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林和张守成来到城里后,先把车安装起来,张大标也通过李怀德的关系,给他们两人问了东方街道办煤站,两人赶驴车就到那里送货。
晚上吃过饭,棒梗和静淑两人便沉不住气了,要去看毛驴,张大标拉着他们两个,张莲花和何雨柱也跟着去了,张莲花是去照顾孩子,何雨柱是去看看怎么杀驴。
驴的脾气大都不好,张大标也没敢让两个孩子骑,万一给他们踢一下、咬一口,那就真不好了。
“大标,你结婚后,要到这个院里来住吗?”张莲花问弟弟。
“不想,这里多没意思,大院人多热闹,有点事也能互相照顾,这里没事的时候来吃个饭,请个客啥的。在院里吃点好的,刘海中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阎解成还去告过”张大标对张莲花说。
“那里也有坏人,五哥和守成也来了?”张莲花随口问了一句。
“六个哥哥一家照顾一个,不偏不向,省的嫂子们说别的”张大标笑了下说道。
“大嫂肯定不愿意”张莲花也笑了。
“谁管她,张大松我也不管,天天考虑这个,考虑那个的,自己还活不活了?等把驴杀了后,请他们一起来吃个饭吧,你和柱子订婚还让他们来不?”张大标问张莲花。
“订啥婚,直接领个证算了”张莲花说道。
“那可不行,不订婚,结婚也得办,人家何大清还有不少亲朋友好友、师兄弟呢,我们走的时候,特意嘱咐了柱子结婚时给他发电报的”张大标说道。
“到时候就让城里这几个人来就行了,六个哥哥家都有人,再加上你,我的娘家人也全了,我们家人多,何家没人,人来的多了也不好”张莲花还是挺明事理的。
孩子们玩够了,何雨柱也看的差不多了,几个人回到了95号院,张大标说要去看着毛驴,怕被人偷了,又回到了春风胡同。
张大标计划今天要去金鱼胡同看一下,听张大杨说完情况后,他的另一只乌鸦派到了金鱼胡同,停在了18号院里的梧桐树上,那人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纺织厂的工作服,白天在家,下午四点上班,晚上十二点多回家,现在上中班。
乌鸦跟踪了他一天,没有发现,张大标想在他上班回来之前,到他家里搜查一下。
摩托车是不能骑的,从空间里取出了一辆自行车,张大标在九点半左右来到了金鱼胡同18号。
天黑了,路上没有行人,把自行车收到了空间里面,一下跳进了院子,张大标没有贸然进到屋里面,这些人做事缜密,重要的地方都会放上一点标记,只要有人进来,便会引起他们的注意。
东房、西房的门直接开着,连锁也没有锁,直接排除,北房三间,门都上了锁,最东侧的门锁夹着一根头发,要是有人开没,头了肯定会掉在地上,房主便会知道曾经有人进入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张大标不会直接开锁,他又来到了窗户前,窗户是从里面反锁的,到是没有标记,张大标直接把窗户的插销收到了空间里面,从窗户进入了屋子。
他的屋子并不整洁,反而很脏,到处是垃圾,张大标开始细心的翻找,柜子里、抽屉、床下什么都没有发现,又敲击了一下,房里也没有暗室,这说明他不是用电台来传递消息。另一方面说,他有上限。
张大标在被套里发现了他的钱、票,钱有两百多块,票有多张,并且有外币,不是美元,是大毛那边的钱,也就是说这个房主是为大毛服务的。
张大标知道现在大毛的玉米上台了,和国家的关系紧张了起来,离单方面毁约撤走专家,也快到时候了,具体是哪一天来,张大标决定回到春风胡同后,从空间的书籍里查一下资料。
把这个人的东西全部放好,让乌鸦盯紧他,张大标回到了春风胡同。
张大标在书里查到了,在今年6月底的布加勒斯特会议上,玉米会批评我们是“假革命”,但遭到我方代表当众驳斥,令其尴尬无比,遂决定以撤退专家的办法来“惩罚国人”。
时间就在7月16日,单方面毁了600多个合同,给我们造成了巨大损失。
张大标想让这个消息让国家知道,但是通过什么方式,让国家知道呢?自己去说肯定是不行的,只能是让国家自行发现,敌特就是一个特别好的渠道。
第一百九十一章于海棠要买房
回到春风胡同,张大标想了好久,一直没有好办法。
晚上十二点多了,金鱼胡同的人上班回来了,他仔细的检查了门锁,发现上面的头发还在,便开门进了屋子。
到屋里换了身黑色的衣服,带个黑色的帽子,那人又出了门,一路上专走小胡同,到了一个院子,敲门,有人开门,他直接开门进去了。
院里面有两个人,那人进了屋里说了十来分钟话,金鱼胡同的人出来了,手里提着一个小包,出来后,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这是送了情报去?”张大标感觉不正常,一般都不是通过死信箱的方式进行吗?为什么要和上仙直接见面?这人难道不是他的上线?
现在张大标的脑子里有好多的疑问,于是张大标的另外一支乌鸦派到了上线那里,那里是北锣鼓巷了,张大标想再看看那人有什么举动。
今天是星期三,在矿山机械厂上班的于海棠很烦,她一来到厂里,因其靓丽的外表、甜美的声音,用了两天的时间就成了厂里的厂花。
“人怕出名,猪怕壮”厂里的单身青年每天都要有十来个和她来个偶遇,特别是技术科一个叫万记华的人特别的烦人,一米六的个子、脸上一脸的青春痘,红的让人害怕,天天都会找于海棠聊天。
“小于,今天食堂有肉菜,我给你打点?”
“小于,我有两张电影票,听说今天的电影可好看了,是南征北战,”
“小于,我马上就要发大财了,到时候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买什么……”
万记华简直有点让人恶心了,由于是新人,刚开始于海棠还没有骂他,只是躲着他,一看这人如同狗皮膏药一样,直接开骂了,但是骂也没用,他就是这么死皮赖脸。
于海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好找了厂长余思年。
“厂长,这个万记华天天到播音室来,我直接没法工作呀,他还一些不乱七八糟的话”于海棠对余思年说道。
“这不是耍流氓吗?”余思年让人把万记华叫了来,直接就是顿大骂,最后对他说“万记华,你这是犯罪,做为厂长我已经对你说了,要是再有女同与来找我,你等着被抓起来吧,现在滚出去”。
万记华被余思年骂了出去,可是他不以为意“谁稀罕在这里干吗?过几天我发了大财,你们这些狗东西,都眼热吧”。
于海得到了暂时的清静,男人不来找她,但是她也没有朋友,因为她长的漂亮,厂里的女同事们都不愿意和她做朋友,所以她很孤独。
中午的时候她和同事到百华大楼采购了两个喇叭,同事带着东西回去了,她自己一个人向回走,不知不觉的来到了春风胡同。
那辆摩托车就在门口停着,于海棠推门就进去了。
“海棠,今天没上班吗?”张大标正在院子里喝水,南边的棚子底下还有一头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