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片海滩离市区还是有点远的,走了半个多小时,好不容易看到了市区的灯光,张大标是不想先到联络点的,国内派来的人员三番五次的出问题,很难保证这个联络点的人,有没有叛变。所以能尽量自己解决的事情,最好还是要自己解决。
一边走,一边想,终于到了市郊了,就在这时路的前面出来了四个男人,三个光着膀子的,两人拿砍刀,两人两木棍,拦在了张大标的前面。
“大陆仔,把包里的黄金拿出来”穿着上衣的那个人喊道,一看他们的动作就知道是老手了,四个人把张大标围住了。
人呀,都知道穷家富路,国内的过来到这边生活,大都会把国内的东西处理了,换成了方便携带的黄金带上,十个人里面有六七个人都带着,只是多少不一样。
“快点,要不然我们先打死你,然后再自己找”穿衣服的男人见张大标不说话,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刀,对着张大标说道。
“你们这是抢劫?”张大标笑了,这不是老天开眼了吗,正好自己来到这个地方,经费不足,穿的还和当地人不一样,这四个人来抢劫自己,这不是送货上门吗?
“快点”光膀子的小弟也开始喊。
张大标从身后取下包,从包里抽出一根铁棍先打向了穿上衣的男人,把他打倒后,抢过了他手里的刀,此时另外三个人反应过来,冲了上来。
张大标也不客气,对着他们一刀一个,全部解决。
上衣稍微小了一点,穿在身上有点紧,裤子倒是差不多,翻了四个人的口袋,总共也就二百多港币。
“穷鬼”张大标吐了一口,收起了原来的衣服和包,继续向城里走去。
看了看表,来到了下半夜了,还是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吧,一进城,张大标先找了一个小旅馆,住了进去,一晚上五块钱,比起国内不知贵了多少,并且条件还一般,不过好处是能洗澡。
有了住的地方,张大标躺在这破旧的床上睡着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张大标到前台退了房,然后出了旅馆的门。
外面的太阳很热,并且这里离市中心还有一段距离,没有交通工具,只好步行,走了半个多小时,来到了铜锣湾,随便找了个地方吃了点东西。张大标继续闲逛,“汇丰银行”四个大字进入了张大标的眼帘。
这不就是吸满了国人鲜血的那家英毛银行吗?张大标又想到了自己拮据的经费,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第二百五十章赵兰的第三把火
红星轧钢厂妇联的赵兰科长新官上任后的前两把火没有烧好,让她自己差点成了笑料。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赵兰想再烧一次,立上一功,让大伙看一下她的能力,来奠定她在妇联的地位。
近期轧钢厂卫生队有一个女工王红前来报告,自己的婆婆经常到自己家里去闹,原因就是婆婆想把在乡下的另外三个孙子接到城里来,自己不同意,所以婆婆闹的自己不得安宁,也影响家属院的生活秩序,女员工王红希望厂里能够帮忙解决一下。
赵兰接到了报告后,没有贸然行动,而是做了大量的工作。经过调查,女员工王红是临时工,没有城市户口,她和丈夫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她和孩子都是农村户口,都没有城里的配额,也就是说她家里只有她男人郑介春一个人有配额。
由于王红家里实在是困难,厂里照顾她,让她到卫生队工作,这样一个月能多挣十五块钱。乡下的婆婆知道了以后,非要带着小叔子家的三个儿子一起到她家来生活,可是她们怎么可能负担得起,就没有同意,这下惹毛了婆婆,孩子们没来,但是婆婆来了,来了之后就天天作,动不动就在院里哭闹,说儿子媳妇不孝顺。
老太太不是城里人,直接赶回去就行了,通知一下村里,不能她开证明信,并且赵兰也联系好了向阳公社的郑家村,村主任也同意了不给郑介春的母亲开介绍信。
为了保险起见,赵兰还联系了保卫科,派两个人跟着自己一起去,这样就有人保护自己,也不怕老太太再用头把自己拱倒了。
做好了准备工作,赵兰出发了,这次她只带了王芳干事一个人,张翠花她们都没有带着。
