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海没有亲戚到场，因为刘海中和弟弟断亲了，生死不再往来，刘海中的同事、徒弟倒是来了不少，尤其是徒弟对刘海中还颇为尊重。

吃过中午饭，收拾完，也就各自回家了，天这么热，制冰凉快不好吗？

听墙角的只有何雨柱和许大茂、阎解旷三人去了，贾东旭闲热都没去，结果三人被蚊子咬的满头是包，啥也没有听见，何雨柱暗暗发誓，啥时候也不去听墙角了。

早上五点钟，张大标被吵醒了，是二大妈在哭喊。

推开门一看，刘海中坐在地上一言不发，二大妈则在哭天喊地，郭家媳妇和张翠花过去劝二大妈，大家才搞明白，刘光齐两口子走了，留下了一张“我不想自己的孩子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的字条走了，并且去了那里也不知道。

张大标知道刘光齐要跑的，但是没想到他想的这么坚决，新婚之夜就跑了，还带走了刘海中的血汗钱。

“七舅，光齐又不挨打，他为什么跑？”贾东旭不太理解，便想从张大标这里得到解释。

“东旭，我问你如果我们天天一只猴子面前杀鸡，你说那只猴子害怕不？”张大标怕贾东旭不明白杀鸡儆猴的成语，所以用白话给他讲了出来。

“谁不害怕？万一有一天要杀猴子呢？七舅，我明白了，光天和光福是鸡，刘光齐就是那只猴子，他害怕，是不是?”贾东旭问道。

“东旭，你真聪明，一说就明白，老刘两口子，生了三个儿子，一个都留不住，真是活该”张大标说了一句。

“可不是吗？二大爷打儿子，像打仇人一样，向死里打，真不知道他是咋想的”贾东旭也想不明白。

“谁知道呢？回去再睡个回笼觉”张大标又看了一眼，回到屋里又躺在了床上。

刘光齐的离开，就好像平静的池塘里丢了一块石子，荡起了一阵涟漪，然后不见了踪迹，只剩下刘海口两口子在那里舔着伤口。

时间来来到了6月底，何雨柱的房子已经粉刷好了，他的大屋还做了隔断，这是计划给孩子住的，贾静淑也改成了何静淑，现在也改了口开始叫何雨柱爹了，每次静淑叫他，他都激动的不知所以。

95号院又迎来了一个好消息，娄晓娥怀孕了，在查出娄晓娥怀孕的当天，许大茂在门口放声痛哭，把许家的祖宗都感谢一了遍，许富贵也老两口也赶到了95号院，许家人开会决定，由许母白天过来，照顾娄晓娥，现在在许家娄晓娥的地位进一步提高了。

轧钢厂里食堂的刘副主任提交了退休申请，在他交上申请的那一天，轧钢厂传出了流言。流言有三，传的最狠的就是小食堂的副主任，内定给了何雨柱，因为何雨柱是分管厂长李怀德的亲戚，何雨柱是李怀德表外甥张大标的二堂姐夫；第二个传言就是二食堂的杨永波，委托他表哥，也就是技术科科长刘德，给王成总工送了重礼，不拿下副主任誓不罢休；第三个传言就是二食堂的肖林生，虽然他年纪大了，但是他和厂长杨为华是战友，杨为华厂长希望自己的战友能当上副主任，他退休了后，杨厂长再安排一个亲信。

流言之所以称为流言，最大的特点就是传播速度快，两天的时间就成了全轧钢厂最热的话题，上到厂长，下到打扫厕所的刘海中，没有一个人不知道。

“怀德，一个食堂副主任，小小的副科级干部，就闹出这么大动静，你觉的正常吗？”杨为华把李怀德叫到了自己的办公室里，一起来的还有总工王成和另一个副厂长刘乐。

“厂长，这个事我需要回避，因为何雨柱真是我的亲戚，虽然隔了十万八千里”李怀德说道。

“去你的，老肖谁不知道是我战友，我需要回避吗？老肖不仅是我的战友，还是我的前辈，我当兵时，他就在炊事班，我们一个连，我当连长时，他还在炊事班，我当团参谋时，他还在炊事班，做一手好饭，但是连炊事班长也没做过，我会让他做副主任行吗？这是有人故意散播谣言，想从中取利”杨为华说道。

