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办法”刘海中用他贫乏的词汇夸了一下杨为民。
杨为民为了壮大自己的声势,又从厂里叫了几个小青年,对他们说,得到了自己哥哥,也就是厂长杨为华的意思,拿下厂里的两个蛀虫。
等杨为民和刘海中联络完人马,已经快十一点多了,他们赶到春风胡同的时候,小院里三大桌客人刚刚坐好,由于桌子不够,何雨水、秦淮茹、秦京茹几个还没有座位,当然他们也坐不下,正在忙着上菜上菜。
刘海中一马当先,一脚踢开了春风胡同10号院的大门。
“张大标,你的事儿发了”刘海中进门之后说了这样一句话,他猛烈的踹门声,让本来嘈杂的院子静了下来。
“刘海中,你吃屎了?”张大标正在给人倒酒,看到刘海中踹门,有点不太理解。
“张大标,你伙同李怀德骗取厂里的资金和驴,我们已经查清了,杨厂长命令我们前来抓你们”刘海中说道。
“刘海中,还有我的事?”李怀德听到后站了起来,“你说说,我和张大标是怎么骗厂里资金的?当然还有我们吃的这头驴”。
“李怀德,别看你是副厂长,我不怕你,我是听杨厂长的安排”刘海中看到李怀德后吓了一跳,但是一想自己有杨为民干事做后台,还怕你一个区区的副厂长吗。
“你不用怕我,你说一下情况”李怀德说道。
“你们吃的驴是哪里来的?”刘海中问道。
“你认为呢?”李怀德没有回答刘海中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当然是厂里的,厂里花了钱,你让张大标牵到这里杀了,你们吃的到是满嘴流油,你们也好意思咽下去,这是我们广大员工的血汗”刘海中说道。
李怀德一听,直接无语了,“你是猜的?”
“我说的是事实”刘海中越说越兴奋。
“李怀德,我是区纪委的杨为星,你解释一下,你要是不说派出所的同志可要带你走了”区纪委的杨为星说道。
“厂长,这是你的意思?有意见你直说,派两个草包来做什么?”李怀德看着一脸懵逼的杨为华说道。
杨为华现在尴尬的差点用脚抠出三室一厅来,他站了起来,“刘海中,我什么时候给你的命令?”
刘海中一看是厂长杨为华,激动的差点跳起来。
“厂长,你放心,李怀德和张大标我们绝对不会放过”刘海中兴奋的说道。
“放你妈呀,刘海中我问你,谁让你来的,你这个狗东本,***的”杨为华直接爆了粗口。
“厂长,不是……,是……”刘海中面对杨为华的质问,不知道说什么了。
“是你***呀,我什么时候给你下的命令?快说”杨为华的肺都快气炸了,刘海中你这么一搞,现场这么多人呢?大部分是自己的下属,可是也有外面的好几个人,区政府的,市政府的、部队上的、邮政上的、医院的,你***的还让我做人不?如果目光能杀人,刘海中早被杨为华的眼睛剁成肉泥了。
刘海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回头看着杨为华,但是杨为华的头低的比他还低。
“杨为星,你能代表区纪委吗?你算什么东西?谁给你的权力来带一个正处级的副厂长?”张伟华站了起来,问自己的下属杨为星。
“主任,我……”杨为星当然没有任何授权,只是想来装个逼的,没想到装大了,自己的主人也在这里。
“杨为星,我代表区纪委向你宣布你被停职了,回家接受检查,现在滚”张伟华说道。
杨为星还想解释一下,可是看到张伟华的脸黑的如炭一样,啥话也没说,直接走了。
“小梁是来吃饭?”张为华也看到了自己派出所的梁刚,问了一下。
“不是所长,我是正好路过这里,听到有人吵闹,过来看看,就是这个狗东西大吵大闹,还踢人家的门,这属于故意损坏他人财物,应该抓回去,进行处理”梁刚看出了事情不对。
“说的对,严格执法就行,小梁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张为华说到坏人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所长,我一定秉公处理”梁刚说完,飞起一脚把刘海中踢倒在地,给他上了铐子。
“杨干事……”刘海中向杨为民求救。
“梁刚同志,我来帮你抓坏人”杨为民一拳打在刘海中的嘴上,和梁刚架起了刘海中,伙同几个厂里来的,把刘海中抓到了派出所。
“同志们之间矛盾是怎么产生的,就是因为这些自以为是的人”杨为华说道,“我和怀德只是经营思路上有分歧,我岁数了保守一点,怀德年青,激进了一点,这是同志之间正常的事,到了下面,就被他们搞成了这个样子”杨为华自嘲的说道。
“这种事情多了……”大家七嘴八舌的劝了一下,让本来热闹的宴会多了一个话题。
第二百章金鱼胡同18号
李怀德做为张大标的表舅自然是要陪这些领导们,刚才的事他也看出来了,是杨为民和杨为星自作主张,杨为华是真不知道。因为现在的杨为华也没有必要这么做,把自己搞了,对他一点好处也没有,再说了他也不敢,他只是时可军的部下,而自己的岳父、还有表姐夫乔永前都和时可军一样,都是副部级领导。
李怀德现在看张大标很满意,能干就不说了,还会办事,办事还漂亮,这样的晚辈谁不喜欢?而杨为华的两个堂弟就不一样了,瞎他妈做主,这下搞的老杨丢了大了。
“老杨,在这里你也是主人,别被那两个东西恶心了,来,一起和兄弟们来一杯”李怀德喊了一下杨为华。
另一桌则是张家兄弟姐妹,张翠花一人就能把弟弟侄子照顾好,当然何雨柱,贾东旭也在这一桌。
胡科学、由志勇、牛可武、黄信生、邢保国、曹连标、乔永前两口子、加上林华,余修瑞等人组成了第三桌,这一桌也最是热闹,喝的也痛快。
何雨水和孩子们在厨房吃,今天来了四五个孩子,没开饭前,一个孩子都吃了两个以上的驴肉火烧了,早吃饱了,在院里来回的跑。
下午三点,宴会结束了,张大标一人送了二斤驴肉,客人走的时候,张大标把张为华和曹连标留下了。
“张叔,曹哥,喝的不行呀,嫌酒不好?”张大标看到两人没喝多,调侃了一句。
“怎么和他们喝,都像不要命似的,谁能受得了?这么香的驴肉吃了,喝多了吐了怎么办?”张为华说道。
“有道理,张叔,有个事我得向你们说一下,我四哥张大杨,就是靠着墙的那个,对我说他送货遇到了一个事,有一户人家一个月能送两回煤,经常喝肉,他就是个纺织厂的工人”张大标斟酌了一下对两人说道。
职业敏感告诉张为华这个事不简单,“大标,等我一下,我洗个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