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错了?”张翠花一挥手,钱英放开了他裤衩上的松紧带。
“我不该打老婆,更不该打孩子”丁伟村现在啥错都认了。
“王干事,这个人认识的一点也不深刻,你给他说一下他到底犯什么法了”张翠花对一边的王干事说道。
王干事从书包里拿出了一本书和一个笔记本,“根据刑法规定:虐待家庭成员,情节恶劣的,处二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
“丁伟村,你听明白了吗?”张翠花问道。
“明白了”人在屋檐下不能不低头,现在丁伟村全身上下只有一个裤衩保护自己了,并且裤衩上还有两个洞。
“认罪就好,丁伟村长期虐待老婆孩子,情况严重、性质恶劣、影响很坏,经厂领导研究决定,丁伟村关到保卫科反省一个月,反省期间由丁伟村的老婆黄小珍在厂卫生队工作;等一个月期满,丁伟村反省不到位,工厂直接除名,移送公安机关处理,黄小珍顶他的岗位,到时厂领导也会根据情况通知街道办,解除两人的婚姻,丁伟村这种情况,直接净身出户,饿死拉倒”张翠花对丁伟村说,也是对食堂里看热闹的人说。
“我都认错了,怎么还关起来?”丁伟村直接懵了。
“犯了法认个错就行,要公安局、派出所做什么?要厂里的保卫科做什么?丁伟村我告诉你,现在你家是我们重点关注对象,只要你出来你一次打老婆、打孩子的行为,立马送到派出所关起来”张翠花说道。
丁伟村直接不知道说什么了,好好来吃个饭,被人脱的直剩个裤衩,还被关起来了,自己想喝酒怎么办?
他的想法没有人知道,很快厂保卫科派了人来,把丁伟村带走了,走的时候还是只穿着裤衩子。
“老丁的屁股挺白呀,还有两只眼呢?”一个同事说道。
“怎么不***了呢?上次于法军说脱了,差点……”
大家议论纷纷,丁伟村差点羞愧而死。
“花姐,孩子不听话,还不能打吗?”一个同事问张翠花。
“当然不能打,孩子要耐心细致的教育,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张翠花说道。
何雨柱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直接懵了,未来的大姨姐,你是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来,你在院里一天打贾东旭八回,天天在家里追着孩子打,这就是你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花姐说的有道理”几个同事纷纷称赞。
“但是不打孩子,孩子不成才呀,花姐这么厉害孩子就不成才,贾东旭在厂里多少年了,连二级工也不是”一个同事小声的说出了疑问。
“是呀,不打不进步呀,适当的打一打吧,一点不打也不行”另一个同事说道。
张翠花正在向保卫科走,听到了同事的话后,心里的气又上来了,又是贾东旭给自己拆了台,今天回家必须收拾他。
正在送信的贾东旭打了一个哈欠,自己应该是着凉了,回家后要好好的睡一觉,贾东旭心想。
第二百零四章妇联小队再出手
丁伟村被砍瓜、然后被抓、老婆顶工进厂的事,在厂里引起了轩然大波,王芳干事更是借这个机会,在全厂各个车间进行了一次普法教育,效国出奇的好。
黄小珍到了卫生队,由于她是临时进厂,负责清理食堂到办公楼的道路,她见到了李怀德后,直接跪下了,连呼青天大老爷,让李怀德结结实实的露了个大脸,心里对张翠花等人的工作力度也更加满意。
张翠花等人没有就此收手,今天她带着三个队员、普法的王芳干事和两个保卫科的队员出了厂,这次她们来的是红星轧钢厂第三家属院,里面有一户住的是因病去世的工友范小明的老婆刘丽和两个女儿,他们的房子要被范小明的母亲和哥哥强占了,现在范小明的母亲几乎是天天来这里闹,不仅要房子,还要刘丽把工位让出来给自己的小儿子。
张翠花等人来到了院子里面,就听到有人在哭喊,“你这个害人精,克死了自己的男人,还想气死他的娘,小明……”
“你是刘丽”张翠花来到了房前,看到了一脸无奈的女人和两个女娃,一个十二三、一个十来岁。
“我是刘丽,你们是?”刘丽看到这一队人马的组成特别奇怪,有男有女,关键是还有两个背枪的。
“我们是轧钢厂的,你怎么还没上班?”张翠花问道。
刘丽没有回答,她的婆婆听到是厂里的人,就冲了过来。
“她上什么班?工作是我儿子的,现在我要收回去,房子也要收走”她的婆婆说道。
“你要收走?”张翠花看着刘丽的婆婆问道。
“你算什么东西?房子是厂里的,工作是厂里的,你算那根是毛线,你收走,收你***”张翠花开口就骂。
“儿子是我生的,我就要收走”刘丽的婆婆想撒泼。
“你懂法不?我说了房子是厂里的,是让范小明的老婆孩子住的,工位厂里决定了让刘丽顶岗,养大她和范小明的两个孩子”张翠花说道。
“我不管什么法?房子必须让出来,工位交给我小儿子”刘丽的婆婆大声的说道。
“藐视国家法律,还想抢房子?”张翠花问道。
“我不管什么法不法的,在这里我就是法”刘丽的婆婆说道。
“你就是法?我看你是个反革命,这种大逆不道的话也能说出来?”张翠花又问,对着身后的三个队员使了个眼色。
“我就你,怎么了?”刘丽的婆婆话音未落,张翠花四人就扑了上去,抓住刘丽的婆婆就打倒在地,然后你一把,我一拧,打的刘丽的婆婆满地打滚。
这时范的明的哥哥和弟弟听到了母亲的叫喊声,便冲了过来。
“小刘,如果有人袭击轧钢厂工作人员,直接枪毙”张翠花说道。
两个保卫队员得到了命令后,从背后拿过了枪,拉栓上膛,枪口对准了范家兄弟。
两人看到枪后,收住了脚步,一句话也不敢说,张翠花盯着两人,另外三个人还在打刘丽的婆婆。
“谁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张翠花问道。
“我是李忠”一个老人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