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问他的名字吗?知道他住在那里,我去找他也成呀”韩明对王朋的回答有点失望。
“我骗你有用吗?也就是我爹不让我插手单位上的事。韩明,从东北调一个人,我办不到吗?我爹就是部里分管人事工作的副部长。要是我爹不管我,有这样的好事,我能找你?你咋想的?别跟着我了,我还有事,去买点东西,一会儿还要去跳舞呢”王朋鄙视了的看了看韩明。
“谁不知道王叔位高权重,就是管孩子太严格了些。小朋,跳舞带我一个吧,我可以请你到老莫吃饭”韩明说道。
“你会跳舞吗?我们是跳交谊舞?你知道什么是慢三吗?”王朋问韩明。
“我不知道,这不想跟着你长点见识吗?”韩明舔着脸笑着说道。
“不行,我不能带你,豪哥不喜欢生人,也让大家都不带生人,现在上面查的多严,出了事算谁的?”王朋还是不同意。
“我爹有洋酒,好像是人头马,听说可贵了。我拿出来带给你们,这样总行了吧?你和豪哥说一下,我也不是生人,你不是认识我吗?我们还是一个院的”韩明开出了条件。
“有洋酒?带上也不是不行。这样吧,你晚上七点去郑家胡同8号院,在门口提我的名字,别让人跟着,不带洋酒不要去,听到没?”王朋同意了韩明的要求。
“小朋,你放心吧,绝对带上洋酒”韩明答应了一下。
王朋走远了,韩明又回到了大院里面,“小明,你怎么又回来了?不是去找王朋去了吗?”位静静问儿子。
“我和王朋约好了,晚上的时候一起喝一杯,妈,我爸那瓶洋酒呢?给我找出来,我带过去”韩明对母亲说道。
“那瓶洋酒?那可是你爸爸的心爱之物,挺贵的”位静静有点不舍得。
“有多贵?我们一起吃饭的你知道都是谁不?都是一些部里领导、司级领导家的孩子,我爹不是想上进一步吗?王朋他爹就分管部里的人事工作,我让他给我爹美言两句”韩明说道。
“有道理,小明就是聪明,比你爹强多了,老韩这个人就是不知道向上爬,他有多少战友、同学当大官呀,可他就是不去找人家。你看看他的这些同学们,谁的官不比他大?”位静静说道。
“谁让他是我爸爸呢?我当然得为他考虑”韩明说道。
位静静去找出了洋酒,放到了一个袋子里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在晚上六点半,韩明出了大院,骑着自行车,向郑家胡同方向驶去,九月下旬,京城晚上六点半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路上的行人已经非常少了。在韩明快到郑家胡同时,一条小胡同里出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张大标,他跑到了韩明的后面,高高跳起,一个手刀打了韩明的脖子上,韩明一下子就被打晕了,自行车向一边歪去。
张大标用手扶住了自行车,自行车停好了,可是车上的韩明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感觉他的身体还抖动了两下,好在韩明没醒过来。张大标把自行车停到了小胡同边上,把着韩明抱到了胡同里面,给他的身上洒上了一瓶酒,向他的嘴里灌了半斤,让他躺在了墙根。
张大标看了看表,时间来到了六点五十,向自己的身上洒了一瓶酒,也没骑自行车,手里提着韩明自行车上装洋酒的小包,摇摇晃晃来到了郑家胡同8号院门口。
“找谁?”门口站岗的人拦住了摇摇晃晃的张大标。
“我找王朋,我们是一个院的,我叫韩明,带了洋酒过来,我和王朋说好了,你问他一下吧”张大标低着头,还不时的晃动两下,让人一看就知道这个人喝多了。
“等着”一个小伙进了院子。
过了两分钟左右,小伙回来了“进去吧”,张大标摇晃着脚步进去了。
“韩明,酒带来了没?要是没带洋酒,你直接滚出去就行,***喝了多少?你不会把你爹的洋酒喝了吧”,张大标刚进院子,就听到了王朋大声的说道。
“你***的让谁滚?”张大标低着头又骂道。
“让你滚,你的酒呢?狗东西,还敢还嘴”王朋一边骂一边向张大标的方向走,很显然,他感觉韩明敢还嘴,让他在朋友面前丢了人。王朋今天晚上已经喝了两杯了,对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孩子而言,也有点到量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冒名打人
张大标看到明显有了酒意的王朋骂人,还一步步的向前凑,这是想打人的节奏呀,可真是太好了。
“你是个什么东西,还敢骂我?真欠揍”张大标向前一步,一个直拳打到了王朋的脸上,打的王朋鼻子流血,眼冒金星。
“你***的敢打我?”王朋捂着脸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打的就是你这个狗东西”张大标又是梆梆两拳打到了王朋的脸上,把王朋直接打倒在地,捂着脸在地上来回的滚,嘴里还疼的直叫唤,看样子打的他不轻。
王朋的朋友们此时已经反应过来了,门口两个站岗的也过来了,把张大标围在了中间,“小子,你敢在这里动手,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方?”为首的人站在了最前面。
“我知道你***,滚”张大标晃动了一下身体,还假装呕吐了两声。
“这小子太有性格了,兄弟们给他松松骨?”带头大哥说道。
众人围着张大标动手,于是他们又被张在标一顿直拳,勾拳、边腿、正蹬打倒在地,在打斗的过程中,张大标手里装洋酒的小包也放到了一边,还特意放的远了一点,怕碰坏了。
等到院里男孩子们全部被打倒,只剩下一群女孩子吓的尖叫,张大标又摇摇晃晃的出了院子走了。
“豪哥,韩明就这么走了,我们追不追?”一个小弟问带头大哥。
“我们追上能打过他吗?现在让女人都走,小军你去报警,说有人在这里闹事,把我们打了,让他们快点,说的严重一点,那里还有那人留下的小包,这是证据”带头大哥说道。
“好来”小军一瘸一拐的出去了,女孩子们也听了豪哥的话都走了。
九月下旬的晚上已经有些冷了,韩明在胡同里过了一会就醒了,他感到头也疼,还有点迷糊,我今天喝了吗?和谁喝的?可是身上为什么更疼?并且衣服上还全都是土,韩明自己扶着墙站了起来,向前挪了两步,在胡同口看到了自己的自行车。
扶着自行车把,韩明喘了两口气,发现车上的洋酒却不见了,自己身上还有这么大的酒味,看来自己是被醉汉给抢了,自行车不抢,抢酒喝,***的狗东西也知道这酒贵。韩明心想,不是醉汉,正常人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没了洋酒,王朋肯定不待见自己,谁让父亲的职务低呢?算了,自己感觉也喝了不少,难道是我把洋酒喝了?然后摔了?什么都想不起来。想了一会,韩明想不和这些人一起玩了,身上也太疼了,还是回家休息一下吧。
韩明推着自行车向机械工业部的家属院走,他实在是骑不了自行车,抬不起头来,脖子疼的厉害,还有他现在感觉自己半边身子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顿,太疼了。
郑家胡同离派出所很近,不到一千米的距离,小军做为这里的顽主之一,自然是认识这些警察的,经常打交道。
他看到值班的是派出所的副所长熊荣光,进来后说道“熊哥,快去看看,有人行凶,把王副部长家的王朋打的快不行了”小军着急的说道。
“小军,还有这样的事?我叫几个兄弟,”熊荣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