当地的供销社经理是知道下面的情况的。
“太谢谢你了,魏哥,东西换的怎么样?”张大标问魏方亮。
“不太理想,熏肉有个百来斤,大蒜也是百来斤,其他的肉我用仓库里的小米和你换吧,然后用肉我去工厂换一些五金工具什么的,多少还有点账算”魏方亮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张大标当然没有意见,于是车上装了四五百斤小米,百来斤熏肉、百来斤大蒜。出发的时候,张大标把两匹马也带上了。
出了张家口,车上的物资都少了60%,剩下的那些放在车上,回去送人。
下午五点走的,第二天凌晨两点,张大标就到了红星轧钢厂南门,也没进厂,就在车上睡到了天亮。
第一百三十八章见时副部长
“张大标,大标,起来了”回到了自己的地盘,张大标睡的很香,惺忪之间听到有了在叫自己的名字。
“邢叔,几点了?”一看是保卫科长邢保国叫自己。
“七点多了,夜里回来的?”邢保国问道。
“两点回来的,太晚了也没叫门,就在车上睡着了,邢叔我给你带点小米啥的”张大标下了车,从车上取了几斤小米,几斤马肉和两三斤熏肉给了邢保国。
“大标,你这任务出的,真棒。杀敌40来人不说,还有时间带点土特产回来,真有你的,车上的马是什么情况?”邢保国问道。
“我买的,正好有个牧民家里有事用钱,在路边卖马,正好我有钱就给买下来了,”张大标说道。
“快进厂里吧,我给杨厂长、李厂长都打电话了,他们一会就来了”邢保国让张大标把车开到厂里面,把马从车上卸下来。
张大标停好车后,洗了洗脸,在门卫值班室等着杨为华和李怀德。
“大标在哪?”李怀德先来了。
“表舅,我在这里”张大标站了起来。
“大标,表舅对不起你,没想到会有这么多敌人,你要是有点什么事,我怎么和秀兰表姐交待”李怀德紧紧抓住了张大标的手说道。
“表舅,我没事,一点事也没有,就是牛哥挨了一枪。我在那里就和他说了,我们命大”张大标笑着安慰了下李怀德。
表舅是真想让自己混点功劳的,没想到敌人看穿了轧钢厂的计策,这应该就是没算计好吧。
“怀德,大标呢?”杨为华也来了。
“厂长,我在这”张大标走到了杨为华的跟前,敬了个礼。
“大标,好样的,这回我亏了你,要不是你们两个,我们厂这回是丢了大脸了,走去我办公室说”杨为华拉着张大标的手,李怀德在后面跟着,来到了厂长办公室。
“大标,我对你说声抱歉,是我们的计划出了问题。不管我们怎么换车,载重箱外的车就那么几辆,只要想破坏,他们肯定是永都不会放过的。我们第一辆车受损严重,车上的战士牺牲了八个,我们的驾驶员也牺牲了。好在你们完成了任务,来来想露脸的,差点把屁股露了出来”杨为华郑重的给张大标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