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什么?你调到清洁队,学的本事还能忘记了吗?就在前面的国营小饭馆,也没有什么好菜,就是炒两个鸡蛋,弄点咸鱼,今天有菜肉饺子,这家店的师傅也姓刘,手艺很不错”那人很热情。
“那,我就过去尝尝”刘海中被说动了,本来天天吃鸡蛋、喝小酒的他,自从去了卫生队,心爱的鸡蛋和他无缘了,听到中年男人有炒鸡蛋,刘海中动心了。
小饭馆人并不多,两人在靠窗的位置坐好,不一会炒鸡蛋、蒸咸鱼、炒时蔬就上来了,男人打开了一瓶酒给刘海中满上了,自己也倒了一杯。
酒,刘海中也是有一段时间没喝了,男人举杯邀约,刘海中端了起来,一下喝了半杯,辛辣的感觉进入了喉咙,然后到了胃里,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男人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不停止的示意刘海中吃喝,直到刘海中喝了三杯,开始失态了,开始不停止的说着他心里的苦闷,家庭中的不辛,工作中的苦恼,男人当了一个好听众,等刘海中说了一遍又一遍的时候,男人把刘海中送到了95号院门口。
“老刘,这是喝酒了?”在门口的阎埠贵看到了醉醺醺的刘海中问道。
“遇到了个朋友,喝了一杯”刘海中说道。
“看样子喝了不少,有高兴的事吗?听说轧钢厂换厂长了,你和李厂长关系怎么样?”阎埠贵问道。
“老阎,谁当厂长和我也没有关系,不说了,有点累了”刘海中差点让阎埠贵气死,谁他妈不知道我和李怀德不共戴天呀,没有这个小人,我能到今天这种地步吗?
“二大爷回来了?”何雨柱出来倒洗脚水的时候,看到了摇摇晃晃的刘海中,于是打了个招呼。
“傻柱,别看你今天闹的欢,小心秋后拉清单”刘海中也不知道为什么说了这样一句。
“刘海中,听不懂人话了?屎偷吃多了?脑子里全是屎,好赖话听不出来了?”何雨柱也没惯着他,一连骂了他好几句。
“柱子”张莲花在里面叫何雨柱。
“来了”何雨柱把洗脚水泼在了刘海中的前面,然后回了屋子。
“和谁说话?”张莲花问道。
“后院的刘海中,我和他打了招呼,他倒好,上来就骂,真是的”何雨柱说道。
“别和他一样,打扫个厕所都天天让人骂,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了,明天请我哥吗?”张莲花问道。
“明天晚上吧,明天是星期六,下午让东旭去那里把另个几个哥哥和侄子也叫来,大家一起吃个饭,大哥这次是带队来的轧钢厂,白天要带队,没有时间,只能晚上和大家一起吃个饭了”何雨柱说道。
“这里人不少呀,那边大人孩子的就十几口,加上大姐家五口,大哥和我们一家得二十个人呢,东西够吗?”张莲花问道。
“够,大标在家时,天天在他那里混着吃,自家的米面到是省下了不少,请人吃饭足够了,正好还有腊肉、咸鱼,明天多再买只鸡来,多放土豆,再来点辣椒萝卜、大白菜什么的就够了”何雨柱说道。
“再找棒梗买点鹅蛋吧,听说守成媳妇怀孕了,他们回去的时候送几个”张莲花说道。
“是吗,守成媳妇也怀孕了,我们得加紧了”何雨柱熄了灯。
由于这一次去鬼子那里的收获太大,张大标花钱如流一样,在香港转的时候看到了太平山,也去跟风买了两幢别墅,等到过几年自己就住在那里,想到了可能还会让更多的战友过来,他直接买下了一个楼盘,买了之后全部自住,不卖,战友在这里工作让战友住,战友回去了后,出租,这一个楼盘,二百来套房子,就是生十个儿子也足够他的生活了,其实孩子不需要有太大的出息,能当包租公有什么不好的?
疯狂购物之后,张大标感觉该回去了,由于人手不够,张大标又让已经来了八个战友写信给自己相好的战友,反正自己的物业多,来多少人也不怕,但是自己一个连长,能有多少战友?所以张大标想回去之后,拜访一下团长,自从自己受伤昏迷住院,就是转业也没有见到过他,自己这一次和文丽来的时候,去找李怀德时,好像记的李怀德说过,自己所在的团部到了羊城。
和香港众人告别,带上了大家的信件,张大标通关出港,先到宝安,然后来到了羊城。
在羊城的招待所住下,开始找自己的团部,羊城很大并且部队番号有时候也会变,直接找费时费力。所以张大标住下之后,来到了军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向前来接待的人说明自己是那个部队的,现在地什么单位上班,出差到了这里,又听说自己曾服役的部队在这里,所以想看一下战友。
第三百二十七章探望战友
找老部队这种情况军区的同志们一年还不知道接待过多少次,所以很痛快的答应了,问清了曾经的番号,和部队主官,不到半个小时,就打听到了,并且还电话联系了团部。
“你好,这是是军区,有一个战友,叫张大标你们认识不?对,去年冬天因伤转业的,现在出差到了这里,想去看看武团长,好的,你什么时候去?”接待人员问张大标。
“我现在就去”张大标说道。
“他现在就过去,请做好接待”接待人员放下了电话。张大标说了谢谢,告辞离开,他这次也给部队带了礼物,五条香港那边过来的烟,还有一台照相机。
从军区门口叫了个人力车,张大标说了部队接待人员给的
“王主任”张大标看到了自己住院时,看望自己、给自己办理转业手续的王光亮,现在再次见到他,眼圈一红,有点见到亲人想落泪的感觉。
“大标,病好了没?看起来精神不错”王光亮拍了下张大标的肩膀说道。
“病都好了,正好出差路过这里,有点想大家了,就想过来看看”张大标说道。
“这是你的娘家,欢迎回来,走,团长正等着你呢”王光亮一起的战士帮张大标提着包,来到了团部办公室。
“团长”此时的张大标泪水流了下来,心里有一种难以言表的感觉,就是想哭,好像一个三岁的孩子受了委屈,突然看到了妈妈一样的感觉。
“好小子,你真不错,你的事我听说了,在北边做的真好,有好几个大首长来打听你的事,两人全歼四十人,就像听笑话一样,我刚开妈听到时,感觉就是一个笑话,可是来问的人越来越多,并且级别也是越来越高,你不信也不行,我才知道这是真的。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事,让你完成了。”武立横说道。
“团长,也是运气,说实话也是预料到会有敌人,但是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多,有点大意,幸好先打了他的巡逻队,我们有了补充,要不然可真不好说”张大标坐下后说道。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听说后来你又去诱敌了,我们的战友还一个受伤了?”武止横说道。
“对呀,这次我们准备的很充分,队伍也埋伏好了,但是敌人太多了,还都是骑兵,和我一起转业的小黄,黄信生受伤了,伤到了他的胳膊,现在伤也好了”张大标说道。
“都不错,听说你升官了?”武立横又问。
“立了功,当然会受奖励。对了,这是给兄弟们带的礼物,这是给团里的礼物”张大标把香烟和照相机拿了出来。
“大标,你是?”武方横看到了香烟之后问道。
“对呀,我们厂在香港设了个办事处,我兼着主任呢,以后会经常过去。团长这次来找你,还有一个事”张大标说道。
“直接说”武立横说道。
“我需要一些兄弟过去帮我,那边有些乱,也不安全,用他们的人我也不放心,我想联系些转业了的兄弟,家庭困难的,那边工资相对高一点,一个月三百块钱”张大标说道。