“厂长说的对，刘德这个人搞技术是把好手，他自己搞管理都够呛，还可能我送重礼吗？他要这心，早当上总工了，用得着给我送礼吗？气死我了”王成说道。

“厂长，这肯定是有人故意放风，让人查一下吧”刘乐副厂长说道。

“查个毛线呀，看看一共几个条件差不多了，一下就看出来了”王成生气的说道。

“怀德，有几个人选？”杨为华问李怀德。

“厂长，现在的人选，人事科初步选了四个，厂里有心人自己一直比较都清楚，条件点好的就是三食堂的彭永，七级厨师，当班长的时间也挺长了；第二人选就是杨永波，第三是何雨柱，也就是我的拐弯亲戚，第四是你的战友老肖”李怀德说道。

第二百三十四章何雨柱当了副主任

“大家都说说，今天把这个事解决了，一天天的净乱事”杨为华说道。

“厂长有什么好说的，谁言是非事，便是是非人；这个已经很明白了，这个彭永放出风来，把所有竞争对手一网打尽，这样心术不正的人，厂里坚决不能重用，也不能负责食堂这么重要的工作，我建议先调整这个彭永的工作”王成总工脾气火爆，直入主题，把自己的建议说了出来。

“我感觉在厂里为了升职就耍小手段不好，要是大家都学他，工作还搞不搞了？大家都天天搞被阴谋诡计了”刘乐副厂长说道。

“怀德有什么建议？”杨为华又问李怀德。

“我没有什么好建议，但是我觉的王总工和刘副厂长说的对，现在我们生产能力不足，后勤保障跟不上，大家都想尽一切办法干工作。为了升职，这么搞确实不好。这样的人也不能重用，他要是哪一天生气了，心情不好，在饭菜里放点东西怎么办？那时我们轧钢厂可就出了大名了”李怀德完全同意了王成和刘乐的话。

“那就把这个彭永调到我们的配件仓库去，还是让他当班长，先不管人”杨为华一锤定音。

“把管小食堂的副主任今天就定下来，省的再去叫你们，一个副科长还要开厂长办公会研究，真可以的了，我把徐主任叫过来做记录”杨为华对门外喊了一声，厂办主任，徐斯年进来了。

“斯年你做记录，我们研究一下小食堂副主任的人选，怀德你说一下”杨为华召开了临时厂办公会。

“现在人选有三人，第一人选是杨永浩，今年四十岁，50年入厂，入厂之后就任二食堂的班长，一直到现在，八级厨师；第二人选是何雨柱，今年二十四岁，52年入厂，56年当了小食堂的班长，一直到现在，也是八级厨师；第三人选是肖林生，建国之后入厂，二食堂厨师，七级厨师”李怀德介绍了一下三位人选。

“怀德，你是分管领导，你有什么建议？”杨为华让李怀德拿初步建议。

“我的建议是杨永浩当小食堂的副主任，但是有一个问题，杨永洗在解放前给伪军做过饭，当然他说是被逼的；何雨柱呢年轻，手艺虽然不错，但是冲动，也不会说话，当领导情商低了一点；老肖手艺好，缺点就是不会管人”李怀德说完了。

“这有啥好说的，这个杨永浩历史不清白，谁敢用？上面要追究起来是谁的责任？老李，你和何雨柱，算不上亲戚，拐了几个弯了？表外甥的堂姐夫，这也算亲戚？他说话不好听，但手艺绝对不是八级水平，我们经常在小食堂吃饭，还不知道他啥水平吗？他就很合适”王成说道。

“我同意王总工的观点，历史不清白的人不能用，何雨柱不错，我听说他还会做全鱼宴呢，老李，你们关系近，让他安排一桌”刘乐说道。

“徐主任，最后这句不能记呀”刘乐副厂长又嘱咐了一下徐斯年。

听到了刘乐的话，大家都笑了起来。

“就何雨柱了，徐主任会后通知人事科，今天下午下班前通知下去”杨为华对徐斯年说道。

好的，厂长，会后马上通知人事科，立刻起草文件”徐斯年回答道。

“散会”杨为华说了散会，李怀德几人出来了。

“老李，何雨柱真会做什么全鱼宴吗？”王成问道。

“我也听说他会，关键是他做的时候没请我尝呀”李怀德说道。

“让他安排一下，我们也尝尝，吃的还挺花，还全鱼宴”王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