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干啥?她都二十一了”于法水说道。
“二十一是老了些,算了,还是打一顿吧”孙波有点遗憾的说道。
几人说话间,就把报复张翠花和孟梧桐的事安排好了,可是他们没有注意到院外梧桐树上的那只乌鸦。
“明天就要行动?打张翠花?还有军哥出的钱,谁是军哥?”现在张大标满是疑问。
“东旭,现在把母鸡洗一洗,我炖上,放点大枣啥的,必须得补才行,再放点枸杞吧,人参放一丢丢”张大标对贾东旭说道。
两只母鸡全部炖上了,满满的一大锅,张大标放是葱段、姜片,八角、花椒,又放上了红枣、枸杞、几片人参,大火烧开,用小火慢炖。
今天何雨柱回来的也比较早,他也听说了黄信生出院的事,通过关系买了两只鸽子,不过都养在了笼子里,还没有杀,张翠花和张莲花两人也买到了水果、点心啥的,许大茂两口了送来了两个罐头。
院里的邻居们到了傍晚的时候也都或多或少的送了点礼物过来,看了一下黄信生,张大标让贾东旭每人回了一碗母鸡炖冬瓜。
天快黑了,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两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抓了一只鹅来,让黄信生很受感动。
大鹅,得十多斤重了,翅膀被捆住了,还在不停的叫着。
“光天,大鹅有些贵重了”张大标说道。
“大标哥,你和信生哥帮了我们兄弟两个多少?我们都记在心里了,这只鹅也没花多少钱,是光福去乡下换的”刘光道。
“大鹅可是好东西,这东西能看家护院,下的蛋还有营养,要不先养着吧”黄信生说道。
“这是光福给你换的,你愿意养就养着,你可看好了,最好是关起来,要不然我们的红薯苗,它能都吃没了,每天你还得给他找东西吃,不过也好喂,吃草就行”张大标说道。
既是庆祝黄信生升职,又是祝贺他出院的晚饭开始了,贾东旭、许大茂、何雨柱一人喝了两杯,张大标不想喝,黄信生是不能喝,刘光天则是喝了一杯,刘光福还是个孩子,就没有喝。
吃完饭,张大标又拿出了收音机,让大家听节目,也聚在一起说话,今天后院很是热闹。
与东边热闹不同的是,西边的刘海中家则是静悄悄的,黄信生当了干事,让刘海中差点破防,是个人就能升职,为什么自己就升不职?一个二十的毛头小子当了干事,领导的眼睛是不是有问题?刘海中回到家中后是一言不发,脸色不停的转换,有时候还咬牙切齿,用力的拍桌子。
当然刘家三口人都没有吃晚饭,刘海中是气的不想吃,二大妈和刘光齐是不敢吃。家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好了,实在是受不了了,刘光齐想道。
刘光齐今天读的是《史记》,正读到《晋世家》,里面有个故事说的是晋文公和兄弟的事,“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内而亡”,刘光齐心里默默的读了好几遍。
刘光齐想到了自己身上,老二和老三分家出去了,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而自己在家,连饭都不敢吃,明明已经做好了,可是放凉了,也没有人敢去动。
这样下去不行呀,必须改变了,刘光齐的心里有了决断。
九点多一点,聊天的人都散去了,张大标洗了澡,去许家打了半夜的扑克。
第二天上午,张大标来到了轧钢厂。
“大标,这次是找我?”邢保国问道。
“邢叔,有人要报复孟梧桐和张翠花”张大标说道。
“是谁?”邢保国吃了一惊,然后又联想到看瓜事情,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测。
“是于法军花钱买凶,为了报复”张大标在昨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又听大家讲了一下张翠花见义勇为的事迹,必里有了答案,于法军不就是军哥吗?那个于法水看来就是他的弟弟了。
“真是于法军,消息可靠不?”张大标说的和邢保国心里想的一样。
“特别可靠,我亲耳听到的,今天下午就动手,在张翠花和孟梧桐下班的路上,他们埋伏了两组,每组两个人,武器是木棒;本来我想拿下他们的,可是万一他们不承认怎么办?”张大标把知道的消息告诉了邢保国。
“大标,有什么好想法吗?”邢保国问道。
“邢叔,那有什么好想法,只是偶然得到了这个消息,正好张翠花又是我姐,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管这事。都是些半大的孩子,教育一下挺好的。不如下午的时候派几个人跟着,有人在她们前面,有人在后面,等他们想要动手的时候,直接抓个现形”张大标说道。
“抓现形好,省得他们不承认”邢保国同意了张大标的方案。
“邢叔,明天晚上我请兄弟们吃个饭吧,在春风胡同10号院,我去弄点好吃的”张大标说道。
“大标,都是自己人,吃饭就没有必要了”邢保国推辞道。
“邢叔,你是自己人,可是兄弟们不能白帮忙吧?就这么定了,你们拿下坏人后,把人送到厂里先关起来,明天再处理,大家先吃饭”张大标坚持,邢保国也就同意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张翠花遇险
由于要请客吃饭,张大标便离开了轧钢厂,他估摸着今天来吃饭的人应该少不了,需要提前准备一下。
保卫科的人都是能吃的主,张大标在摩托上从空间里面找了找,拿了一扇排骨和五六斤羊肉出来,两个大菜应该可以了,排骨里面放上土豆,羊肉里面放上豆腐,再热上一锅馒头,请客吃饭的话足够了。
来到春风胡同,先剁了排骨,然后把肉和排骨泡到凉水里,拿出来几十个馒头放到一边。
泡上肉之后,张大标便坐在一边的马扎上不想动了,他感觉自己现在越来越懒了,什么活都不想干。
想了一下。还是回95号院,到下午的时候让贾东旭来干吧。也应该是他干,这是因为保护他妈,自己欠了人情,才请的客。
想到这张大标便回到了95号院,吃完饭后等着贾东旭回来。
贾东旭都是在单位吃了中午饭再回来,每天上午送信,工作虽然单一,但是他送完了信之后有一种任务完的成就感,使他很快乐;送信的时候大家对他都很热情,这是他在轧钢厂工作了七八年没有遇到的,让他更快乐。
贾东旭推着自行车,哼着不知名的小曲来到了后院,“七舅,你吃了没?”
“吃了,今天晚上我请厂保卫科的同事吃饭,你和信生一起过去”张大标对贾东旭说道。
“行是行,但是信生叔爱伤不能喝酒,我自己可能喝不过他们”贾东旭挠了下头说道。
“东旭,听你的意思,你好像挺能喝呀,你多大量?自己没有一点数?两杯就倒也好意思提?”张大标鄙视的看了他一眼。
贾东旭尴尬的笑了笑。
“信生,今天邢叔也去,还有十来个队员,你去露个脸吧,对你以后开展工作应该有帮助”张大标喊了黄信生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