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总自己吃呀,现在厂里缺肉可厉害。你和谁去的?”李怀德刚才仿佛听到了一个名字。

“许大茂呀,我们一个院的,厂里的放映员”张大标解释了一下。

“带他去能做什么?送人头吗?许大茂还不如个娘们的力气大”李怀德说道。

“一起去玩,正好遇到了,就射死了”张大标随口说了一句。

“那个你们院老易申请援建了,你知道不?”李怀德问张大标。

“听他说了一次,他被打怕了,这回下手的是我们院里的一个小青年,老易的一条腿瘸了”张大标说道。

“八级工啊,到哪里都缺,愿意去就让他去吧,留也留不住,这是一些啥事呀,老杨那边你去了没?”李怀德问张大标。

“没有,需要我去一趟吗?”张大标心想,你们两人不是不合吗?我是你亲戚,去老杨那里合适吗?

“去吧,我和老杨只是工作上有分歧,两个人的思路不同,但是都是为了于工厂的发展,你现在也是科长了,和老杨搞的好一点,对你以后有好处,把这些东西带过去就行”李怀德是真心为张大标考虑。

“我还有,那我去一趟?”张大标问李怀德。

“去就行”李怀德笑了。

张大标出了李怀德的办公室,在转角处,看看四下无人,又人空间内取出了一份,来到了杨为华的办公室。

“厂长,忙着呢?”张大标敲门之后,在听到进来的声音后,来到了杨为华的办公室。

“大标来了,快坐,来厂里有事?”杨为华也很热情。

“没有事,就是昨天和朋友打猎,打到了一头野猪,把肉给你带了一点过来”张大标指了下布袋。

“大标,你有心了,现在肉市场上供应特别紧张,我家小孙子现在馋肉的不得了,天天和我要”杨为华笑着说道。

“厂长,牛可武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有消息没?”张大标问道。

“恢复的不错,你还想去?不怕危险?”杨为华问道。

“不错危险,当兵的还怕危险吗?要是害怕就不当兵了,刚才听表舅说厂里肉食紧张,草原上有呀,我回程的时候可以采购一批回来,羊肉、马肉、牛肉都有”张大标说道。

“大标,你的建议很重要,我一会和他们几个商量一下,过几天可能需要人去那里一趟”杨为华说道。

又闲聊了几句,张大标告辞离开,路过邮政所的时候又想到了文丽,算了,她那里就不去了,还是去吉德年等三人那里吧,去了这三家,街道办大姨那里,快中午的时候来到了红星派出所。

院里有七八个公安在忙着什么,张大标看了一眼来到了张为华的办公室。

“张叔,外面这些大阵仗,啥事呀?”张大标随口问道。

“杀猪,昨天连标带人到山上打了一头野猪,大家看到猪都想生吃了,案子也不多,都去帮忙了,明天中午,你来我们这里,我们改善生活,请你喝一杯”张为华说道。

“张叔,我昨天出上山了,和别人打了一头,我都分了,这是你的那份,你们会餐我就不参加了”张大标委婉的拒绝了。

“不行,你必须来,这不是商量,现在大家都知道你厉害了,有几个小子不服,明天你给他们上上课”张为华说道。

“我下手太重了,不好”张大标说着摇了摇头。

“打不死、打不残都行,就是让他们受点教训”张为华话说到这里了,张大标也没坚持,约好了明天上午九点来这里,和大家交流一下。

拒绝了张为华的留饭,张大标来到了春风胡同,晚上许大茂和娄晓娥要来吃饭,必须先把肉煮上,下水肉越煮越烂糊,越煮越好吃。

第一百六十章春晓

张大标吃完午饭就开始收拾下水肉,两点的时候就炖上了,空间超市里的香料多的是,比何雨家的调料全多了,大火开了锅之后,开始用小火慢炖。

傍晚六点,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带着娄晓娥来了,每人都带了两瓶酒,许大茂带的是茅台,娄晓娥带的是朗酒,看包装,娄晓娥带的酒年份更长。

这时的张大标已经把菜准备好了,葱丝拌猪肝、黄瓜拌猪耳、辣椒炒猪脸、肥肠炖豆腐,酸辣土豆丝,四菜一汤,三个人吃的话,足够了。

许大茂打开了自己带来的茅台,给张大标和娄晓娥满上了。

“大茂哥,你怎么不喝?”张大标问道。

“昨天从山上回来就累的够呛,野猪冲到树上的时候还吓了我一跳,我找医生去拿了点药吃,医生嘱咐了吃药的时候不能喝酒。我家里还有两瓶茅台酒,下次我陪你好好的喝一杯,这次只能让晓娥陪你小酌一杯了”许大茂解释道。

“吃药最好是不喝酒,我也不太喜欢喝酒,也不喜欢劝酒,又没有外人,我们随意吧”张大标对许大茂和娄晓娥说道。

两人都点了点头。

天黑了,也起风了,风里还夹杂着沙土。

“这鬼天气,阴的这么厉害,能不能下雨呀?”张大标吐槽了一句,把灯打开,把房门关上了。

酒桌上气氛还是很热烈,今天的话题是戏曲。娄晓娥说到兴处,还来了一段《贵妃醉酒》,不得不说,有点韵味;张大标也来了一小段《锁麟囊》中的经典片段,后世这一段小曲经过张云雷的传唱,可以说火遍了大江南北,几乎每个人都能来上两句。

轮到许大茂表演了,许大茂什么也不会,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唱完了戏曲,又开始谈歌剧,娄晓娥和张大标还来了几句《茶花女》中的经典唱词,话越聊越热,酒越喝越酣;不知不觉一瓶茅台酒被张大标和娄晓娥两人喝了进去。

许大茂出去上厕所已经十来分钟没有回来了,现在屋里太热了,娄晓娥的脸红的厉害,此时的张大标也感觉到了不对,为什么总有一种冲动呢?

越看娄晓娥越好看,张大标觉的在屋里要坏事,便站了起来“我去找下大茂哥,上厕所都多长时间了?”

“我也去”娄晓娥也站了起来,可能是酒喝的有点多,一下没站稳,张大标扶了她一下,她靠了张大标的怀里了。

两人已经感觉彼此身上的热度了,张大标迈出了一步,娄晓娥搂住了她,也不知道谁先亲了亲,反正是亲了,然后衣服满地都是,两人的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窗外春风刮的电线嗡嗡的响,风里还夹杂着几个雨点,室内温暖如春,两人相拥而眠。

天亮了,窗外传来了鸟叫声,张大标想到了古人的一首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