到了家属院,赵兰就看到一个老太太坐在地上哭嚎,对围观的人说着儿子和儿媳妇的不孝。
“郑老太太,别再闹了,我们已经调查清楚了,郑介春两口子很孝顺,不是你说的这样,你这样天天闹,严重影响了轧钢厂家属院的生活秩序,现在请你离开”赵兰说的有理有据。
“这是我儿子家,我凭什么离开?”郑老太太也不是个善茬,反问了赵兰一句。
“你的户口不在这里,在向阳公社郑家村,你来这里经过村里允许了吗?”赵兰又问。
“王红为什么能留在这里,她的户口也在村里”郑家老太太说道。
“你要是这样说,我可以把王红和她的三个孩子一起赶回去”赵兰说道。
“我不活了,活不成了,轧钢厂逼死了”郑老太太一看说不过赵兰,就开始撒泼,可是赵兰对此无动于衷。
郑介春的母亲一看这样下去,不仅另外三个孙子的事情解决不了,自己还可能被赶回去,她怎么可能接受的了,于是一狠心,一头撞在了门上,“砰”的一声后,满头是血的郑家老太太倒在了地上。
“死人了”院里的管事大爷一声喊,安排人去单位通知郑介春,然后把郑家老太太送到了医院。
郑老太太去了医院,赵兰的工作没法做了,于是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厂里,刚到办公室,赵兰就被人喊到了杨厂长的办公室,被杨为华和李怀德一顿大骂,最后送给了赵兰一句话“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当天下午赵兰就被调到了工会办公室,和田启明主任成了对桌,还是科长,但是不再管任何事务。
“这个赵兰,我看比张翠花差的太远了,还是从部里来的呢?什么玩意?”杨为华爆了粗口。
“领导们安排的,我们有什么办法?她这种人长期在机关工作,根本不了解下面的具体情况,处理问题的方式、方法过于教条化,容易和实际情况脱节”李怀德劝了杨为华一句。
“这种事情还是让张翠花她们处理,以前的几个事处理的多好,那个工人不拍手叫绝?现在厂里员工、家属重男轻女、打老婆的现象从根本上得到了改变。你再看看这个赵兰,去处理个问题,先是被人打了,然后把人逼的撞墙,一点办法也没有”杨为华还在生气。
“厂长,工会主席上面定了没?”李怀德突然问道。
“你有合适的人选?”杨为华问道。
“有,办公室的徐斯年就挺合适的,又会说、又会干,还年轻,关键是我们自己培养的干部”李怀德推荐道。
徐斯年是杨为华的心腹,当然了,办公室主任不是一把手的心腹也干不住,五年的办公室主任经历,早把徐斯年变成了一个油子,说话滴水不漏、办事小心谨慎,还能做到听得到、看不见,说不出;他能听到厂里所有的消息,并且从中筛选中最有用的汇报给厂长;他对厂长做的所有事情都看不到,自己经手做的,过后也会马上忘掉;从他的嘴里,关于厂里一丝一毫的消息你也打听不出来,并且他能和你聊一个上午,并且还是面带笑容;但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斯年是行,可是副厂级的人事权不在我们单位呀!”杨为华为难的说道。
“但是用人却是我们在用,我们把斯年做为候选人报上去,厂里先自行调整分工,让徐主任分管几个部门,先让他锻炼一下;就是现在上面不提拔他,早晚也得提拔他,不管在那个单位,办公室主任都是副职的第一候选人”李怀德又给出了建议。
“我考虑一下,怀德,让斯年管那个部门合适?办公室现在就挺忙的”杨为华把李怀德的建议听了进去。
“团委、工会、妇联这都是组织内的分工,他以后肯定进班子,等上面公布了,再把后勤处、宣传科给他,够他忙的了,不过到时办公室你可能要重新找人了”李怀德看来是早有想法,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行,我听你的,等会我们几个统一一下思想,以轧钢厂班子的名义上报冶金局;郑家那个事,还是让张翠花去处理,等她们回来,我和斯年说一下,让张翠花先做个干事吧,这几个人也都听她的,让她带这个头吧”杨为华说道。
“好的,厂长”李怀德出了门,让徐斯年通知其他副厂长开会,他自己也找来了张翠花。
“翠花,赵兰今天处理的事情不行,给厂里丢了人,厂长很不高兴,把她调到工会了,我的意思是过几天你去把这个事处理了,一定处理好,你可能要进步”李怀德对张翠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