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德、张大标只能尴尬的笑了笑,心想贾东旭在厂里的知名度,果然不是一般的大,上到厂长、下到清洁工人,就没有一个不知道他的威名的。提起贾东旭,第一句话是,易中海的徒弟,第二句话是七年的一级工,不简单呀。然后大家再相视一笑,难怪张翠花在厂里工作了之后,总想着揍贾东旭呢?就是因为贾东旭在厂里的名声太大了。

“大标,你回来了?”在远处的张翠花看到了张大标,赶紧跑了过来。

“刚回来,你和老易学的不错,比东旭学的好”张大标夸了大姐一句。

“翠花,刚才表现不错,过几天我有重要任务交给你”李怀德也凑了过来。

“表舅,你放心好了,什么任务我都能完成”张翠花头一抬,自信的说道。

“有这份自信就好,有话回家再和大标说,大标今天中午要陪部队上的领导们吃饭”李怀德说了下,便和大家一起到了小食堂里面。

“花姐,那就是你弟弟张大标科长?”和张翠花一起的同事们走了过来问她。

“可不就是我弟弟吗,长的很帅吧,大高个、不胖不瘦的,双眼皮,大眼睛;我们张家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很帅”张翠花骄傲的说道。

大家看着身高一米五、体重一百五的张翠花不禁有了疑问?你不是张家人吗?你从哪里能看出来长的好?是谁给你的自信。

想归想,但是话不能这样说的,说出来容易挨揍“花姐,你弟弟有媳妇没?我给他说一人吧”钱英说道。

“有了,小食堂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两个人自己谈的,事情定下了,雨水在邮政局里当会计”张翠花有点遗憾,自己应该给弟弟介绍一个的,可是有点晚了。

“傻柱的妹妹?我见过,长的挺高,挺瘦的”刘梅说道。

大家话题转到了何雨水身上,然后又开始转到了厂里的未婚女青年身上。

“花姐,我有个事想和你说一下”一边的陈大姐过来说道。

“老陈,啥事,自家姐妹,有事说就行”张翠花也来了兴趣。

“花姐,我们车间里来了一个女同志叫孟梧桐……”老陈说道。

“老陈,等一下,你说的是谁?孟梧桐?”张翠花打断了她。

“是呀,就是你们红星街道办的,刚顶她父亲的岗位进的厂,她的名声好像不太好,经常有男工人去骚扰她,我刚才碰到他们就是为了这件事”老陈说道。

“啥事呀?”张翠花几个人来了兴趣。

“刚才的小牛他们正在调戏爆孟梧桐,说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所以我才装把工匠的车故意歪到了他们身上,他们肯定还会调戏孟梧桐。不管以前她名声怎么样,但是现在她改好了,进了工厂,自己的工友更不能再欺负她了,花姐,你说对不对?”老陈说道。

“当然得保护女同志,要不然要我们妇联有什么用?老陈,你想怎么办?”张翠花问道。

“杀鸡骇猴”老陈说道。

“谁是鸡?谁是猴子?”张翠花又问。

“我们找孟梧桐来商量一下,明天我们怎么办……”老陈说出了自己的办法。

“有道理”张翠花、钱英、刘梅三人纷纷点头。

“就明天中午,你也从车间叫上几个老娘们,再加上我们几个,足够了。我从保卫科找两个队员过来,让孟梧桐再这么说……,即能给猴子们一个更深的教训,还能保护我们,万一车间里来上几个男人,我们能是对手吗?”张翠花进一步完善了方案。

商量完成之后,张翠花几人相视大笑。

中午下班的铃声响了,张翠花几人赶紧排队打饭,吃完饭以后,大家分头行动起来。

中午石贵军和王志平吃的连连夸赞厨子的手艺好,由于高兴,多喝了两杯,吃过饭,两人被厂里派驾驶员送走了。

第一百六十九章贾东旭服了许大茂

客人走了,杨为华喝了不少酒,回到办公室的休息间睡觉去了,李怀德和张大标来到了他的办公室。

“大标,这一次你的功劳不小,你想要点什么?升职不太好办”大家都走了后,李怀德问张大标。

“表舅,我啥也不缺,官也刚升了,还是越级提拔的,肯定不能动了;不如给新生升一级吧,牛可武走了后,保卫科还有一个干事的缺,他这次立的功也不小,还受了伤,提拔他的话,别人应该不会说什么”张大标说道。

“黄信生是战斗英雄转来,这一次立了大功,他到干事没有问题。大标,你家里还缺啥大件?手表、收音机、缝纫机啥的?”李怀德又问张大标。

“手表、自行车、收音机都有了,缝纫机没有,但是我也不会用呀,等结婚时再买吧”张大标说道。

“你毛病真多,你有了,你身边的人都有了?这是几张票,再上赶紧走,这几天不要去远处,厂里可能找你”李怀德从抽屉里拿了几张票出来,给了张大标,让他赶紧走,这态度太气人了。

张大标收起了四五张票,和李怀德告别,骑上小摩托回到了95号院,在经过许家的时候,重重的咳嗽了一下。

许大茂的门开了,娄晓娥的头露出来看了一下,看到是张大标,她眼里的春意都能流出来了。

张大标给了她一个眼神,娄晓娥点了下头,关上门便出了院子。张大标回到屋里换了身衣服,提了两个罐头,也出了95号院。

张大标出院子的时候,遇到了牛家媳妇,“张科长,出差回来了?”

“嫂子,叫我大标就行,信生受了点伤,我去医院看一下他”张大标随口答了一句,出门上了摩托车。

街角,娄晓娥正在那里等着,张大标一停车,手一伸,把她拉上了车,一路飞快的来到了春风胡同。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语,到了院子里面,两人便连在了一起,就好像是干柴遇上了烈火,立刻熊熊的燃烧起来了。

娄晓娥身体丰满,抱着睡特别的舒服,由于晚上还要回家,两人没有尽兴,稍微操练一下,睡了个午觉就起来了。

“今天晚上吃饺子?”张大标问娄晓娥。

“去你的,天天知道吃饺子,晚上我给你留门”娄晓娥和张大标交流了这么次,早就不再害羞了。

把娄晓娥送到街角,张大标去了医院。

“信生,感觉如何?”张大标把罐头放到了柜子上。

“哥,一点事也没有,厂领导说啥了没有?”黄信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